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同志,战斗不是结束了吗?」
中南军团一个连长向她敬礼,回答道:「暴动镇压下去了,但是依旧有大量暴徒闹事,然後就擦枪走火了。」
莫兰问道:「具体是什麽原因?这些人隶属谁?」
军官摇头道:「目前还未调查清楚,交州城局势比较复杂,帮派深入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并且枪枝极其泛滥。」
零星的枪响很快消失,中南军团再一次完成了镇压。
普通人根本没办法跟正规超凡军团抗衡。
莫兰作为治安管理调研的主任,前往一线查看情况,并且对存活的行会成员进行审
问。
他们的诉求很简单,那就是保留兵工厂,这是他们的饭碗。
而联邦此前只答应给予最基本的补偿,不可能单纯为他们网开一面。
至於技术工人,目前是不缺的,安置他们的成本太高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行会工人争强斗狠太久,每个人实际上是技术工人兼职流氓。
但相对干那些恶性犯罪,工行又显得没那麽像犯罪。
5月11号。
莫兰继续深入调查,发现工行人数很多,在外层也有着大量的成员。
只是这些成员大多都是干苦力的,所以没有被中南军团针对。
同一天,交州领导班子对於行会的态度没有改变,下达了严打工行的命令。
莫兰得知後进行上报,想要阻止严打。
节度办公室内。
赵德找到了陆昭,并说明了情况。
「如您所见,问题出现了。这位同志确实贯彻了您的想法,但她的时机很不对,材料也不够齐全。」
「她说工人工行不是黑恶组织,可他们实质上就掌握了武装。试错与冒进很容易被混淆,可我们现在没办法处罚她。」
陆昭道:「确实不能处罚,让她保留自己的意见。」
5月12号。
严打开始,工人行会被列为重点打击对象,中南军团展开了围追堵截。
同时,第二条铁路建设完毕,各类大型建筑器械被运到交州,并进行组装。
现代建设集团已经将一半的城墙拆除。
车站、铁路、马路三大基建提上日程。
5月13号。
节度办公室。
赵德再度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之前上报阻止严打的干部,私底下与工人行会取得了联系。
工人行会愿意投降,并且解除武装,条件是对他们既往不咎,并让他们承接建设工
程。
「简直胡闹。」
陆昭揉着眉心,感到颇为头疼。
赵德道:「这一次我建议无论如何都要处理,至少要给予处分,否则就乱套了。」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陆昭写出来的纠错制度是可行的。
但一个制度能否彻底推行开来,不能只看写在纸面上的规矩有多漂亮,更要克服落地过程的阻力与形变。
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形变。
总是有脑袋不够灵光或者满肚子坏水的人,想着搞个事情出来让自己晋升。
以前陆昭的建议不是没有遭遇类似问题。
只是当时他只需要开口,剩下的问题有无数人帮他去解决。
现在则不一样,在交州他就是第一负责人。
「按你说的去办,暂时找不到正面例子,那就先拿个反面出来。」
陆昭道:「只希望不要打击到干部们的热情。」
赵德适当安慰道:「这个问题我觉得陆节度使您可以放心,只会让一些蠢人安静下来,真正有能力的干部是能看出来的。」
5月14号。
交州前线工作组通报批评了一起干部违规接触黑恶势力的案例,并给予了相关人员处分。
陆昭在会议上重申了《交州工作纠错暂行办法》的含义,纠正错误也包括干部自身。
纠错制度并没有取得一个好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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