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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没有!
但林长珩却从那里察觉到了————「风」!
不是实实在在的风,而是一种很玄妙、微妙的风的感觉。
难以描述、无法形容,也就不可察觉。
但最关键的不是那里有「风」,而是其他类似的山壁之处都没有这种「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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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往往意味着怪异!
意味着不正常!
应当有修士或什麽东西藏在里面,手段极高,就是林长珩的神识、神光,都无可发觉。
「两处猫腻!」
林长珩闪身离去,在不远处藏将起来,【水影潜行妖法】和【敛息妖法】全力运转,将自己藏在了漆黑如墨、压制感知的潭水中。
而且洞窟当前,可以吸走来人的绝大部分注意力。
来人闯入洞窟,引发碰撞後传了出来,则是藏身山壁之人或妖的首要关注点。
都可以让他本就不高的暴露可能性再度降低!
是为灯下黑!
接下来,林长珩无比耐心地等待。
如果说,有人在准备完成一次无比精密、极为有效的坑杀计划。
林长珩则为他将引线点燃,加速并补全了所谓劣势。
事实证明,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两人合力呈现了堪称完美的一幕!
而在最初,两人都是想各自施展坑杀计划的目标都是甄真人!
但林长珩发现了不对劲後,立即进行转变、调整,并不死板,最後————开启了所有人都不曾预料到的後半段。
出乎意料地成为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後;黄雀之後,尚有苍鹰」的那只苍鹰。
林长珩轻松抹杀了甄真人,送他与自己的弟子和後辈在下面整整齐齐、团团圆圆之後,身影继续下潜。
没有急着查看储物袋。
而是收敛所有气息,如同融入水中的一道阴影,不紧不慢地向着下方依旧传来激烈轰鸣与灵力暴动的争斗中心靠近。动作舒缓却毫无滞涩,完美地避开了因战斗而产生的紊乱水流与灵力乱流,杜绝了一切可能暴露自身的细微波动。
主打一个稳健!
因为黑潭下方并没有其余的出入口,一人一妖咬得贼紧,目标明确,都想致对方於死地。
无论是重伤的千明子,还是那凶戾的浊丹妖兽,此刻都绝无可能轻易脱身,更不可能放任对方逃离。
此二者,已成瓮中双鳖!
林长珩只需以逸待劳,稳坐钓鱼台。等到其中一方败亡,或是两者皆拼到油尽灯枯、即将败亡,将彼此消耗到最虚弱、最疲惫、警惕性最低的刹那,才是他出手收割的最佳时机。
他并不着急。
下方,战斗已进入白热化,惨烈异常。
千明子虽被甄真人舍命一击重创,胸骨塌陷,内腑移位,法力运转滞涩,但风系异灵根的迅捷与狠厉犹在,更兼恨意滔天,支撑着他疯狂反扑。
他不再追求华丽的大范围术法,而是将力量凝聚到极致,一道道风钻、无形风针,专攻浊丹妖兽先前被甄真人雷印所伤的创口、眼脸、口腔等薄弱之处,刁钻歹毒。
「吼——!」
浊丹妖兽也不好过。
它虽皮糙肉厚,天赋异禀,但先後与甄真人硬撼,又被千明子这般不要命地针对伤口攻击,身上多处鳞甲崩裂,黑泥般的血液不断渗出,一只眼睛更是被一道凝练的风针几乎刺瞎,血流如注,剧痛让它更加狂躁暴虐。
它不断喷吐着蕴含剧毒和强大腐蚀力的泥浆洪流,挥舞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利爪巨尾,搅动潭水形成恐怖的暗流旋涡,试图将千明子拖入近身肉搏的绝境。
洞窟在两者的疯狂对攻下不断震颤,碎石如雨落下,若非有阵法加固,恐怕早已彻底崩塌。
双方都已杀红了眼,法力、体力与妖力都在飞速消耗,伤势不断加重。
妖兽的怒吼声中渐渐带上一丝焦躁与疲惫,千明子咳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面色惨白如纸,身形闪烁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但一人一妖谁也不敢稍有松懈,因为彼此都知道,此刻退让或分神,便是万劫不复。
林长珩无声地悬浮在战场上方百丈外的一片阴影中,犹如一片枯寂的落叶随着激荡的潭流飘荡,身形仍稳,眸光也始终平静地注视着下方这场两败俱伤的困兽之斗。
如同一位最有耐心的猎手,静静等待着猎物流尽最後一滴血,露出最致命的破绽。
「轰!」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碰撞。
浊丹妖兽拼着硬受千明子数道穿心风刃,猛然一个狂暴的甩尾冲撞,布满骨刺的巨尾狠狠扫中了千明子法力不济、闪避稍迟的左半身!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响起,千明子半边身子瞬间扭曲变形,血肉模糊,左臂连同部分肩胛骨几乎被彻底撕裂!
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