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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通武林,拳镇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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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初见周先生,再临北平(3 / 3)
  两个字,再没有别的。

    王芗斋已经脱离总会很多年,再加上他有一些官面上的关系,所以安稳的挂着武馆的牌子授拳。

    不过叶凝真说了,当年王芗斋离开总会是她授意的,但人心浮动,十来年时间过去。

    王芗斋认不认,也不好说。

    但陈湛回答的也简单,认最好,不认就是叛徒,杀之。

    院门半开着,陈湛站在门口往里看。

    院子里有人在站桩。

    七八个人,分散站着,两脚分开,膝盖微曲,双臂在胸前抱成一个圆,圈着一棵看不见的树。

    一动不动,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青砖上。

    没有套路,没有踢腿打拳的动静,一院子的人就这么站着。

    这是还没得法门的学徒。

    一个老人背着手在桩阵里走,五十多岁,个子不高,精瘦,颧骨高,眼窝深,他走到一个年轻人面前,伸手按了按他的肘,又抬了抬他的腕。

    “撑三抱七,肩松下来,劲在里头裹着,别端着。”

    年轻人依言一调,桩架沉了下去。

    王芗斋。

    陈湛在门口站了片刻,抬手叩了叩门框。

    老人回过头,看见生人,停下脚步。

    “找谁?”

    “城里乱,进来讨碗水。”陈湛拱手,顿了顿,“西山的红叶,谢了么?”

    王芗斋的脚步顿住,目光在陈湛脸上停了一息,一个寻常中年人,瘦高,背着皮货,相貌平平。

    “谢了,”他接道,“等明年。”

    院里的徒弟没听出门道,照旧站他们的桩。王芗斋回头吩咐了一句,几个徒弟收了桩,散到别的屋去。他把陈湛引进里屋,关上门。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神不外溢,意不露形”。

    王芗斋倒了碗水搁在陈湛面前,自己在桌边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一个寻常中年人,瘦高,背着皮货,相貌平平,看不出什么来路。

    “上头就派你一个?”

    “人多了进不来。”陈湛端起水喝了一口,“我办接应的差事,城里的门路不熟,先来跟您讨个底。”

    王芗斋没接话,端着自己的碗思索。

    暗号是对了。

    但是苏派那边有些年没联系了,前段时间叶凝真在上海遇险,他也听说了。

    后来传的神乎其神,说什么总会长陈湛回来了,越发离谱。

    王芗斋的消息来源又不多,也就以为是以讹传讹,没当回事。

    陈湛怎么可能回来?

    这突然来一趟,应该是为了前段时间军统和青衣社绞杀地下党的事。

    他没敢过多打听,但也听到一点风声,毕竟在街面上开枪了。

    陈湛把碗搁下。

    “城里如今是个什么光景,您给我说说,哪块是谁的地盘,盘查的人是哪一路的,我心里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