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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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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贾府日常,林灵素收网(6 / 7)
每月连日子都掐得准准的,一分不差地发放。先前在外头帐房支领时,哪个月不闹饥荒?何曾顺顺当当领齐过一回?」

    王夫人听了又问:「老太太屋里几个一两的丫头?」

    凤姐儿道:「八个。如今只得七个,那一个是袭人。」

    王夫人道:「这就是了。你宝兄弟跟前也没一两的丫头,袭人还算在老太太房里。」

    凤姐儿笑道:「袭人原是老太太的人,不过拨给宝兄弟使唤。她这一两银子,还是从老太太的丫头份例里支领。若说因她是宝玉的人,就裁了这一两,断乎使不得!」

    「若说再添一个丫头给老太太,这个份例倒可以裁了袭人的。若不裁她的,环兄弟屋里也添上一个,才显得公道均匀。就是麝月等六个大丫头,每月各领一吊钱,佳蕙等八个小丫头,每月各领五百钱,这都是老太太定下的规矩,旁人谁敢说个不字,敢恼敢气?」

    王夫人思忖了半日,对凤姐儿道:「明儿挑一个妥帖的好丫头,送去老太太屋里使唤,顶了袭人的缺。把袭人这一份月钱裁了。从我每月的二十两月例里,匀出二两银子一吊钱来给袭人。往後凡有赵姨娘、周姨娘的份例,就有袭人的一份。只是袭人这一份,都从我的分例里匀出来,不必动用公中的就是了。」凤姐儿一愣问道:「太太这是打定主意让袭人做宝玉的姨娘了?」

    王夫人点头道:「宝玉能得她长远服侍一辈子,我也就放心了。」

    凤姐儿接口道:「既这麽着,索性开了脸,明公正道放在屋里,岂不更好?」

    王夫人摇头道:「那却使不得。一则都还年轻;二则老爷断乎不许;三则宝玉如今只当袭人是个丫头,纵有些胡闹行径,倒还能听她几句劝。若真收了房,成了跟前人,袭人该劝的,反倒不敢十分劝了。如今且这麽浑着,等娶了正房看情形再说罢。」

    等到和凤姐儿商量完贾府中的事宜已然到了晚上。

    那头刘贵妃瘫在大官人怀里,浑身骨头缝儿里都酥透了,似一滩融化的羊脂,又像刚离了滚水的嫩豆腐她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粉面潮红未退,兀自扭着水蛇腰,哼哼唧唧往男人怀里钻,口中咿咿唔唔:「哎哟…!好狠心的爷!这一遭……真真把本宫的这身子骨儿揉碎了……魂儿也丢了……魄也散了……多出来那一星半点的活气儿,都教爷给捣腾没了…真真是陛下进了奴的宫殿内了!」

    大官人闻言,嘴角撇出一丝冷笑,大手在她汗湿滑腻的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记:「小淫妇儿!方才不是还逞你那贵妃娘娘的威风,要拿捏爷麽?」

    刘贵妃吃痛,「嘤咛」一声,吃吃笑道:「不敢了不敢了!爷既厌烦本宫摆弄那些排场,本宫往後便收着些。」

    话锋一转,那媚眼儿里却射出精光,压低嗓子道:「只是……爷也得疼本宫不是?那中宫的宝座,爷可得替本宫筹谋着……等本宫真个坐了上去,陛下您入的就不是本宫的宫殿内而是皇後的宫内了。」大官人嘿嘿一笑,敷衍道:「你这身皮肉儿都归了爷,爷不替你盘算,还替谁盘算?」

    刘贵妃得了这句许诺,心满意足,脸上绽出得意的花儿来。

    她扭着身子,凑在大官人耳边,吐气如兰:「爷说的是!咱们先得搬倒那碍眼的郑居中,斩了郑皇後的臂膀……再寻个由头,或病或罪,把那老虔婆从後位上掀下来!到时候,那坤宁宫……可不就是本宫的囊中之物?」

    大官人「嗯」、「啊」地胡乱应了几声,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

    他推开怀里这温香软玉,便要起身穿衣。

    刘贵妃正说到兴头上,见他这般冷淡,不由得撅起红唇,扭着身子埋怨道:「这就要走?莫不是外头又有了相好的,急着去会?」

    大官人一边系着玉带,一边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丝玩味的笑:「想来刘太尉见我总是这麽晚出去,怕不是要猜着些什麽!」

    刘贵妃闻言,眼珠儿一转,忙从淩乱的锦被里支起身子,粉臂轻舒,指向侧面:「别走正门,角门那儿有本宫心腹守着,从那儿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她咬着唇,终究是怕事,补了一句:「小心些……莫叫人瞧见。」

    大官人嗤笑一声,也不答话,胡乱套好外袍,走到那角门边,侧耳听了听外头动静,这才闪身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夹道阴影里。

    留下刘贵妃一人,赤身躺在尚有余温的狼藉锦被中,脸上媚色一收,心里头便转了几个弯儿:这冤家说得倒也在理,自己既认准了他这条道儿,又何苦再弄那些汤汤水水惹他不快?横竖身子都给了他,听他一回便是!

    只是……马道婆和刘康孙刘真人那边,却不好交代。

    她心念一想,嘴角便浮起一丝冷笑:本宫为何要和他们交代?送来的东西,照旧收着不用便是!与此同时,城外一处僻静道观密室内,香菸缭绕。

    马道婆和刘康孙真人两个,正跪伏在蒲团上,对着端坐云床的林灵素叩头如捣蒜。

    马道婆擡起那张枯树皮似的老脸笑道:「真人在上,荣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