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可能都下台了。”
王守正嘴角抽动了一下,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叶槿委婉说道:“到时候你该退休了。”
“…”
王天侯怒了一下,随後天侯不计小人过。
他道:“如果他成为武状元,我会尽力把事情促成,但不能打包票。你也是知道的,最近中枢一直在集权,我们如果给陆昭放权,可能会引起地方的集体反对。”
“或者他们以此为由头,反对武德殿集权,因此武德殿内部阻力也会很大。”
叶槿道:“可以。”
两人精神沟通结束,天侯专车也离开了国家体育馆。
王守正对副驾驶的魏竹吩咐道:“明天上午让刘同志来我办公室一趟,下午让苏同志也来一趟。”
“明白。”
魏竹应声。
与此同时,另一边。
陆昭与玉素被安排到了医务室,鹤发童颜的老中医坐在其中。
走进房间,第一步迈出之後,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陆昭与玉素感觉身上的疼痛瞬间消失,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身上的外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玉素原本右半边脸已经毁容,如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五官轮廓清晰可见,只剩下浅浅的红印子。
华伍带着和蔼的笑容,招手道:“走过来吧。”
陆昭率先走出第二步,玉素稍微慢了半拍。
这一步走完,外伤完全愈合。
陆昭双手能够重新抬起来。
他内视身体,发现骨折没有修复。身体处於一个非常奇妙的状态,健康又伤口未愈。
比如自己双手骨折位置很脆弱,日常生活没有问题,一旦进入战斗状态,敌人随手一击就可能被打断。
他心中暗道:‘看样子还需要我自己疗伤。’
另一边,玉素挠了挠自己的断臂处,感觉痒痒的。
“坐下来,让我检查一下,会不会落下病根。”
华伍指了指面前的两个椅子,陆白二人依言落座。
随後他像正常医生一样,询问二人的感受,有哪里不舒服。
这是必要的流程,免得後续出现突发状况,责任出在自己身上。
最终两人接受了一些基础疗伤,然後各自返回宿舍。
比方说,玉素皮肤外伤会进行治疗避免形象受损,断臂要比赛後才能获得治疗。
如果她要自己修复断臂,组委会提供相应的补剂。
玉素选择简单的处理伤口。
她没有相关能力,与其浪费精力,不如等赛後让医药神通的武侯进行治疗,没有任何副作用。
这就是国家资源的体现。
在参与公共事务的时候,她能够获得多位武侯的无偿帮助。
放在教派之中,武侯一般只会尽心尽力帮助自己一脉的弟子。可在体制内,这是武侯们的义务,事情办不好是要被问责的。
陆昭回到宿舍里,本来想先睡一觉,淩晨爬起来疗伤。
但看了一眼手机,有5个未接电话。
一个是母亲的,一个是媳妇的,还有就是顾芸,周晚华,张立科。
他先给母亲打了回去,然後是林知宴,两人都是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然後给张立科回电,其他两人就等明天再说。
陆昭现在非常疲惫,脑袋落到枕头上,立马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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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政务官署,天侯办公室。
刘瀚文推门而入,脸上洋溢着笑容。
原本以冷硬着称的铁汉子刘老同志,如今整天都是咧着一张嘴,碰上其他武侯都要拉着聊上两句。
“天侯,你找我有什麽事吗?”
坐在办公桌前的王守正站起来,示意对方坐到会客处的沙发。
两人落座之後,魏竹负责沏茶。
王守正问道:“刘叔,你对於小陆这一次的表现怎麽样?”
这个称呼一出,刘瀚文立马警惕起来,道:“实话讲,肯定是非常满意的,我都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麽能打。”
政治工作能力很重要,个体伟力也很重要。
在超凡干部制度下,後者其实比前者更重要,毕竟天侯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只有拳头足够大,才能让别人听自己的,也才能够施展抱负。
王守正点头道:“我也觉得小陆这次的表现超乎了所有人预料,你说他要是真拿到了武状元,是不是该给点不一样的嘉奖?”
不一样的奖励?还能给什麽奖励?
刘瀚文有些疑惑。
现在陆昭可以说是武侯之下第一人,论起影响力来说,许多坐冷板凳的武侯都不如他。
如今阻碍他向上走的是生命开发。
只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