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咱府上都比下去了。」
「可不是,你看她那件纱衫多衬肤色,真真是绝色,怕是得把姑娘们喊出来才是。」
「那双长腿真真是举世无双,若是撩起裙子来不知有多美。」
「那女人长得如此狐媚绝色,我要有她半分骚气就好了。」
他听了这些,心里猫抓也似,恨不得立时生了翅膀飞出去看个分明。
「好姐姐们,你们在外头热热闹闹的,倒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闷死!」宝玉忍不住向窗棂上轻轻叩了两下,外头笑声却越发高了,也不知是哪个丫头脆生生说了一句:「宝二爷可莫要偷看,老太太知道了,仔细你的皮!」
一句话逗得众人哄笑起来。
宝玉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越发按捺不住,回头见房中并无旁人,便强撑伤口疼痛着将绣凳悄悄搬到北窗下,又叠了两个引枕垫脚,一撩袍角,攀住窗框便往上蹬。
无奈那窗砌得颇高,他个子虽不算矮,却因素日娇养惯了,双臂无力,两脚蹬了两蹬,只蹭下一片窗灰,身子反倒滑了下来。
「好高!」他喘着气,又急又恼,心里只想着:「这会子必是花团锦簇天香国色的,这麽多美人我若瞧不着一眼,岂不白活这一日?」
这般想着,越发不肯罢休,又攀上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