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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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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小人物的大事件,官家点评大官人(2 / 7)
蓟州城第一等风流标致的潘家小寡妇,把那些公子哥们都羡慕得眼珠子掉了,怎地转眼间就……」「呸!什麽匆匆一晤,」杨雄鼻孔里重重哼出一股浊气,乜斜着眼,啐道,「分明是你这贼骨头犯在老爷手里!若非你溜得比兔子还快,腿脚上生了旋风,哼……老爷的枷锁,那时便请你尝尝滋味!」那时迁被杨雄噎得脸皮一紧,小眼睛里那点刻意挤出来的热络光彩,霎时间像被冷水泼了的油灯,「噗」地暗了下去。

    他自小在街面上滚爬,乾的就是梁上君子、溜门撬锁的勾当,一张脸皮早已磨得赛过城墙拐角,可饶是如此,被人当众这般揭短戳肺管子,尤其还是当着这些搭夥的面前,脸上也觉着像被热油星子溅着一般,火辣辣地不自在。

    江湖绿林虽说凭拳脚功夫排座次,可内里也自有一本烂帐。

    除非了按资历和步战排序,最低等的便是干那强奸妇人勾当的,唤作「没人伦的猪狗」,最是受人鄙夷。

    若那妇人自己是个水性杨花、招蜂引蝶的主儿,你手段高明偷着了,旁人暗地里说不定还羡你艳福,佩服你偷香窃玉的本事!

    可你若用强,那便是犯了绿林的大忌,「没卵子的下作坯子」,绿林中最是唾弃不齿。

    其次一等,便是偷鸡摸狗、溜门撬锁的勾当。

    段景住那厮专一盗马,唤作「牵生口的贼」;

    时迁自家,便是「钻穴逾墙的鼠辈」。

    虽说他「鼓上蚤」的名号在北地绿林也算响当当,段景住「金毛犬」的招牌更是硬实,可这「偷」字刻在脑门上,天生就矮了那些在道上厮杀的好汉一大头。

    再往下,便是金大坚那等专造假文书、私刻印信的,唤作「弄虚作假的鬼」。

    故而在这夥人里,他时迁和段景住,便是那垫底儿的腌膀货。

    段景住此刻虽与他们是同夥又是头领,可若非早年有些香火情分,加上东京城里那位「通天大贵人」许诺的官身富贵实在诱人,而後又救了他们,否则他们是断然不肯与之为伍的,平白辱没了自家名头。这时迁不过是想借着旧日那点「交情」,稍稍攀附一下给自己脸上贴贴金,拉拉关系。

    谁承想,被杨雄一点面子不给,不屑的当众一蹄子瑞了个结结实实,揭了老底。

    时迁心下登时被紮得酸涩,脸皮涨红。

    可他自小便在这等腌朦气里泡大,什麽委屈也都熟络,那点子难过也只如阴沟里的水泡儿,「噗」地一闪便没了踪影。

    当下只把个瘦伶伶的脖子一缩,脸上堆出谄笑,口中连连应道:「是是是,杨雄哥哥教训的是!小弟该死,小弟嘴欠!该打,该打!」说着,还在自己瘦腮帮子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才无事一般笑着说道:「不知杨雄哥哥後来如何到了这里?」

    杨雄哼了一声,重重叹了口气:「唉!休提了!我与那潘公才将聘礼下定,约定吉日,可那潘家娘子面还未见……谁知天降横祸!那蓟州知州老贼,不知怎地看上了潘家财产亦或是上头施压,竞仗着官势,生生将那潘氏母女强掳了去,潘家房产一并没收,便是父女二人也要送去京城脚下清河县发审!」「这趟婚事没了也就罢了,无非是损了些聘礼..」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继续说道:

    「偏偏那与我结下梁子的军汉张保,上次被我和石秀兄弟暴打一顿,这厮找了人又买通了知州,诬我勾结匪类!我一怒之下,当街便剁了那狗官知州!若非石秀兄弟仗义,半路杀出,舍命相救,我杨雄早已是那蓟州城头的无头之鬼了!」

    石秀在一旁接口,声音冷硬如铁:

    「杨雄哥哥是条好汉,岂能容那等腌攒狗官欺辱!那知州杀了便杀了,痛快就够!我二人本欲南下投奔那水泊梁山,寻个安身立命处,可走在途中又听闻田虎势大,自号王朝旗下各有封赏,便换了心思欲去相投,却不想吃了闭门羹,到了山寨银具说是大王出巡去了,山寨紧闭不收外人。」

    「我们二人无处栖身只得等田虎回来,却又听闻大名府内「万寿道藏』已然编撰完成,里头海藏有绿林步战之法的道家大秘密,便又转道大名府,可才到不久又撞上封城盘查,眼见我们兄弟二人画影图形贴得满城都是,怕露了行迹,便出城而去,可东边黄河被官兵封锁,只得咬牙往这西北苦寒之地钻。原想混出关去,却不料撞上时迁老弟你们,正对那辽国商队下手。嘿,也算有缘!」

    那石秀则一双锐眼在段景住、皇甫端、金大坚等人脸上扫过,最後又落回时迁身上,笑道:「时迁兄弟,还有这几位绿林道上响当当的奢遮人物,名号石某在蓟州时便如雷贯耳!只是万万想不到,竟在这边关撞见,诸位聚在此处,又召集了一批人,干下的竟是截杀辽国使团这等泼天的大买卖!嘿嘿,所图非小啊!不知……可有我兄弟二人能插把手、效死力的地方?水里火里,绝不含糊!」杨雄也在一旁重重颔首,沉声道:

    「正是!石秀兄弟的话,便是俺杨雄的心思!既撞上了,便是缘分!俺们兄弟别的没有,一身肝胆、两把快刀,还值当几个钱!有甚买卖,快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