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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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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大官人雪战,宝玉遇金钏,贾府起波澜(3 / 5)
着件银红撒花的紧身小袄儿,领口一圈雪白的风毛,衬得那张脸愈发妩媚,细腻得连月光都滑溜不住。

    金钏儿虽然不如晴雯长得如西施捧心般风流,可抡起娇俏妩媚也是贾府头一份,不然宝玉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又怎麽会一直觊觎着太太身边的人儿。

    见着门外裹着貂裘、一身酒气的大官人,金钏儿那双水杏眼儿立刻漾出蜜糖似的甜意,身子软软地福了下去,嗓音又娇又媚:「老爷您可来了!这冰天雪地的!

    大官人满身酒气,刚从宋惠莲那团未熄的燥火里抽身,此刻被这雪夜的寒风一激,非但没压下火头,反似热油锅里又泼进一瓢冷水,那点邪火「腾」地烧得更旺了。他一步跨进门内,反手就把角门掩上,将那风雪关在外头。滚烫粗糙的大手顺势就抚上金钏儿的脸颊,入手处一片滑腻冰凉,真真像个玉雕的美人儿。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便贪恋地抚上她玉雕似的腮颊,触手一片滑腻冰凉,又顺势滑到她小巧的下颌,轻轻一擡,酒气混着暖烘烘的气息喷在她面上:「这大冷天的,叫几个小丫头子轮着守夜便是,何苦自己冻着?仔细冻坏了身子,爷心疼得紧。」

    金钏儿顺势仰起脸儿,眼波流转,似嗔非嗔,水杏般的眸子里漾着媚意伶俐。鬓边那支赤金点翠的梅花簪子随着她摇头的动作,颤巍巍晃出一点流光,更衬得乌鬓如云。

    她丰润的下唇微微一咬,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娇喘的尾音,直钻进人耳朵眼里去:「那些小丫头们毛手毛脚的,粗心得很,哪懂得老爷的心思?钏儿…钏儿自己守着,心里才踏实。」

    她眼睫微垂,复又擡起,那目光水汪汪的,含着钩子似的直往大官人眼底钻,声音愈发低了,带着蜜糖般的黏腻,「再说了…钏儿心里…想老爷呀!想得…心尖儿上都丝丝缕缕地疼起来呢!」

    「哦?」大官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笑,带着酒後的沙哑和促狭,手指不安分地捻过她小巧冰凉的耳垂,「我的肉儿,告诉爷,想老爷什麽了?」

    金钏儿脸上「唰」地飞起两朵红云,在雪光月色下艳若桃李。她不避不让,反而将柔软的身子往前凑了凑,隔着厚厚的冬衣,也能觉出那玲珑起伏的曲线。

    眼波儿更是春水般荡漾开来,红唇微启,嗬气如兰,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在心尖上:「哪儿…哪儿都想呢…想老爷待钏儿的心…想老爷宽厚的手…更想…更想老爷身上那暖烘烘、叫人安心的热乎劲儿…」最後几个字,轻飘飘、软糯糯,却像火星子溅在了热油上。

    大官人低哪里还按捺得住?猿臂一舒,猛地将那香软的身子狠狠揉进怀里,抵在冰冷的青砖院墙上!金钏儿背脊撞上硬壁,「嗯」地一声娇呼,三分是痛,七分是酥麻。

    金钏儿被他箍得浑身发软,水蛇般的腰肢在他臂弯里象徵性地扭了扭,两只小手虚虚地抵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声音又娇又喘,像是推拒又像是勾缠:「老爷…别…别在这儿…墙…墙好冰…仔细…仔细叫人瞧见了去…」

    「瞧见便瞧见!怕他个甚麽!这雪光月色,正好给咱助个兴儿!冰?有爷在!爷这就把你…这小身子骨儿…里里外外…都捂得滚烫!」

    此时的京城荣国府,却有一人也在想着金钏儿。

    朔风卷过荣国府,如兽爪般撕扯着窗棂上的棉纸。

    廊下悬着的素纱灯笼在风里乱晃,光影摇曳不定,映在抄手游廊的冰面上,仿佛无数破碎的银蛇在游走。

    宝玉裹着一件猩红斗篷,顶着风,悄悄往王夫人房里来一一白日里听闻母亲受了些风寒,此刻不知好些没有?

    轻轻掀开猩红毡帘踏入内室,暖香裹着药气扑面而来,却不见母亲身影。

    只见里间暖炕前,一点晕黄的烛火摇曳着,将个纤秀身影投在粉壁上。

    那人影正俯身整理炕上锦被,烛光勾勒出侧脸:饱满圆润的额头,鼻梁小巧挺直,下颌收出一道极柔和的弧线,最终隐入素净衣领。

    那烛影在她颊上游移,肌肤竞似半透明的羊脂玉,连耳垂都晕染着薄薄的、活泛的血色。

    宝玉心头猛地一突,脚步凝滞,仿佛有根无形丝线骤然勒紧他的喉咙一一那侧影,分明是金钏儿!金钏儿!

    这个名字如烧红的针,猝然扎进心尖最嫩处。

    那日哭泣哀求的脸蛋、母亲冰冷如铁石的声音……

    金钏儿被拖出去的旧日场景轰然撞入脑海,搅得他五脏六腑都抽搐起来。

    宝玉痴痴望着那烛光里的侧影,心头那点痛楚竟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搅得模糊起来,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失声便唤:「金钏儿!你…你竞回来了?!」

    那声音带着狂喜,又掺着哽咽,在寂静的暖阁里突兀地炸开。炕前的身影闻声猛地一顿,缓缓直起身来,侧过脸一一烛光正正映照在那张脸上:果然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与金钏儿一般无二的鹅蛋脸儿,不是金钏儿是谁?!

    宝玉心头狂跳,几步抢上前去,眼中竞滚下泪来,声音也带了哀求:「好姐姐!你…你果真回来了!是我的不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