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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被称为活体奇物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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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假面愚者?悲悼伶人?(2 / 3)
的表情。

    “哈哈哈哈!里面怎么了?谁又拆了什么东西?”

    “管他呢!反正拆了还能修,修不好还能换个新的!”

    对于内部的动静,他们毫不在意。

    酒馆里每天都在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有人砸场子,有人寻仇,有人喝醉了发疯,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直到那些浓稠的忆质从走廊尽头涌出来。

    潮水漫过门槛的时候,离得最近的几个假面愚者还在笑。

    他们看着那片暗沉的墨绿色液体朝自己涌来,甚至还有人伸出手指想去戳一戳,看看那是什么新奇的玩意,然后就被那些忆质瞬间淹没。

    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率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试图后退,但忆质潮水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

    下一瞬间,那股浓稠的、带着发酵般酸腐气息的液体已经漫过了她的膝盖、腰际、胸口。

    “呕——!!!”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这什么?!”

    “好苦!!好酸!!这到底是什么?!”

    “我……呕——!!!”

    尖叫声、干呕声、哀嚎声混在一起,将大厅内原本欢快的气氛撕得粉碎。

    几个老资历的假面愚者最先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他们的脸色在短短一秒内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一种近乎发紫的猪肝色,混合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像是看到了自己最不愿面对的噩梦的表情。

    “这是……这是黄金告解室下面那些!”

    “不——!!!”

    一个头发花白的假面愚者试图往天花板上爬,但那些浓稠的忆质已经追上了他。

    暗沉的液体顺着他的衣摆往上爬,钻进他的领口,灌进他张开的嘴里。

    “唔——!!!”

    他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从墙面上滑落下来,摔进忆质的海洋里。

    更多的陈年忆质顺着他们的口鼻灌进去,被发酵了不知多少年的负面情绪,像是活物一般钻进他们的意识深处,在逻辑和记忆的缝隙间蔓延、生长。

    整座酒馆,第一次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然后,哭声从角落里响了起来。

    起初只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但很快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蔓延开来。

    一个接一个的假面愚者趴在吊灯上、扒着窗框、漂在忆质的水面上,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呜——!!!”

    “我好后悔啊!!!”

    “当年我就不该离开那颗星球——!!”

    “我为什么要点那个赞——!!”

    “我的初恋!!她跟别人跑了!!”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

    “我、我为什么这么难过啊?!我明明是个假面愚者!我应该是快乐的——!”

    “骗子……全都是骗子……连我自己都在骗自己……”

    “呜呜呜!!!”

    哭声此起彼伏,将整座大厅笼罩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悲恸氛围中。

    曾经用来掩盖一切的欢笑声,此刻全都被撕碎了,露出底下被遗忘太久的、千疮百孔的真实。

    墨绿色的汪洋中央,一艘小木船正缓缓划行。

    艾米斯站在船尾,手中的船桨轻轻拨动水面,将那些浓稠的忆质向两侧推开。

    她的表情很平静,目光在那些挂在吊灯上嚎啕大哭的假面愚者们身上一一扫过,嘴角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些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悲悼伶人都更像悲悼伶人。

    花火蹲在船头,双手扒着船沿,仰着头看着那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愚者们,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她看了一会,又转过头,看向瘫在船边的斯科特。

    斯科特软趴趴地扒在船沿边,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花火看了他一眼,一把拽过他,摇了摇头:“有点出息行不行?我可是看在熟人的份上,才带着你来找乐子的。”

    “跟你们比起来……”斯科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觉得……跟着星穹列车去开拓……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

    花火摇了摇头,松开拎着他衣领的手,任由他重新趴回船沿边。

    “塔姐~!”花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你反应也太快了吧?要不是你提前把那艘船弄出来,我们这会怕不是也要泡在这玩意里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船身下方那片墨绿色的、泛着诡异光泽的液体,缩了缩脖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心里发毛。”

    她顿了顿,歪着头打量愉塔:“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一艘船啊?”

    愉塔站在船头,一手叉腰,闻言眼中闪过些许追忆的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