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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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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俏寡妇入西门府,王熙凤杀贾瑞(3 / 5)

    剑眉桃目,鼻梁高挺,眼中带着风流。

    此刻穿着那身象徵权势的官服,金线绣的补子在烛光下隐隐生辉,更添十分威严。

    偏偏那眼底又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慾念邪火,威严与邪气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魅惑。

    她心尖猛地一颤,把银牙狠狠一咬:「秉公————秉公办理就行!奴家————信大官人!」

    「好!」大官人拇指在她光滑的下颌线上暖昧地摩挲了一下,缓缓坐直了身体,「不过————」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带着赤裸裸的警告,「还有一事,你须得明白。我有个怪癖,但凡我沾过唇、动过箸的吃食,便绝不容旁人再碰一碰,瞧一瞧!便是闻一闻————也不行!你可想好了,入了府内,稍有差错便是被我打死,也只有人说是应当。」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金石之音:「我可以收你入府里,但不会收进房里。你,可想好了?一旦应下,再无他路。便是将来,也只能死在西门府里。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宋金莲贝齿咬着下唇,只把一颗沉甸甸的蝽首缓缓抬起,那双被泪水浸透、

    犹自泛红的杏眼,直勾勾的黏在大官人脸上。

    蓦地,她那原本惨白如新缟的脸颊上,竟「腾」地烧起两团酡红,羞臊里混杂着孤注一掷的邪气,汗津津地泛着光。

    「奴家————」宋金莲的声音打着颤,气息短促,胸脯剧烈地起伏:「宁————

    宁可就要那秉公」二字!」

    话音未落,竟颤抖着将那盘扣一一解开!

    江棉布的红袄襟口,毫无遮拦地向两侧颓然滑落,冲出热腾腾的蒸香—一里头那件水红杭绸抹胸,料子滑得反光,绷得死紧。

    偏她额角,还颤巍巍簪着那朵刺眼的小白孝花!

    泪珠儿还挂在她微肿的眼脸下,亮晶晶地悬着,摇摇欲坠。

    可那双仰望着大官人的眸子里,此刻却眼波儿黏黏糊糊地缠绕过去,媚得能拉出丝来。

    这泪与媚、孝白的花与艳红抹胸,在她身上形成一种极其冲突的妖艳!

    她微微侧过这张交织着凄绝与肉慾的脸蛋,鼻息咻咻。

    不再言语,只将腰肢儿一软,朝着暖榻上的大官人,一耸一耸、肉颤颤地————爬了过去。

    那姿态卑微到了泥里,却又放荡得勾魂夺魄。

    且说乔大户家中,早已是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乔大户腆着肚子,站在院当中,脸膛因兴奋和紧张而泛着红光,对着眼前黑压压一群女眷—一他老婆、几个穿红着绿的小妾、并丫鬟仆妇—一扯着嗓子吆喝:「都给我听真了!待会儿西门府上的娘子们轿子一到,所有带把儿的,有一个算一个,立刻给我滚回後院去!连老爷我,也得回避!听见没?」

    他瞪圆了眼,唾沫星子横飞,「如今的大官人那是正经穿了官服,他府上的人,那就是官眷!你们这些婆娘,」

    他指头点着老婆和小妾们,「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穿戴齐整了,到大门外头迎去!谁敢给我掉链子,丢了乔家的脸面,家法不留情!」

    他那正头娘子,一个面团似白胖妇人,脸上堆着忧色,凑近了低声道:「老爷————万一,我是说万一,那吴大娘子替她娘家侄子来提咱们姐儿的事,可怎麽回绝才好?先前不是————」

    「放屁!」乔大户不等她说完,猛地啐了一口,眼珠子几乎瞪出来,「蠢婆娘!眼皮子浅的东西!一个丫头片子算个屁!再生十个八个也使得!可错过和西门大官人攀亲的机会,你上哪儿给我找补去?嗯?」

    「如今这清河县,头顶的天就是姓西门!吴大娘子肯开这个口,那是再好不过,她不提,我们还得绞尽脑汁,寻个由头主动贴上呢!懂不懂?!」

    那婆娘被他喷了一脸唾沫,吓得一缩脖子,连连应道:「懂了懂了!老爷息怒!妾身晓得了!定把姐儿的事办妥帖!」

    正说着,外头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奔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来————来了!西门府的轿子到府口了!」

    「快!快!」乔大户像被火燎了屁股,一叠声地催,「都出去迎接!快!」

    乔家大门外,大开中门,早已乌压压跪倒一片丫鬟。

    乔大户娘子打头,几个花枝招展的小妾紧随其後站着,个个屏息凝神,垂首帖耳。

    三顶青呢小轿稳稳落地。

    头一顶轿帘掀开,吴月娘扶着丫鬟小玉的手,款款而下。

    後面两顶轿子下来的是金莲儿和李桂姐。

    香菱贪着看书没有过来。

    三人刚站稳,对面乔家那黑压压一片丫鬟,便齐刷刷地磕下头去。

    这阵仗!

    潘金莲只觉得一股热气「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上头顶天灵盖!心口跳得如同擂鼓,手心都沁出汗来。

    她何曾受过这等大礼?往日里在西门府,虽也得宠,可终究是个丫鬟,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