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他可以用伟大神通的生产力去交换许多资源。
争取政策倾斜、技术扶持、财政拨款等等,都是可以交换的。
天侯专车上。
魏竹坐在副驾驶位整理文件。
王守正坐在後排,开口道:“这个名单暂时不公布,他们的材料要进一步审核。”
“是。”
魏竹应声。
王守正继续说道:“交州官署在长安的临时办公地点,安排好没有?”
魏竹回答道:“地点选在联邦财税大楼,这里地处核心,大楼有充足的闲置办公间,可以直接给他们空出一层,小陆也方便随时来政务官署。”
“嗯。”
王守正微微点头。
魏竹担任这个职位已有两年,工作上越发娴熟,很多事情都能给他安排妥当。
并且经过他的敲打之後,不再有自作主张的想法。
秘书岗是一个综合性岗位,没有一个统一的要求,主要看领导的习性。
王守正属於控制欲极强的类型,他对於秘书岗的要求就是听话,而不是帮自己排忧解难。
上一任秘书长就是想替自己排忧解难,然後被调离岗位。
“不过小陆不一定会继续待在长安。”王守正道:“其他人是行政岗的,所以要先留在长安。但小陆又兼任中南军团都统,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前往一线。”
“还有就是交州那边,地方势力很快就会闹事。”
魏竹好奇询问道:“您是担心圣火道吗?”
中南半岛继续往西就是圣火道的地盘,对方盘踞於孔雀王朝旧址到中土世界一带,在不同超凡环境内建起了上千个城邦。
辐射范围一直延伸进了中南半岛,许多在超凡环境内苟延残喘的部落与少量聚居地都受到圣火道的影响。
圣火道也将成为联邦治理交州的主要阻力之一。
他们在正面战场上不堪一击,可在治安战方面联邦就逊色一筹。
圣火道并非一个具体的敌人,而是贯穿了人类历史的宗教。
王守正点头道:“交州收复在军事上阻力很小,问题全集中在治理上。现在我们对待交州地方民众,采取的是赎买路线,尽可能避免武力冲突。”
“可我们与民众想法又都不一样,冲突也就是必然的。就像拆迁赔款一样,每个人的预期都不一样。”
魏竹顺着天侯的话思索起来,很快就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在体制看来交州自古以来就是神州领土,赎买只是象征性赔偿。
生活在交州的民众,他们基本不是原生民族。
大部分都是从孔雀王朝与吕宋迁徙过来的,还有一部分是来自南方大陆。
也就是吕宋以南,七大陆之一。
在人类文明秩序崩溃,所谓国际社会消失的情况下,他们占据这里无可厚非。
联邦能够理解他们为了生存,必须依附於文明社会边缘,这样子才能稳定接收到工业品。
如抗生素、食用盐、工业机器、枪械等等。
可在那些地方民众看来,却不是这样子的。
他们不觉得这是联邦的土地,他们为了争夺生存,不知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苦。
如果谈赔偿,那价格就不是一般的高。
如何处理冲突,就是陆昭要面对的第一道难关。
武德殿给了他这麽多权力,就是让他解决问题的。如果无法解决问题,那就是严重失职。
王守正望着窗外景象,一时之间竟生出一分担忧。
‘我把他推到这个位置,真的好吗?’
虽然陆昭一次次展现了自己的能力,但他依旧免不了担心。
毕竟这一次不是小打小闹。
拿了中南节度的权力就没有回头路了。
陆昭只能把事情办好,办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中规中矩是过错,及格要受到批评,他只能是最优秀的,成为人民的希望、国家的未来、人类的英雄。
如果不行,那麽就会有其他人顶上。
只是这个其他人,王守正不一定满意。
反开化的人,能力越是出众,只会增加压迫百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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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孟君侯搭乘飞机,再度来到了长安。
他通过机场专属通道,恰好碰到了一个熟人。
谭敬,进修班的同学,职务是并郡市执。
在进修班里,他在职级是最高的。四十五岁的郡一级市执,放眼同代只有他一个到这个位置。
如果不是陆昭过於耀眼,他应该是当代行政口最靓的仔。
正如军武演上,孟君侯、纪川、高贺新等人都有夺冠潜力,但奈何前三名实力过於强大。
谭敬也看到了孟君侯,主动走过来打招呼,道:“孟同志,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