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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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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男人们的那些事!(2 / 6)
吞得下的?!」

    王德越说越怒,环眼圆睁,颈里青筋如蚯蚓般乱拱。

    这回张俊可没了好脸色。他斜乜着王德,嘴角撇着,阴阳怪气地回道:

    「这不是王敢死麽?嗓门倒不小!你说你破的寨?谁看见了?文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是我部先锋突入!姚帅案头的军报也是这麽写的!你王德再能打,不服你找姚帅理论去啊?在这儿耍什麽横?」那王德大怒,哪里受得这等腌膀气?

    登时气得三屍神暴跳,七窍内生烟!「直娘贼!爷爷劈了你!」

    一声暴吼如同炸雷,腰间佩刀「沧唧」一声已然出鞘半尺!寒光刺眼!

    周围几个低级军官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一拥而上,死死抱住王德粗壮的胳膊,搂腰的搂腰,劝解的劝解:

    「王大哥息怒!」

    「使不得!使不得啊!」

    「军中械斗要杀头的!」

    好几个人才勉强将这暴怒的猛虎按住。

    王德兀自挣紮怒骂不绝,环眼赤红,死死瞪着张俊,最终被众人连拖带拽,气汹汹地架了出去,临走还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条凳。

    眼见王德被架走,张俊整了整被扯歪的衣襟,脸上非但毫无惧色,反而露出几分得意,鼻孔里哼了一声转头瞧见站在一旁的李孝忠和刘翊,立刻又换上一副故人重逢的热络嘴脸,笑嘻嘻地凑了上来:「哎呀!李兄弟!刘大哥兄弟!多些时间不见,不想在此地重逢,真是缘分啊!」

    李孝忠只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懒怠搭理。

    刘翊低声问道:「张兄弟,方才那两位…都是何人?好大的火气!」

    张俊笑道:「刘大哥有所不知。先走的那位刘琦刘衙内,那可是投胎时踩了莲花盆的贵人!他老子是咱们西军里的刘仲武将军!正经的将门虎子!这等人物,咱们得罪得起麽?赔个笑脸,说几句软话,揭过去拉倒!何必自找麻烦?」

    李孝忠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语带讥讽:「我说呢!难怪你对那刘衙内点头哈腰,恨不得舔他靴底!」

    张俊被戳穿心思,脸上却毫无愧色,反而哈哈一笑,浑不在意:「李兄弟这话说的!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哈哈!」

    刘翊又问道:「那後来那位雄壮的大汉,又是哪路豪杰?」

    张俊闻言,收了几分嬉笑,正色道:「你说那王敢死王德?嘿!兄弟,虽说我啐了那厮一脸,可不是我替他吹嘘,这厮的马战步战不分上下,着实是利害!怕是我张俊平生所见第一人!」

    说着望向李孝忠:「李兄弟你在我们三人中马战第一,可怕也不是他对手。」

    他咂咂嘴,眼中露出几分真切的忌惮和佩服,「咱们早年在大名府混迹时,不是都听过「河北三绝』的名头麽?那玉麒麟卢俊义号称马步无双!虽说咱没见过卢员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但我敢打包票,这王德的能耐,绝不比那传说中的卢俊义逊色多少!而且他正当壮年,血气方刚,那股子猛劲儿,啧啧……」此言一出,连一直冷着脸不屑一顾的李孝忠,也忍不住面露惊诧之色,下意识地顺着张俊的目光望向营房门外。

    正说着。

    忽听得营帐外马蹄声急,接着便是驿卒高喊:「枢密院童相公露布捷报!」

    那声音钻进营帐,引得众军汉都竖起了耳朵。

    三人挤到告示板前,踮脚坤脖,只见那大红捷报上墨汁淋漓,写的尽是斩获西贼多少、克复城寨几何的功劳。

    可看着看着,三人的脸色就变了,由红转青,最後竟黑得像锅底!

    那捷报末尾,竟赫然罗列着已故刘法大帅的「三大罪状」!一条条,一款款,字字如刀,竟把战败身死的罪责,全扣在了死人头上!!

    「直娘贼!放他童贯老驴球的狗臭屁!」李孝忠如同被点着的炮仗,猛地炸了开来:

    「刘大帅血战殉国,屍骨未寒!这没卵子的阉奴,自己缩着享福,倒把屎盆子往死人头上扣!天理何在!良心喂狗了?!」他吼声如雷,震得周遭军卒都变了脸色。

    「哎哟!」张俊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扑上去,两只手死死捂住李孝忠的嘴:「你不想活了?!」

    他一边死命捂着,一边惊慌四顾,生怕被哪个上官的心腹听了去。

    旁边的刘翊也知道李孝忠脾气,连忙帮着把他拉到角落,叹道:「刘大帅何等忠勇!岂能受此污名!就算我刘翊人微言轻,拚着这身微功和性命不要,也要写封血书,递到汴梁城去,向朝廷分说个明白!」张俊不由得嗤笑一声,松开李孝忠:「刘大哥,您这腔子热血,小弟佩服!可您那血书?嘿嘿,怕是连咱这震武城的城门楼子都出不去!」

    李孝忠犹自恨恨地朝着东京方向啐了一口浓痰:「呸!童贯!阉狗!在你这等腌腊货色手下当兵卖命,真他娘的倒了八辈子血霉!刘大帅师…刘大帅死得冤啊!他娘的,这兵党的窝囊,什麽升不升的,老子他妈的不干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悲愤,眼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