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剑光如同死神镰刀,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闪烁,便带走一条性命!
那队魔修,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个接一个倒下。
那领头的筑基後期魔修,拼命逃窜,满脸惊恐,瞬息之间,一队人就只剩了他一个。
他疯狂催动法力,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走!
但身後那剑光,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不!」
他绝望嘶吼。
就在此时,「铛」的一声。
一尊血刀横空而来,挡在飞剑之前,将那致命一击,生生挡下。
赫然是一尊强悍的魔道法宝!
同时,一道冷厉的声音阴恻恻响起:「这位道友身为结丹真人,欺淩些小辈算什麽本事?实在手痒,可与在下过过招的。」
声音落下,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那身影身着暗紫色魔袍,袍角绣着狰狞的鬼面,周身魔气滔天,如墨云翻涌,挡在那惊魂初定的筑基魔修身前。
观其面目,赫然是中年模样,面容阴鸷,特别是一双三角眼,极具辨识特徵O
不是那坐镇魔道大营的结丹中期魔修,又是何人?
那筑基魔修死里逃生,连忙恭敬行礼,声音都在发颤:「多谢【血烬尊主】
救命之恩!」
血烬真人没有理会他。
他那双三角眼正透着森然寒光,紧紧盯着林长珩。
上一次,他和林长珩也是在後者入城之时,对「视」了一眼。只不过那时用的是神识,距离甚远。
这一次,是真正的近处直面,真正的目光对视!
不止於此,林长珩这次「对视」的状态也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他的心态、底气都产生了迥异的变化。
只见他平静看向那结丹中期的血烬真人,淡淡道:「与道友过招,在下是没有什麽兴趣的。不过————」
他略微停顿,目光落在那筑基魔修身上,继续道,「阁下身後的修士,方才倒是对某不敬,甚至展露杀意。这一点,我却打算要好好计较计较。」
言辞之间,「方某」之言,已然调整成了「某」,隐去了姓氏,哪怕只是假姓。
毕竟前不久,他再度杀了魔道两个结丹修士,深度牵连,不可贸然暴露身份,不然恐取其祸。
血烬真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那笑声张狂,响彻整片区域。
「本座在此,道友想要跨过杀我门人,却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他摇头失笑,仿佛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而後,他突然面色一变,森然道,露出了一丝危险之意:「难不成在道友眼中,我血烬就是这般不得入眼、不值一提吗?」
站在他身後的筑基魔修,此刻也偷偷地用余光打量着林长,没有了先前的恐惧。
道理很简单:
如果在结丹中期的血烬尊主身後,在尊主颜面驱动要保下他的情况下,他都不算安全,那————天底下,还能有何处算得上是安全?
但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敢再度惹怒对面的白袍结丹真人,只是谨慎打量。
不然被一个结丹真人盯上是很可怕的,毕竟他不可能一直这般好运,能得到血烬尊主护持,总有落单的时候————
这般想着,对面的白袍真人再度开口了,似在否认:「道友身为结丹中期真人,在下就是再狂妄自大,也是不敢轻视的————」
那筑基魔修心中一松。
然而,对方接下来的半句话,却是让他和那血烬真人面色骤变:「但,我想要杀的人,阁下也未必挡得住!」
「好生狂妄!」
血烬真人的反应明显更大。
他阴沉着脸,冷笑连连。
对方如此张狂,明显是不准备给他面子,要打他的脸!
还是当众打他的脸!
毕竟魔道营地内外、正道城墙之上,无数正魔修士都被此地的动静吸引注意,都在遥观此处!
自然不能容忍!
「嗡!」
血烬真人的本命法宝,那柄血色长刀好像感应到了主人的心绪,开始震颤不绝,释放气机。
刀芒吞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然而,就在同一时刻。
「呼」
一团方圆过里的诡异浓雾,凭空而生,悄然落下。
瞬间将血烬真人笼罩而住。
血烬真人面色一变!
这雾气来得诡异,他的神识探入其中,竟被压制得厉害。
但他反应极快,袍袖一卷,就要将身後的筑基魔修摄近,进入自己的本命法宝的笼罩范围!
然而,「咻—」的一声锐鸣,比他的动作更快出现。
血烬真人顿时勃然变色!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