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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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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大官人借刀杀人,王熙凤自我攻略(2 / 6)
千刀的汉子,便是梦里也这般缠人!

    王熙凤银牙暗咬,脑海里偏又浮起那人邪里带煞、似笑非笑的眉眼,登时觉得天旋地转,身子发软。她慌忙支住昏沉沉的脑袋,接过平儿捧上的热茶,也不顾烫,咕咚灌了一大口。那滚水燎得舌尖生疼,倒把那股子邪火压下去几分。

    窗外乌云遮日,瞬间下起雨来,风穿林打叶,呜呜咽咽,倒像极了那人在耳边喘气。

    凤姐儿心头一凛,只觉那风声也带了几分邪性,「啪」地将茶盏掼在炕桌上,扬声道:「平儿!!还不快把窗棂子给我门死了!」

    待平儿应声去了,她独个儿坐在灯影里,手儿不由自主又探进裤腰里去捋顺那新换的汗巾。忽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呸!甚麽大官!再敢来老娘梦里搅扰,仔细我寻一盆黑狗血,泼你个人不人鬼不鬼!」

    转念又想起刘姥姥说的「阳煞破邪」之法,心中发狠:「待老娘生辰那日,定要叫这「阳煞』好看!」王熙凤这边梦魇频发,那头宝玉在碧纱橱内用了午饭,歪在凉榻上,手里捏着卷书,眼皮子却沉沉的。忽地一阵阴风不知从何处钻入,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鸳鸯枕上那并蒂莲开得正艳,红是红,绿是绿,偏生紮眼。衾被间沉水香腻腻地熏着,钻入鼻窍,倒像有无数小手在他心头抓挠,身子便有些轻飘飘地晃荡起来。

    合上眼,眼前光景立时变了。

    只见那太虚幻境云雾缭绕,警幻仙子引着几个穿红着绿、体态风流的霓裳仙子,粉面含春,莺声燕语,扭着腰肢挨近前来。

    宝玉迷迷瞪瞪,只觉心内酥痒难耐,胡乱伸手去揽,揽了个结实。

    把那一截藕荷色绣枕仅仅抱在怀中,那枕上鸳鸯戏水的花样儿,偏生像一个个仙子,冲他娇声发嗲。宝玉痴性大发,竞将绣枕紧搂在怀,口中含混道:「好姐姐,你方才说那意绵绵的曲儿,再唱一遍与我听……

    说着,便将滚烫的脸颊贴上枕面,那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缎子,倒像是女儿家的肌肤。

    他又凑唇去吻那枕上鸳鸯的红喙,啧啧有声,好似品咂着甜酒酿,伸手便解开自家腰间汗巾子压了上去正闹得不成体统,袭人推门进来。

    她手中端着新沏的枫露茶,见宝玉这般光景,先是唬了一跳,待看清他怀中不过是个枕头,又羞又气,忙将茶盏搁在案上,近前推他:「青天白日的,这是撞了什麽邪祟?仔细魇着了!」

    谁承想宝玉魂灵儿尚在那太虚仙境浮沉,朦胧中只觉一双温软柔腻的手搭上来,还道是梦中仙子挽留,哪里肯放?

    一把攥住那皓腕,死命往怀里拽,口中犹自痴言浪语:「好仙子…亲亲…莫走…」「姐姐」「妹妹」「心肝肉儿」地乱叫一气。

    袭人被他攥得生疼,又听他嘴里不乾不净,心中那点羞臊立时化作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

    又急又怒之下,也顾不得许多,扬起手来,用尽平生力气,「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掴在宝玉脸上这一巴掌,打得碧纱橱里死一般寂静。

    宝玉捂着脸,那迷离的眼神渐渐聚拢,看清面前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胸脯起伏不定的袭人,自己怀里死死搂着个枕头,双腿间还夹着一个,顿时羞得恨不能寻条地缝钻进去。他「啊呀」一声,一骨碌翻身朝里,抓过另一个枕头死死蒙住头脸,闷声闷气地讨饶:「好姐姐!是我糊涂油蒙了心!竞把梦里的混帐事当了真…你…你打得好!打得好!」

    一面说,一面真个握起拳头,没头没脑地捶打自己的脑袋。

    袭人见他雪白面皮上赫然浮起五道鲜红的指痕,心中也是一凛,却又强撑着冷下脸来,啐道:「二爷如今越发有出息了!青天白日,抱着个枕头弄出这等没廉耻的勾当!若叫哪个眼尖嘴快的撞见了,传扬出去,别说你的名声,就是太太、老爷的脸面也……」话未说完,喉头一哽,眼圈儿也红了,猛地一跺脚,掀了帘子便冲了出去。

    她一路疾走至回廊下,扶着冰凉的石栏杆,才觉出自己那只打人的手,掌心火辣辣地疼,连带着胳膊都在微微打颤一一方才那一掌,可是下了死力气的。

    她垂下眼,望着自己那只微微发抖的手,指尖冰凉。墓地,一个滚烫的念头毫无徵兆地从心底翻涌上来:

    「我自八岁进这府里,谁不夸我生得乾净齐整,行事稳妥?太太也曾露过口风,说过两年「开了脸』的话…便..便把自己.」

    「自家心里,何尝不日夜盼着脱了这下贱的奴籍,一朝飞上枝头做个正经姨娘?今日他既如此…我若…我若半推半就,顺水推舟…岂不是…岂不是一步登天,板上钉钉的好事?可…可…为何我心底竟翻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竞忍不住…伸手打了他?」

    这念头一起,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嫩肉里。忽地,小腹没来由地一酸一疼心子也跟着一酥一胀…袭人浑身剧震,如遭雷击!她明白了!这股子销魂的滋味儿哪里是为宝玉?分明是…分明是那个驴一般壮实粗大的身子,不知何时已在她心里头紮了根,将那腔子撑得满满当当,成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