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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京城这几日十分冷清,走在街上的时候,除了瀚京本部族的伽离部,几乎看不到其他游客。
南疆的行政划分和中土地区略有不同,瀚京基本等同于其他省份的省会。
一个省会如此冷清也是十分少见了。
瀚京的街道上,一名少女行色匆匆,领着一位身背医箱的老者进了瀚京的一间旅店。
“麻先生,麻烦您看一下我朋友的病症,他已经昏迷了快半个月了。”
少女的表情有些冷然,被称作麻先生的老者仅是走在少女的身旁,都感觉有丝丝凉意透骨。
麻先生顺着少女的指引,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面色红润,体态平稳,看起来十分健康,躺在那儿,令人感觉也只是睡着了。
麻先生眉宇轻蹙,若是以他多年行医的经验来看,这种红润的面色,绝对不会有什么大病。
“庄小姐,你这朋友看起来……似乎只是睡着了而已。”麻先生握着床上年轻人的手腕。
无论是呼吸还是脉象,一切看起来都十分正常,各项生命体征也强劲有力,实在不像染了病的样子。
庄小姐自然便是庄娴。
从雪药谷回来后,沈言一直昏迷不醒。
庄娴为防柘黎部的搜查,退了云栖城的酒店,带着沈言来了瀚京。
沈言最初昏迷的几天,庄娴并没太过着急,因为沈言的各项体征都十分平稳,她以为只要睡个一两天,沈言都能醒过来。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沈言始终没醒,庄娴开始焦急起来。
中间有一次,沈言短暂的醒来片刻,马上又昏了过去。
庄娴为沈言找过不少当地的医生,只是这些医生都认为沈言一切指标都十分正常。
医生们在看过沈言的情况后,都推断他不日就会醒来。
可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沈言的体态依旧平稳,就是迟迟不见醒来。
只有其中找的一个巫医,说沈言这种情况是心神离乱。
这个巫医对沈言的情况没有办法,不过他劝庄娴暂时不要带沈言离开南疆。
巫医说沈言目前处于心神离体的状态,如果是在南疆地区昏迷的,灵魂很可能还飘在南疆。
若是把肉体带离南疆太远,有可能会导致灵魂找不到归处。
这种说法玄而又玄,却也让庄娴投鼠忌器,不太敢将沈言先带回青鸾省治疗。
只能继续给沈言找南疆的其他名医。
这名麻先生就是南疆一位有名的医生。
麻先生本名麻悬,人是汉人,但常驻南疆的柘黎部,穿着也是柘黎部的打扮。
他给沈言做了仔细检查,得出的结论也和其他医生无异:“庄小姐,您这位朋友的情况,我平生仅见,明明一切都好,照理来说他应该是个活蹦乱跳的人才对,可现实却无法转醒,好生奇怪。”
就在庄娴以为这次请的医生又是毫无所获时,麻悬话锋一转:“我虽治不好庄小姐你朋友的病情,不过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知道庄小姐是否要听听。”
“麻先生但说无妨。”庄娴眉眼像是有冰锋一般,说话都有一股冷气。
麻悬侧目看了庄娴一眼,心道:这位姑娘的体质也好生奇怪,站在她身旁,好像是站在一块冰旁边一样。
“麻某认为,庄小姐朋友之病不在肉身,而在心神。”
庄娴心中颤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了。
“麻先生也认为沈老师是因为心神离体,才导致迟迟无法醒来?”
“心神离体?”麻悬一愣,随即点头道:“这么说也可以,不过依麻某看,庄小姐这位朋友的情况要说是心神完全离体也不尽然。你这位朋友的情况,更像是心神扯出一小块,飘散到其他地方。”
庄娴蹙眉,这算什么说法。
“那依麻先生的之见,要如何才能让我朋友醒来呢?”
麻悬捻了捻下巴处的尖胡:“依我之见,庄小姐朋友的这种情况,多是因为心神分在了别处。将来若是那片扯出来的心神被磨灭了,或者到了时间自动回归,你朋友应该就能醒来了。”
庄娴苦笑。
又是类似的说法,虽然说法变了,但治疗方式还是和其他医生一样,就是让庄娴等。
“多谢麻先生了。”庄娴还是很客气的对麻悬表达了感谢,掏出一大笔钱支付给对方。
麻悬见对方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说法,也没有在意:“无功不受禄,麻某既然对庄小姐朋友的病情无计可施,自也不会收受庄小姐的诊金。”
“这怎么可以。”庄娴现在阴阳逆运转,性子虽然冷了许多,本性却没有改变,对方既然上门帮忙看了病,又岂有不给钱的道理。
麻悬推脱不过,最后收了一半的诊金。
无功受禄,多少让麻悬有些不自然。
“麻先生是柘黎部的人?”庄娴问道。
“我和庄小姐一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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