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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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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小人物的大事件,官家点评大官人(4 / 7)

    待到安排各人角色、应对西夏官员盘问时,石秀两道剑眉拧成了疙瘩,忽然开口:「段兄弟,你这谋划滴水不漏,只是……有一处破绽,甚是凶险!」

    段景住目光一凝:「石秀兄弟请讲!」

    石秀指着段景住道:「便是兄弟你一一我等假扮辽使,最终与那西夏皇後耶律南仙周旋接头的,必是你这正使。我与杨雄哥哥,因常年混迹辽宋边境,一口辽话说得倒还地道。皇甫先生、金大匠他们,推说是大宋境内收拢的随从,不懂辽语情有可原。可兄弟你……」

    石秀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忧虑,「你这辽话虽然熟络,可腔调里那大宋的根子,太重了!若与耶律南仙皇後这等辽人出身当面交谈,三言两语,只怕就要露了马脚!到那时,这西夏的大辽皇後一旦起疑心,则满盘皆输!」

    段景住听罢,非但不惊,反而长长吁出一口浊气,苦笑道:

    「石秀兄弟慧眼!这破绽,我岂能不知?我这舌头,终究是南边娘胎里带出来的,再怎麽装,也改不了那骨子里的腔调!对着耶律南仙,那就是催命符!」

    石秀紧盯着他:「兄弟既然早知此处凶险,想必……已备下了後手?」

    段景住嘴角竞扯出一丝苦涩又决然的笑意:「自然!」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从随身包裹里摸索出一物一一竞是一块乌漆嘛黑、棱角分明、小半个拳头大小的生炭块!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他意欲何为,只见段景住竟一张口,毫不犹豫地将那生炭块直往喉咙里塞去!「段兄弟!不可!」

    离得最近的鼓上蚤时迁,魂飞魄散!

    他自幼练就一身小巧腾挪的功夫,反应快如闪电,此刻更是豁出命去,一把死死攥住了段景住持炭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竟让段景住的手臂也顿了一顿。

    时迁制止住後,那张油滑惯了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骇,声音都变了调:

    「段兄弟,你疯魔了不成?!这是作甚?!你可知这劳什子吞下去,喉咙立时便是重伤!就算不哑,这辈子这嗓子也休想再利索说话了!非哑即残啊!」

    段景住被时迁拽住,动作受阻,却并不挣紮,只是用那双深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时迁,声音却异常平静:

    「时迁兄弟!放手!我早已思量清楚!唯有此法,让这喉咙受些破损,声音变得沙哑、浑浊、古怪,才能彻底盖掉我这该死的南朝口音!这是唯一能骗过那西夏皇後耶律南仙的活路!」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围拢上来劝阻,七嘴八舌: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段兄弟!」

    「段兄弟,从长计议!定有其他法子!」

    「何苦自残身体?!」

    时迁急得眼眶赤红,手上力道半分不敢松,更是死死抓住段景住的手腕,几乎要嵌进肉里,急道:「好兄弟!你糊涂啊!便是眼下侥幸不死,这喉咙的伤也养不好!日後那烂肉作祟,病症只会越来越重,过上数年,你终归是还是个哑巴!你……你何苦来哉!」

    他想起两人自幼在底层挣紮的情分,想起段景住对自己的照拂,心中酸楚难当,见自家兄弟要自残,已然红了眼眶。

    段景住环视一张张焦急劝阻的面孔,最後目光落在时迁紧抓自己的手上,忽然平静的笑了,显然早已想好:「时迁兄弟,你的情分,哥哥心领了。也多谢诸位兄弟挂怀!」

    「可这计划,是我段景住一手谋划!其中关窍、风险,无人比我更清楚!咱们这夥人里,精通马性、能辨良驹、能与西夏人论马的,除了我,还有谁?皇甫老先生精的是医兽,年纪又大!此事,非我段景住不可!」

    众人一时语塞,面面相觑,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却被他这凛然气势生生压了回去。

    时迁嘴唇哆嗦着,眼中泪水直打转,那只攥着段景住手腕的枯手,终究是慢慢地颤抖着松开了力道。段景住反手拍了拍时迁的肩头,平淡安慰道:「好兄弟,你我是什麽出身?生来卑鄙,打小便是那钻阴沟、爬狗洞的偷儿,乾的是那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勾当!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声下贱坯子?冷眼鄙夷,早他娘的吃够了!」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麽糊里糊涂,像滩烂泥般踩过去拉倒,死在哪个特角旮旯也就罢了!可天可怜见!」

    他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竞蒙西门大人不弃!他老人家何等身份?手眼通天的人物!却看得起我段景住这条贱命!不仅委以重任,更救了我的性命!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我段景住,算个什麽东西?嘿嘿,别说什麽士不士的,金毛犬啊金毛犬,不过一条狗罢了!」

    「可大人他把我当人看!!既如此,我段景住便要堂堂正正做一回人!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要让天下人也瞧瞧,我金毛犬段景住的血是红的,这身骨头一一也是硬的!」

    他嘿嘿一笑:「既是如此,我这条贱命,豁出去又何妨?这嗓子,废了又怎样?!时迁兄弟,今日我段景住能为了大人的托付,为了兄弟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