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81章 众美齐聚,别院藏春(3 / 5)

    香菱儿正呆呆想着「骑马兜圈」是甚麽好玩儿的光景,冷不丁被桂姐一问,「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小脸儿「腾」地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绞着衣角,低着头,声音蚊子哼似的,偏又清清楚楚地飘出来:「我————我————我也想老爷了————

    我————我也想让老爷抱着我骑马去————」

    这话一出,毫无心机,倒把李桂姐噎得直翻白眼,一口气堵在胸口,指着香菱儿,「你————你!」了两声,竟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孟玉楼在旁边听个清清楚楚,她自悄然而立自家山头,不左不右谁也不帮!

    月娘听了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桂姐儿道:「罢了,这金莲儿这蹄子既甘愿回头领家法,这片刻的轻狂,就由着她去吧。老爷自有分寸。」说罢,转头对身边的小玉吩咐道:「快,去把里头那位病着的姑娘好生搀扶出来,仔细着些,别闪着了,也别受了风寒。」

    丫鬟们应声,小心掀开车帘。只见晴雯裹着被子,病恹恹地蜷缩在车角,一张脸烧得通红,脸色苍白被两个丫鬟半扶半抱地挪下车来。深冬的夜风一吹,她单薄的身子便是一阵剧颤,仿佛随时要晕厥过去。

    月娘一见她病得如此沉重,脸上立刻显出真切的怜惜之色,口中连道:「哎呦!可怜见的!这是在哪儿遭的难,竟病成这般模样!」

    她立刻抬手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簇新的、镶着风毛边的宝蓝缎面貂鼠皮披风,亲自上前,不由分说,密密实实地将晴雯从头到肩膀裹了个严严实实!那貂鼠毛暖烘烘地贴着晴雯滚烫的脸颊,带着月娘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和体温。

    晴雯虽在病中昏沉,也知眼前这位衣着华贵、气度雍容的妇人定是正头娘子吴月娘。

    她挣扎着就要下跪行礼,口中微弱地唤道:「奴————奴婢晴雯————给————给太太磕头————」

    「快别动!」月娘眼疾手快,一把稳稳托住晴雯的手臂,止住了她的动作,声音又软又柔:「你病成这样,还讲这些虚礼作甚!快省些力气。你来了,就是到家了,放宽心便是!」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女眷又帮晴雯把披风拢了拢:「咱们这府里,虽说上有尊卑,下有规矩,更有家法不饶人,可最要紧的,还是府中一份情谊,一份彼此的照应。你既进了这门,便是自家人,安心养病是正经。旁的事,都不用你操心。」

    说罢,月娘亲自扶着晴雯的一只胳膊,对众人道:「小玉,你帮着搭把手。桂姐,香菱,玉楼,你们倒大厅候着服侍老爷回来。小玉,你带着丫鬟们仔细搀稳了,咱们这就送晴雯姑娘回房歇着。」

    「平安,快去请王太医来,就说是我说的,请他务必连夜过来一趟,跟他说是女眷!」一行人簇拥着裹在宽大貂裘里、病骨支离的晴雯,在灯笼昏黄的光晕下,缓缓走进了西门府里。

    晴雯被月娘等人簇拥着,安置在一处僻静厢房。虽病体沉重,神思昏沉,但这一路行来,月娘那带着体温的貂裘披风,那温言软语的抚慰,还有这府里上下人等虽目光各异,却实实在在将她当个「人」来安置照看的举动,让她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竟奇异地松缓了几分。

    这与贾府,是何等的不同!

    在贾府,她是老太太屋里的得意人儿,是宝玉身边第一等灵巧的丫头,可说到底,终究是「玩意儿」,是主子高兴时赏个笑脸、不高兴时动辄得咎的奴婢。便是宝玉这种不苛刻的主子,也不过是高兴凑过脸来讨些颜色,不高兴也是两脚。

    在贾府规矩大如天,体面是主子给的,体罚也是主子随手施的。何曾有过这般,正头娘子亲自解衣相赠,口称「到家了」、「自家人」、「安心养病」的体恤?

    这实实在在的暖意和被当成人看待的滋味,却是晴雯病弱身躯里久违的甘霖。一颗悬着、忐忑不安的心,竟在这陌生的深宅大院里,找到了些许落地的安稳。

    被丫鬟扶上床榻,躺进新铺就的、带着阳光皂角气味的松软被褥里,环顾这间厢房:

    陈设远不及怡红院的精致奢华,不过是寻常的榆木桌椅,一个半旧的梳妆台,一个素色屏风隔开内外,墙上挂着幅寻常的喜鹊登梅图。

    然而一这里竟是独属於她一人的清净天地!不必担心睡梦中惊醒,只因同屋的姐妹翻了个身;

    不必时刻竖起耳朵,听着宝玉或老太太的呼唤;更不必在病中强撑着伺候人,还得看人脸色————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释然交织着涌上心头,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浸湿了枕畔。

    她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温暖的被子里,仿佛要汲取这新地方、新身份带来的一丝慰藉。

    心中默念:「老天爷————不,该谢宝姑娘和云姑娘————是她们替我寻了这条生路————」

    想到史湘云那爽朗的笑语和关切的眼神,晴雯心头又是一阵温暖,随即又化作一片茫然:「云姑娘————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到你————」

    又想到自己这身子已然被主子看清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