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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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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贺【票风饼盟主】加更!大官人偷听,林如海小屋,艰难的抉择!(2 / 9)
,还被人家一对夫妻当场捉住可有些不好意思!

    慌忙缩身,泥鳅般滑进了假山旁一个幽暗的石窟窿里。

    谁知他刚藏定,一股子浓郁的汗香混着脂粉甜腻之气便直扑口鼻一正是王熙凤身上那股熟透了的热烘烘的妇人气息!

    只见她袅袅娜娜,竟也走到了这假山根下,浑然不觉洞里藏着个「洞中君子」。

    她身子一软,便慵懒地斜倚在冰凉的山石上,恰恰将那包裹在轻罗薄裤里的半边宽大的肥硕腴臀,对着了那大官人藏身处!

    臀肉伸手可捉!

    而此刻北方。

    那小船里周文渊周大人缩成一团,筛糠也似抖个不住,官袍下摆早被溅起的江水打湿,黏答答贴在腿上,更添三分寒意。

    徐宁、周昂、丘岳三个,虽是东京城里挂了号的教头、都监,此刻却顾不得体面,丢了枪棒,撸起袖子,把两支木桨抢得风车一般,只顾朝那南边死命划去。

    奈何这三人,平素只在御前演武、校场争锋,几曾做过这等船夫苦力?

    那桨叶入水,不是深了便是浅了,左支右绌,小船在水上便似喝醉了酒的汉子,东一头西一头乱撞,哪里由得人?

    更兼此处水流甚浅,水下暗礁丛生。

    三人正自奋力,忽觉船底「嘎吱」一声怪响,紧接着便是「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小船如同撞在铁砧上,猛地一顿,船头硬生生翘起老高!

    周文渊「妈呀」一声,骨碌碌滚到船尾,撞得七荤八素。

    再看那船底,早被水下尖利的礁石豁开老大一个口子,浑浊的江水「咕嘟嘟」直往里灌,眼见得是活不成了!

    「不好!船漏了!」徐宁第一个跳脚,他水性最好,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扯起瘫软如泥的周文渊:「周大人!船要沉了!快快上岸!」

    周昂、丘岳也慌了神,哪管甚麽上官不上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噗通」「噗通」抢先跳下没膝的浅水,深一脚浅一脚就往岸上蹚。

    周文渊被徐宁半拖半拽,也滚入水中,冰冷的江水激得他一个哆嗦,官帽歪斜,乌纱翅儿也折了一边,真真成了落汤鸡。

    三人拖着周文渊正自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往那芦苇丛生的岸边挣紮,忽听得北面一阵急如骤雨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便是几声炸雷般的暴喝,裹挟着无边杀气破空而来:「休要走了那朝廷狗官!」

    「千刀万剐了他!!」

    这喊杀声如同催命符!徐宁、周昂、丘岳三人,本是殿帅府里见过阵仗的,平素在东京城也是横着走的主儿,可此刻身处绝地,又无趁手兵刃马匹,更兼那「千刀万剐」四字入耳,端的如冷水浇头,怀里抱着冰!

    三人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字—「逃」!

    甚麽忠君护主?甚麽同僚情谊?自家性命前程要紧!

    只见徐宁第一个撒手,将半扶着的周文渊往旁边水里一推,低吼一声:「大人自求多福!」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施展起陆地飞腾的本事,几个起落便钻进了茂密的芦苇荡。

    周昂、丘岳更不怠慢,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也似受惊的兔子,只恨脚下无风火轮,「嗖嗖」两声,便消失在乱草荆棘之中快似狸猫!

    可怜那周文渊,先被推了个趔趄,一头栽进浅水,呛得连声咳嗽。

    待他挣紮着擡起头,眼前哪里还有三个「忠勇」护卫的影子?只剩下茫茫江水、森森芦苇与那越来越近、震得地皮发颤的追兵马蹄!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能吏,平日里只在奏章案牍间打转,一身本事全在政务,何曾经历过这等刀光剑影、生死须臾的场面?

    早吓得三魂去了两魄,七魄丢了六魄!

    只觉得双腿如同灌满了铅,又似抽去了筋骨,莫说奔跑,便是站也站不稳当了!

    「噗通!」

    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再次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浅滩泥水里,官袍浸透泥浆,脸上涕泪横流,混着泥水,糊得面目全非。

    听着那催命的马蹄声已近在咫尺,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巨手扼住了咽喉。

    绝望之下,这位曾经位高权重的周大人,竟如同市井泼皮般,不管不顾地拍打着泥水,放声嚎陶起来:「呜哇——!我周文渊~苦啊——!」

    他猛地仰起头,对着那轮清冷的夏初残月,撕心裂肺地哭喊,仿佛要将最後一丝希望寄托在那虚无缥的救星身上:「西门大人!西门大人!你————你老人家可能再发慈悲,救我周文渊一救哇——!」

    而此时。

    五月清辉,泼水也似洒将下来,照得那江岸、坡地、林梢一片银晃晃、白森森。

    但见几条人影,几骑快马,裹着刀光剑影,搅乱了这如水的夜,恰似一幅泼墨写意,偏生点染了直冲云霄的杀气。

    忽闻得坡顶一声龙吟也似的长嘶,裂帛穿云,惊得宿鸟扑棱棱乱飞!

    孙安众人正欲围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