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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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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黛玉凤姐思大官人,大官人体罚刘贵妃(4 / 7)
师,外放多年。」

    他微微摇头,那神情仿佛在悼念一位故交:「这许将也是命途多舛,在外漂泊久了,身子骨到底熬坏了。前两年才蒙官家恩典,准其告老还乡,回到这汴京城养老。谁曾想……回京不到两载,竞一病呜呼了!官家倒是念旧他是两朝元老,追赠了他「开府仪同三司』,赐諡「文定』,也算哀荣备至。」蔡京话锋陡然一冷,讥诮道,「可如今倒好!他屍骨未寒,留给子孙後人的这点栖身之所,竞被那王脯小人,如狼似虎地夺了去!这算什麽文定?连祖宅都定不住!」

    蔡京的目光重新落在大官人脸上:「你如今执掌开封府,权柄在手。替老夫……好生安置他那些不成器的後人。寻个妥当地方,拨些银钱,莫要让他们流落街头,失了体面。」

    大官人当即躬身说了声「是」。

    蔡京点头挥了挥手:「嗯,去吧。」

    大官人辞了蔡京那座深似海的相府,轿子一径擡往刘老太尉府邸。

    那刘宗元早已候在花厅,堆起满脸老菊似的褶子,口中连珠价地道贺大官人「有立大功」「圣眷优渥」「前程无量」,一双老眼却骨碌碌乱转,话里话外,只绕着自家那贵妃女儿为何频频召见打探,涎皮赖脸,恨不得掏出大官人的心肝来看个分明。

    他也是疑惑自家女儿为何屡屡召见这西门天章。

    大官人面上却只打着哈哈,推说「贵妃娘娘懿旨,岂敢妄测?自有交代让我去做,不便多说!」敷衍过去。

    好容易脱了这老太尉的纠缠,由心腹内侍引着,曲曲折折,入了禁苑深处。

    可今日却和以往不同。

    但见园中花木扶疏,却透着一股子阴森。

    远远便瞧见刘贵妃背对着他,跪在一座白石垒成的古怪法坛前。坛上青烟袅袅,符纸飘飞,供奉着些认不出的狰狞神像。

    她身上虽穿着贵妃规制的蹙金绣凤宫装,满头珠翠在暮色里闪着幽光,可那背影绷得死紧,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

    大官人眉头紧锁,几步抢上前去。恰见刘贵妃正端起法坛上一只黑釉粗碗,碗中盛着半碗腥气扑鼻、粘稠如血的汤药,闭着眼便要往口中灌去!

    「啪嚓!」

    大官人眼疾手快,劈手便是一掌!

    那粗碗应声飞出,砸在石坛上摔得粉碎,黑红药汁溅了一地,如同泼洒的污血,腥气弥漫开来。「啊!」刘贵妃惊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蛋此刻扭曲得如同厉鬼,指着大官人尖声嘶叫:

    「你!你作死麽!可知这是什麽?!这是马道婆给本宫费尽心力求来的!只消饮下,万事俱备,只待官家临幸,便能一发中的,怀上龙种!你竟敢……竞敢毁了本宫的指望!」

    大官人面沉似水,盯着地上那滩污秽,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怀龙种?靠这等装神弄鬼、污秽不堪的巫蛊之术?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九族不够诛?」

    「放肆!」刘贵妃气得浑身乱颤,珠钗簌簌作响,指着大官人鼻尖厉骂:「你算个什麽东西!不过是我一条宠幸的狗!也敢管本宫的事?!你这下贱……」

    「啪!」

    大官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如同炸雷般抽在刘贵妃那吹弹得破的粉颊上!

    力道之大,打得她头猛地一偏,云鬓散乱,金步摇斜飞出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指印如同烙铁般印在绝色雪肤之上。

    刘贵妃被打懵了,捂着脸,眼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爆发出滔天的羞怒,张着嘴便要尖叫唤人。大官人却闪电般出手,五指如铁钳,一把攫住她小巧的下颌,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俯下身,冰冷的吐息喷在她脸上:

    「叫啊?不妨大声喊,把侍卫都喊来!」

    他眼中寒芒四射,「看看是你喊得快,还是我拧断你脖子的手快?嗯?」

    他手上力道又重一分,刘贵妃痛得眼泪直流,却发不出完整声音。

    大官人嗤笑一声,如同看一只蝼蚁,「信不信,此刻我便能让你悄无声息地「暴毙』在这园子里,还能干乾净净地脱身?要不要……试试?」

    刘贵妃瞳孔骤然收缩,那滔天的怒火和怨毒,在对上大官人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时,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想到那日自己差点被刺客杀死的死亡恐怖感觉,她浑身筛糠般抖起来,看着眼前这男人,仿佛看着索命的阎罗。

    「不信你试试!」大官人冷哼一声,甩开她的下巴,转身便走,袍袖带起一阵冷风。

    「%别..走!别走!」

    身後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哭喊,带着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乞怜。

    刘贵妃竞不顾贵妃威仪,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扑倒在地,死死抱住大官人的腿,脸颊蹭着他冰冷的袍角,声音又媚又颤:

    「奴……奴知道错了!奴再不敢了!求求……别丢下奴!奴……奴离不得老爷的恩泽……」大官人脚步顿住,头也不回,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哦?方才不是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