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轻一点。”
“你每次都这麽说,可每次都不听我指挥。”
“你等我。”
陆昭起身离开房间,很快外边就传来陆小桐的声音。
“昭叔,你干嘛?我在打游戏呢,家里有电脑为什麽要去网吧打?而且我打完这把就睡觉了,明天早上8点还有课呢。”
“不要!我不要去住酒店。”
陆小桐声音越来越远,伴随着一声关门声,彻底消失不见。
陆昭回到房间,只留下一盏床头灯,随後朝着林知宴一个饿虎扑食。
屋内灯光昏黄,声音闷沉,映照在窗帘上的两个影子如烛火一般,时而微微颤动,时而受到狂风吹拂剧烈摇晃。
3小时後。
林知宴建议道:“阿昭,差不多就这样吧,你明天应该还有工作。”
“工作上的问题可以交给老周。”
林知宴批评道:“你变了,你以前都是亲力亲为的,现在有了点权力,就开始罔顾责任。”
“现在当领导,肯定是负责抓大方向。”
陆昭疑惑道:“如果你觉得累了,可以明天再说。”
“谁累了?你说谁累了?”
……
林知宴再度提议道:“阿昭,其实我们不能只顾着寻欢作乐,你之前不是教我如何双修吗?近来我有些疑惑,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
陆昭看出林知宴不愿服输的劲头。
他没有拆穿,也觉得不应该纵欲过度,便点头应下:“可以,什麽问题?”
随後两人盘坐於床上,双手合掌,互相交换体内的炁。
先天真炁灌入,林知宴感觉到浑身燥热,一瞬间仿佛充满了力量。
10分锺後,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阿昭,你我修为应当更进一步,不应拘泥於打坐合掌之式。”
“我觉得应该稳妥为主,毕竟我的炁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你也有不行的时候?”
“嗯?”
陆昭眉头一挑,看着神态带着挑衅,做出露骨体态的林知宴,发现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有些不对。
并非精神被控制了,而是类似喝醉了酒,那强烈的羞耻心被掩盖了。
难道是先天真炁?
浮阳躁火,既会对经脉产生影响,也会对精神产生影响。
只是陆昭意志力坚定,很多他觉得能够克制的杂念,对於其他人来说是无法抵抗的。
林知宴从小没吃过苦,在这方面自然会薄弱许多。
更别说先天真炁位格极高,是先天五炁结合而成。
陆昭停止输入先天真炁,但林知宴明显不会立马随之缓解。
……
早上九点,阳光透过窗帘爬入房间。
地上散落着男性短裤、衬衫、裤子、女性浴袍、胸罩、内裤。
沾着大块大块湿润痕迹的被子,直接被林知宴丢到了地上。
她这个人有洁癖,哪怕是自己的体液也不喜欢。
林知宴抱怨道:“每次都这样,弄得身子黏糊糊的。”
陆昭提议道:“我去帮你洗干净。”
他与林大小姐夫妻生活有两大爱好,一个是洗脸,一个是洗澡。
“不要,你老是动手动脚的。”
林知宴当即拒绝。
陆昭可由不得她,抱起就往浴室走去。
很快,淋浴声夹着杂音传出。
陆昭与林知宴一同从浴室里出来,经过这一整晚的温存,终於将这段时间的隔阂全部凿破。
上一次夫妻生活还是三个月前,那时陆昭参与军武演,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再往前又是作为组委会的一员,负责筹备军武演团队赛,他与林知宴见面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两个人感情再深厚,也免不了要产生矛盾。
没有夫妻生活的婚姻是名存实亡的。
更别说陆昭样貌过於出众,身边优秀异性也不少,林知宴压力是很大的。
就算她不愿多想,也总是有一些流言蜚语传来。
就比如陆昭与黎东雪,由於二人是发小,又一同站在军武演决赛上。
这种关系是群众最喜闻乐见的,自然很多流言蜚语传出。
哪怕是毫无关系的玉素道长,也能凭借着样貌组成金童玉女。
林知宴听得多了,就容易乱想。
经常是在怀疑陆昭,又谴责自己不相信丈夫之间徘徊内耗。
如今,陆昭通过一夜的努力,证明自己的不可取代性。
比起承诺,实际行动更有力。
林知宴忽然觉得自己也挺肤浅的,嘴上追求感情,实际又要靠夫妻生活缓和压力。
‘林知宴啊林知宴,你还不够相信陆昭。’
从今日起,不能再善妒了!
林同志一再坚定决心,依偎於陆昭怀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