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君侯点头示意。
谭敬邀请道:“要一起去政务官署报备吗?”
“可以。”
两人一同登上政务官署的专车。
车上,谭敬打听道:“孟同志是在特反总队任职吧?”
“对的。”
孟君侯颇为高冷。
对此,谭敬也习惯了。
换作是他,年纪轻轻有如此成就与背景,也是鼻孔看人。
而孟君侯这个人只是看起来不好相处,实际相处起来是一个很讲规矩的人。
讲规矩等於能沟通,能沟通就好相处。
反而是那些看似圆滑的人,才应该警惕。
他们往往会为了自保,搞出各种离谱操作,牵连到身边的人。
谭敬故作羡慕道:“我听说孟同志是担任司令一职,这可比我好多了。”
“我听说交州级别上调了,谭同志职务应该变成了政干总领,权力上可比我大得多。”
孟君侯并不傻,消息渠道更广,自然不会被三言两语蒙骗。
在一般地方官署架构里,市执与副市执是大小王,前者负责拍板,後者负责具体政务执行。
到了郡一级,需要管辖周围地方市与县,所以人员组成会扩大,市执可以拥有一个直属秘书处。
但大体上是不变的。
交州不受道一级管辖,又因为要收复失地与重建城市,架构上效率大於职权制衡。
谭敬职位全称是交州政务总领,职能类似於联邦政务总领,统管一切行政事务,只对交州一号位负责。
“我只是管特反总队一块的,谭敬同志可是管交州整块的。”
谭敬摇头道:“我要去行政口给陆状元打下手,权力再大受限於人也不好受。”
孟君侯闻言,深表认同地点头。
如果让自己去给陆昭打下手,那不如不去。
如果按照郡一级架构来算,自己只是名义上受到陆昭指挥,实际只需要对长安治安总司负责。
就算提升到道一级,现在道政局也没有对特反总队的指挥权了。
今年年初才刚刚收回去的。
全国特反总队的指挥权收归治安总司。
谭敬继续说道:“以後我可能要仰仗孟同志了。”
孟君侯颇为意外,反问道:“你仰仗我干什麽?不应该仰仗陆同志吗?”
“陆状元现在是上司,我可仰仗不起来。”
谭敬笑道:“而且陆同志这个人你应该知道,跟着他可不轻松。”
孟君侯无言,没有进行任何表态。
他能理解谭敬想法,没有人甘愿屈人之下,越有能力的人越是如此。
交州位置可取而代之。
但孟君侯又不确定,谭敬具体要怎麽干。
如果他为了把陆昭搞下来,从而导致交州重建出现问题,孟君侯是不会跟着他干的。
这已经是立场问题,更是关乎国家安危。
武德殿的列侯们可不是吃素的,在这种事情上耍手段就是找死。
姑父一直教育他,对於武德殿要时刻保持敬畏。
国家至高权力的鼻息,都是能够压死人的。
“对了,孟同志知道新晋武侯都有谁吗?”
“不知道,这个事情只有列侯能第一时间知晓,在公布之前都是保密的。”
“私底下就没有透露?”
“可能有,但武侯们又会保密,让候选们全部回到原单位,等待伟大神通继任完毕。”
“那看来要等一段时间才知道了。”
一小时後,车辆进入政务官署侧门。
登记处,又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男一女。
萧崇山与宋许青。
四人都是进修班一期学员,互相之间都认识,又都准备前往交州任职,也算是有缘。
众人登记过後,步行前往政务大楼。
“这政务官署修得是真好看。”
谭敬张望着周遭景色。
红墙黄瓦、假山绿水,他见过比这更好的园林,可在他看来又都不如这里。
“还行吧。”
孟君侯不动声色透露道:“我每年都会来两三次,政务官署十几年没有修缮了,很多地方都挺破旧的。”
谭敬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骂一句关系户。
萧崇山好奇道:“你们说天侯平日会出来散步吗?”
孟君侯回答道:“王叔确实有饭後散步的习惯。”
萧崇山倒吸一口凉气,问道:“孟同志跟王天侯还有私交?”
“家中长辈有交情,那时王叔还没成天侯。”
孟君侯面庞上波澜不惊,只是脚步轻快了几分。
熟悉的感觉似乎回来了。
三言两语之间,就压得其他人不敢抬头。
宋许青也是黄金家族的,可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