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汉人,不过在柘黎部已经呆了十几年了,算是半个柘黎部的人。”麻悬含笑说道。
“南疆近日各城区都十分冷清,我听街上有人说是和你们柘黎部有关?”
麻悬哈哈一笑:“是和我们柘黎部有关。这几日是我们柘黎部的圣祭,不少来南疆的游客都去往柘黎部的主城区参观了。”
“南疆部族往年的圣祭期间不都是封闭城区,不允许外人进城的吗?”庄娴来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
“庄小姐没有关注城内最近的宣传吗?”麻悬有些吃惊,最近柘黎部的宣传,传的到处都是,他在其他城区游医时,都能听到有人在讲他们柘黎部圣祭的事。
庄娴摇头,她最近都在找医生给沈言看病,哪有心思关注部族间的宣传。
“南疆诸部的圣祭,以前确实从未对外族开放过,就连城区内的一些当地人,如果不是本部族的人,都会被限制参与。不过今年我们柘黎部的族长不知为何,忽然宣布要对外开放圣祭,而且还新增了许多活动,令来往的游客们全都十分满意。”麻悬笑道:“听说这次的圣祭十分成功,无论游客还是族人,都给予了高度评价。庄小姐如果得闲,可以去云栖城看看,今日也是圣祭的最后一日了。”
“多谢麻先生解惑。”
庄娴并不准备过去,沈言昏迷不醒,她哪有心思去其他地方参加部族的祭典。
麻悬见状也没有多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