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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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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轻松解决!!(4 / 9)
若这西门大人此刻留自己,若他开口…自己…是应还是拒?

    应了,留在这西门大人身边,怕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丫鬟,自己是後来,又怎麽抢得过连金钏儿、晴雯!

    连这些有头脸的丫头怕都比不上,更被说这西门大人其他内眷,自己日後更要仰人鼻息,看多少人的脸色!

    特别是晴雯,自己如何能被她压一头!

    这岂不是越来越回去了!

    走了…

    好歹…好歹还有宝玉那头或许能有个盼头,虽说是性子软依靠不得,可真要做个正经姨娘,也算终身有保…可…可大人这般权势,这般手段…这驴滋味…袭人脑中乱纷纷的,脚步也越发迟疑。

    可直至走到门边,身後那西门大人再无半句温存挽留之语,只温柔的道了声「小心夜路,莫要摔着!」若是在旁时,袭人只道这等大权在握的郎君如此温柔,少不得浮想联翩!

    可如今留住自己的那点心中那点隐秘的期盼霎时落空,化作一股沉甸甸的失望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沉沉坠了下去。

    她不敢回头,只低垂着头,一手仍按着发疼的小腹,一步一顿,慢慢融入了门外沉沉的夜色之中,身後只余一室暖昧未散的甜香。

    大官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身。

    胡乱用了些点心,便往开封府衙去了。

    到了外院,吆喝一声,把正在捣鼓草药的医官安道全唤了出来,带在身边。

    一行人来到开封府。

    果不其然,如大官人所料,这亲王可不是那麽容易请的,刚进签押房,就见那徐秉哲,顶着一对乌青眼,哭丧着个脸,活像只斗败了的瘟鸡正候着。

    「大人!」徐秉哲甫一瞧见大官人的影子,也顾不得官仪体面,噗通一声就直挺挺跪倒在青砖地上,咧开嘴,带着哭丧腔嚎啕起来:

    「晦气!天杀的晦气啊!昨夜下官谨遵您老的钧旨,提心吊胆摸到越王府那朱漆兽头大门前,腰弯得比虾米还低,好话说了一箩筐……谁承想那起子狗眼看人低的腌膦杀才!连条门缝儿都没容下官挤进去!话没说上三句半,就听一声呼哨,窜出几条恶煞豪奴,不由分说,拳脚棍棒劈头盖脸就招呼下来!把下官……把下官活生生打将出来!您老瞧瞧,这身上……哎哟喂我的亲娘老子!」

    他一边趾牙咧嘴地揉着青紫的膀子,一边撩起官袍下襟,露出腿上几道血檩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眼巴巴地瞅着大官人:「这……这可如何是好?下官……下官这脸面往哪搁呀!我被打事小,大人面子事大!」

    「那起子夯货还口口声声叫嚣:「越王府邸,岂是尔等四品以下的芝麻绿豆官能踏足的?便是府里扫茅坑、倒夜香的,都挂着五品的衔儿!想见我家千岁?嗬!叫你们那姓西门的正主儿,亲自爬来叩门吧!』」徐秉哲学得惟妙惟肖,那副狐假虎威的嘴脸,气得他浑身哆嗦。

    大官人听了,非但不怒,反倒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那半盏冷茶,滋溜呷了一口,眼皮儿都没撩一下:「慌个甚麽?总归徐大人你身上的皮肉,又没少了几斤几两,骨头也没打折。还是得辛苦你,今日早间嘛……再跑一趟腿便是。」

    「啊?还……还去?!」徐秉哲一听这话,那张本就青紫交加的脸,瞬间绿得跟王八盖子似的,舌头在嘴里打了十八个结:「大……大人!那……那越王府的门槛,简直比汴梁城墙还高三尺!那帮豪奴的拳头,下官可再也挨不住了!下官再去……下官再去,怕不是……怕不是又要吃顿结结实实的闭门羹,顺带捎回一身挂彩来?下官……下官这身板儿,实在经不起二茬罪了呀!怕是要死在王府门口了!」

    「放心!」大官人把手中茶盏往硬木桌面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终於撩起眼皮,那眼神却冷得像冰锥子,直刺得徐秉哲心肝儿一颤:「打不死你!他越王府再横,也不敢真把你这朝廷命官打死在府门前!叫你去,你自去便是。哪来这许多罗啤?聒噪!」

    眼前这位上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和那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辣,他徐秉哲早就领教得透透的,吓得浑身一激灵,满肚子委屈和惊惧,硬生生全憋回了腔子里,半个响屁也不敢再放。只把个脑袋耷拉得活像霜打蔫巴的烂茄子,从嗓子眼儿里挤出蚊子哼哼般的一声:「……下……下官遵命便是。」蔫头耷脑、脚步虚浮地蹭了出去,心里头直骂娘。

    打发了徐秉哲,大官人这才抖擞精神,背着手,踱着方步,转去了旁边安置那落难妇人的耳房。推门进去,只见那妇人头上缠着白布,手指也裹得严实,斜靠在板床上,脸色蜡黄。

    她那孩子,此刻倒不在她怀里,而是被一个在府衙帮闲的小吏抱着。

    那小吏正笨手笨脚地,用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舀着稀溜溜的米粥,小心翼翼地往孩子嘴里喂,米汤糊了孩子一下巴。

    妇人见大官人进来,慌得就要挣紮起身行礼,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大官人摆摆手,叹了口气:「躺着吧,躺着吧,莫要拘礼。身子骨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