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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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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黛玉凤姐思大官人,大官人体罚刘贵妃(3 / 7)
啪」地将那紫毫玉管笔掷在笔山上,拿起一块雪也似的杭绸汗巾子,慢条斯理地揩着指头上那点子若有若无的墨迹。

    大官人不紧不慢的接话笑道:「这还不是恩师宽宏,不屑与这等腐儒计较?若依着学生,老早该下在开封府大牢里,教他们尝尝杀威棒的滋味!」

    「少在这里卖乖拍老夫马屁!」蔡京笑骂道:「天下骂我蔡元长,想我贬官入狱的车载斗量,他们算老几,值得我去动手?我若一个个去计较,岂不累煞?」

    蔡京冷笑一声,将那汗巾子随手丢给小厮,眼皮微撩,「倒是你,此番被王脯那厮夺了主考官的位置,心里头可有怨怼?莫要硬抗,在老夫面前叹气,老夫也不会笑话你。」

    大官人笑道接口道:「学生岂敢?只是……这王葫……出狱才几日?手段便如此酷烈老辣,当真是饿狗扑食,半点情面不留,急切得很呐……」

    蔡京嘴角噙着一丝冷嘲:「若非如此,官家何以要保他擡举他?你可知他当年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七品县令,缘何能一步登天,直调入京,简在帝心?」

    他不待大官人回答,自顾自踱了两步:「凭的,就是那远在地方的一纸奏章!直扑当初宰相张商英的要害!此人心性之阴鸷,手段之狠辣,如同一条咬住人便不松口的毒蛇!绝非善类。如今他缺的,不过是一班替他摇旗呐喊、张牙舞爪的门生故吏、爪牙鹰犬罢了。」

    「官家……正是要用这把快刀,剜去些碍眼的腐肉,故而才点了他主考,让他招些门生帮手!」他目光扫过大官人脸庞,话锋忽转:

    「倒是你,落选了便落选了,也不必气馁颓唐。宦海浮沉,犹如弈棋赌局,争的不是一时一子之得失!比的是谁根基紮得深,站得稳,立得久,笑到最後!」

    大官人闻言,脸上那恭敬的笑容纹丝未变,迎着蔡京审视的目光,淡淡说道:「恩师金玉良言,学生字字铭记肺腑。只是……恩师看我,可是那等受了委屈便唉声叹气、忍气吞声的孱弱之人??」他微微挺直了腰背:「学生非但不会气馁,更从不是肯吃亏的主儿!这笑到最後的位置,学生……要占!这一时之长短,学生……更要去争!」

    蔡京眉头倏然紧锁:「哦?你待如何?」

    大官人笑容依旧:「自然是……他怎麽待我,我便如何还他!!」

    蔡京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缓缓摇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你若是想把他下狱……谈何容易!若是栽他什麽罪名,若不能一击致命,钉死七寸……官家如今正用这把刀顺手,剜肉剔骨,岂会自断臂膀?到时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过是记个大过,申斥几句,终归是……不了了之,老夫怕你白费心机,图惹笑料!」

    大官人叉手道:「恩师勿忧,学生……自有计较!

    蔡京将那雪白的巾子丢在紫檀案上,浑浊的老眼盯着大官人,缓缓道:「依老夫之见,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暂避其锋,方为上策。」

    他顿了顿说道,「官家如今擡举这把刀,不过是要借他一张利口,替他……扫清些碍眼的荆棘。似这等酷烈人物,风光是风光,却也最是凶险,行事不留余地,结怨於朝野上下,焉能长久?」

    「老夫在此断定,不出三年,至多五载,待得怨气沸腾,物议汹汹,官家……岂能不寻个由头,让他顶缸下狱,以息众怒?你何必此时与他硬碰,白白折损?不如稳坐钓鱼,乐见其成,方为上策,届时,自然云开月明。」

    大官人听了,脸上笑容不变,透出几分冷冽的锐气,微微欠身笑道:「恩师良言,学生铭感五内。只是……学生方才也说了,天生就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更受不得这等闷气!三五年?嗬……学生…等不了那麽久!」

    「你呀!你呀!」蔡京虚擡手指,对着大官人点了又点,摇头叹息,「到底年轻气盛,这宦海里的咸水,还没喝够!也罢,既是你心意已决…那老夫……就拭目以待,好好见识见识你西门天章的手段了!」大官人躬身一礼:「恩师放心,学生自有计较,定会……小心行事,步步为营。」

    蔡京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语气转为凝重:「看你神神秘秘,老夫也不多问。只是……近来行事,务必加倍小心。须知树大招风,木秀於林!你此番若真行差踏错,被人拿住把柄·……」他啜了口茶,意味深长地擡眼,「只怕……正中了官家下怀,正好藉机……煞煞你的锋头,压一压你的气焰!」

    大官人脸上笑容依旧:「恩师提点,学生……省得。」

    蔡京枯瘦的手指在紫檀案沿上敲了敲,话锋一转:

    「还有一事,你替老夫周全一二。」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字句,又像是在回忆什麽,「王蹦这小人!刚脱了囹圄之灾,就生生把隔壁许府的地契宅院,给夺到了手里!如今正大兴土木,扩府开建,好不嚣张!」

    「这许府的主人,乃是前门下侍郎许将。此公当年是老夫的政敌。老夫使动门下诸人,寻了他些错处弹劾围攻,一手将他……贬出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