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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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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梁山派系内斗,王熙凤中招(3 / 6)
:「洪五哥说哪里话来!今日既是宋江主事,少不得辛苦兄弟们。还要劳烦老哥多多提点,莫教宋江出了纰漏才是正经。」

    洪五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连声道:「折煞!折煞!头领折煞洪五了了!」

    他左右张望一回,见四下无人,这才凑得更近些:「不瞒宋头领说,山上这些时日,兄弟们散漫惯了,规矩废弛,如同那没笼头的野马。若不是二头领您上山来,时时提点,处处以身作则,把这摊子烂泥扶上墙,这山寨怕不早成了一锅煮糊的烂粥?小的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日後怕是全得仗着宋头领您这根定海神针,方能有个章程法度,不至乱了套!」

    这通马屁拍得又响又亮,句句搔到痒处。

    宋江听罢,果然受用,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重重拍着洪五的肩膀:「哈哈哈!洪五兄弟过誉了!宋江既入夥梁山,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体同心!山寨兴旺,人人有份;规矩法度,自然要人人维护。但求众兄弟齐心,将这八百里水泊梁山,经营得铁桶也似,滴水不漏,方不负江湖义气,不负晁天王重托!」

    正说得热络,忽听山门内一阵急促脚步声响,只见豹子头林冲提了杆点钢花枪,背上斜挎个包袱,步履匆匆,面沉似水,就要闯下山去。

    宋江顿时笑着迎了上去:「林教头哪里去?天色墨黑,山路崎岖,虎狼出没。若要下山,按新立的规矩,须有晁天王亲笔手令方可放行。」

    林冲脚步一顿,鼻子里哼了一声:「林某下山,向来如此,这麽些日子来,从未听说要甚鸟手令,也无人敢问某要手令。天王哥哥亦知我脾性,向来睁只眼闭只眼,从不阻拦。怎麽?宋头领今日新官上任,便要拿我林冲立威不成?」

    他语带讥诮,目光如电,直刺宋江。

    宋江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林家兄弟言重了,说什麽立威不立威。既然天王哥哥托付宋江整顿山规,这规矩便须从你我做起!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往日如何,宋江不知;今日既立此规,便当一体遵循!教头还是速速回去,禀明天王,讨了令箭再来不迟!」

    林冲眉头拧成疙瘩,眼中寒光一闪,显出十二分不耐:「宋头领!林某去意已决,莫要拦我!」说罢,肩膀微沉,便要硬闯。

    宋江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厉声喝道:「洪五!还愣着作甚?带人拦住林教头!」

    那洪五听得号令,脸上霎时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脚下却如同生了根,钉在原地纹丝不动。他手下那几个小喽罗,更是恨不得把头缩进腔子里,大气不敢出。

    林冲见状,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冷哼一声,擡脚便走。

    宋江见洪五如此脓包,一股邪火直冲顶门,拔牙一咬,竞亲自抢上前去,再次拦在林冲身前,声音已带了几分狠厉:「林教头!真要坏了山中规矩,落个藐视法度的名声不成?」

    林冲见宋江一而再地纠缠,勃然大怒,眼中杀机一闪:「宋头领!莫非因我林冲前几日校场上,失手打翻了你那几位兄弟和你,你便怀恨在心,今日特特寻我晦气?这山,林某下定了!得罪!」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发动。

    想那林冲,昔日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一身武艺何等精纯?

    便是那东京城里的王孙公子,捧着金银求他奠基。

    那林太太如此艰难,也砸锅卖铁求了他帮王三官打基础。

    宋江虽也习得些花拳绣腿,如何能是他对手?

    只见林冲手腕只轻轻一抖,那杆花枪便如毒蛇出洞,枪尖寒星一点,直点宋江咽喉要害!

    宋江慌忙举朴刀格挡。

    林冲枪法何等精妙?不过三五个回合,「啪」地一声脆响,枪杆便如灵蛇般缠住朴刀,顺势借力一绞。宋江只觉虎口剧震,朴刀险些脱手。

    林冲更不容情,枪杆贴着刀背疾速下滑,闪电般横扫,「噗」地一声闷响,正抽在宋江小腿肚子上!「哎哟!」宋江痛彻心扉,惨叫一声,只觉得半条腿都麻了,身子一歪,如同半截朽木,「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栽倒在冰冷的泥地上,朴刀甩出老远,裤腿上沾满了夜露污泥,端的是狼狈不堪。林冲看也不看地上翻滚的宋江,身形一晃,如大鹏展翅,几个起落,便已融入沉沉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林冲去得远了,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那洪五才敢战战兢兢地凑上前来,小心翼翼扶住宋江胳膊,叠声道:

    「宋头领恕罪!宋头领千万恕罪啊!非是我洪五不遵号令,阳奉阴违…实、实在是…那林教头…他是山上众兄弟的枪棒师父,威望极高,武艺更是通神…便是我如何号令,小的们也不敢拦啊!拦也拦不住,白白挨打罢了!」

    「唉,要我说林教头怎能如此,您可是梁山二当家的,这岂不是以下犯上麽!」他一边说,一边偷眼觑着宋江脸色。

    宋江被搀扶着站起,只觉小腿钻心地疼,勉强站稳。

    他揉着痛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林冲消失的黑暗山道,一张脸在跳动的火把光影映照下,青一阵白一阵,变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