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94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轻松解决!!(5 / 9)
。」

    「你我倒算是故交了,从县城到济州府,再到这京城,不想又见到。」他踱到近前,上下打量着妇人,问道:「想起来你那小摊子的手艺倒是不错,忘了问你,娘家姓什麽?」

    妇人回道:「回……回大官人,奴家……姓陈。」

    「哦,陈娘子。」大官人点点头,话锋一转:「走,带本官去你家中瞧瞧。」

    马车上。

    大官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话,才零零碎碎听这陈娘子哭诉:原是她跟着那男人逃到了济州府,指望着等大人平了贼匪,能回到县城区给孩子寻条活路。

    谁承想大官人平乱後,两人後来回去一趟,老家房子早烧成了白地,真个是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

    赤条条来去,连个讨饭的破碗都没有!

    便又回到了济州府。

    周文渊那厮虽然有些见不得场面,可却如他所说的倒是善待府中百姓,好歹给他们这些流民寻了个窝棚安身,又东拚西凑,弄了些锅碗瓢盆、扁担筐箩,算是支起个能餬口的小摊子营生。

    可那济州府里何等热闹,做这种小吃小贩的又何其多。

    街边巷角,挤满了像他们一般讨食的苦哈哈!

    摊子挨着摊子,比蚂蚁还多!

    自己一个新来的,又如何能抢过老摊子的生意。

    於是生活越发窘迫!!

    这对苦命的露水鸳鸯,互相舔着伤口,硬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和老天爷较着劲,想在这夹缝里挣出条活路来……

    更别提,身边还拖着个嗷嗷待哺等孩子!

    後来听闻这男人在京城还有个远房亲戚,家资尚可,还有些良田,便想着来京城投他。

    结果又出了这事。

    说到伤心处,陈娘子已是泣不成声,马车里传出压抑的呜咽。

    马车麟麟,不多时便出了开封府那巍峨的城门楼子,行到了南薰门外厢。

    似这等穷苦人家,哪里能在东京城里安身?

    莫说内城四十坊、外城八十坊,加上那城墙根儿、特角旮旯里胡乱搭建的窝棚破屋,拢共一百五十坊的地界!

    可便是最下贱的所在一一靠外城近城墙死角、挨着臭水沟的半间烂草棚子,赁钱也要五十贯打底!若想寻个能遮风挡雨、有门有窗的齐整住处,没个三百贯往上,休想沾边儿!!

    他夫妻二人便是典尽浑身骨头,也凑不出这许多铜钿,只得在这城厢外围的荒郊野地安身。所谓城厢,不过是依着开封府那高墙厚壁搭起的连片土房,东南西北四个城墙加起来也有三十坊,这还不算更远处自己乱搭的棚子,远看去如同贴在巨兽身上一片片的虱子。

    车子在一处低矮歪斜泥糊草苫土房。

    大官人踩着脚凳下来,一股子混杂着臭味、霉烂浊气便直冲鼻孔。

    陈娘子抢前一步掀开那千疮百孔、挡不得风的破草帘子,钻了进去。

    只听里面「哇」的一声妇人悲啼,撕心裂肺:「汉子你醒醒!!西门青天大人……来看你了!你睁睁眼啊!」

    大官人皱着眉头,矮身进了这昏暗、潮湿、仅容转身的所在。

    只见那男人直挺挺躺在一堆烂草上,身上盖着辨不出颜色的破絮,脸色蜡黄,气若游丝。

    陈娘子扑在汉子身上,哭得身子乱颤,呜咽声堵在喉咙里,听着比放声嚎啕更觉凄惨。

    大官人冷眼瞧着这只剩一口气的男人,眼前却忽地闪过雪地里那无声的一幕:这汉子佝偻着脊背,悄然的挡住风雪,护着怀里的女人和褓……

    又想起济州道上,这汉子吊着一条脱臼的膀子,血糊糊的,却依旧用另一只手死死拽着陈氏,护着那啼哭的孩儿,在流民群中踉跄前行………

    那一股子豁出性命的蛮劲。

    大官人心里暗自喟叹:「谁说平凡无英雄,於这陈氏而言,这男人便是却是比天还大的真英雄!真丈夫!」

    他唤来安道全「你留下,好生给他诊治。人参、好药,只管用。」

    安道全喏了一声。

    妇人一听,猛地擡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大官人,就要下跪。

    大官人扶起了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在此应承你两件事:一,倾尽全力,治好你丈夫这身伤病;二,保你一家三口,在这东京城厢,有口安稳饭吃,冻饿不死。」

    他话锋一转,「至於那伤人的越王……我不敢打包票定能叫他抵罪,我只能答应你若是他脱逃…这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终有一日,自有人日後收拾他!」

    妇人闻言,听得男人有救、一家能活,已是天大的恩典。

    她「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冰冷的泥地上,额头「咚咚」地磕下去,沾满了湿泥,嘶声道:「大人!大人的大恩大德,奴家来世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尽!只要他能活……奴只要他活便是!立时要了奴家这条贱命去换,奴也心甘情愿!」

    大官人「嗯」了一声,转身便撩开那破草帘子,大步流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