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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浸在温热水中,他闭着眼,感受着这双小手轻轻的拿捏自己的肩颈。
那力道绵软轻柔,如雏鸟啄食,嫩柳拂风,可大官人此刻倒也不甚在意这力道的细微差别,着实是分不出区别来。
自家後宅里那些个美婢,除了那三娘子自幼习过些拳脚,指掌间自有一股子刚健力道,揉捏起来指透筋肉,深达骨髓。
其余那些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哪个不是十指纤纤,气力娇怯?单凭她们那点花拳绣腿的劲儿,如何按得动他这身精壮筋骨?
後来这些个小蹄子们伺候他沐浴按摩时,都练出自己的一套巧宗,有的用肘,有的用下巴尖儿,人人还都学李桂姐用那臀後两团腴肉最硬实的两块坐骨尖儿,借着全身的重量,慢悠悠地碾磨按压。
那滋味,初时是硬中带软、硌中藏绵的奇异触感,待得压得实了,力道透过皮肉深入筋络,酸胀麻痒,更兼各人的腴肉大小松软不同,别有一番销魂蚀骨的妙处。
如今这双轻飘飘的小手,大官人只道是金钏儿终於得了空,溜回来伺候自己了。
「你母亲那头————身子骨可好些了?」大官人慵懒的惬意,随口问道。
身後那小手微微一顿,随即一个细若蚊呐的「嗯」字轻轻飘入耳中。
大官人正舒服着,也未多想,只觉是金钏儿伺候主母辛苦,嗓子有些低沉。
他闭目享受着肩颈处恰到好处的揉按,含糊道:「站到侧边来些,给你家老爷捏捏膀子————」
说着,等到身後的小人儿往右边一挪,一只湿漉漉的大手便熟门熟路地向後探去,隔着那薄薄的衣衫布料,一把便实实地攫住了身後人几那腚儿,入手处,只觉那腴肉滑腻弹手,却别有一股青涩紧致的妙趣。
大官人心中微感诧异,闭着眼睛笑道:「我刚刚还训斥睛雯和玉楼儿两人不顾身子,忙得上下的肉儿都小了一圈,不想你不过伺候母亲几日也小了不少,这可不行,回头要给老爷补回来。」
说完手下那美妙的触感又实在受用,便也未深究手法老练直取要害。
「唔————」一声压抑不住带着水汽的娇吟猛地从身後响起。
这声音,清越中带着一丝未曾经历过的慌乱和情动,与金钏儿那惯常的带着媚意的嘤咛截然不同!
大官人霍然睁开眼,扭过头去!
只见身後侍立之人,哪里是金钏儿?
分明是金钏儿那眉眼间尚有几分稚嫩的妹妹玉钏儿!
此刻她一张小脸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一双杏眼水光潋灩,羞臊得几乎要滴出泪来,纤细的身子被他大手揉捏着,微微发颤,显是方才那番狎弄,已将这未经人事的小妮子撩拨得情窦初开、心旌摇曳。
「怎麽是你?玉钏儿?」大官人一愣,却未曾松手仍在要害部位,眼神带着探究,「你姐姐呢?」
玉钏儿被他看得脖颈都红了,慌忙垂头,声音细若蚊蝇:「姐————姐姐还在我母亲跟前伺候汤药,今日也要守夜一时半刻脱不开身————知道我要回去此後太太,不能守夜,便让我————让我帮她过来瞧瞧大人回府不曾——若是回府了——做一些力所能及得事儿..」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擡眼飞快瞥了大官人一下,又迅速低下,「我————我见大人独自沐浴,无人伺候,便————便自作主张————想替大人————按————按一按————」说到最後,已是声如蚊蚋,几不可闻。
大官人看着她这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娇憨情态,心中雪亮,金钏儿那心思可谓是人尽皆知。
这小妮子今日此举,怕是也早就随了姐姐的意。
他倒也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原来如此。倒是————
麻烦你了。」
玉钏几听得麻烦二字,心头一跳,知道大官人默许她伺候了。
也不知是喜是羞,只觉脸上更烫了。
她强自镇定,拿起澡巾,抖着手,继续为大官人擦拭。那澡巾滑过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腰腹,动作生涩而小心,待擦拭到那浸在水中,玉钏儿的手猛地一颤,虽说不是第一次看到依旧吓得澡巾险些脱手,呼吸骤然急促,只敢用眼角余光飞快扫过,手上动作更是僵硬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满室氤盒水汽、少女情动羞窘的微妙当口!
屏风外,忽然传来一声怯生生、带着几分犹豫的轻唤,打破了这一室的暖昧与尴尬:「有——有人在吗西————西门大人在吗?奴婢——奴婢有事禀报——求见西门府尊大人——」
那玉钏儿正被大官人那灼灼目光和大手搅得倒抽凉气双腿都要骨软筋酥紧紧夹着,忽听得屏风外那一声「西门大人在吗?」的轻唤,如同晴天里炸了个焦雷,直吓得她三魂七魄霎时散了一半!
她脑中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若是被贾府里的人撞破,尤其是传到太太耳朵里—自己背着当家主母,深更半夜,衣衫单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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