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又蠢又聪明,很多事情你自己想得明白,却偏偏要撞进去。」
王守正很无奈,下意识又念叨道:「很多事情以後解决会轻松得多,你就不能等到自己当了武侯以後再提这个事情吗?」
话音刚落,他立马察觉不妙。
陆昭当即回答道:「天侯,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既然我在调查中发现了武侯违法犯罪的行为,那麽我就必须要如实汇报。」
「如果尽职尽责都要等成为武侯以後,那麽所有调查职位就应该给武侯,或者说您觉得超凡力量要高於制度?」
王守正扯了扯嘴角,这次轮到他无法回答了。
制度高於一切,规矩大於天。
这是明面上的铁律,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破。
如果武侯当街杀人,闹得全国人尽皆知,那麽武德殿一定会将他判刑,用最严苛的法律去惩治。
武侯群体们不会抱有任何同情。
因为这种行为已经实质上动摇到统治根基,在破坏他们的法理性。
这也是为什麽王守正不提影响最大的南中事件,而是说陆昭骗自己。
「南中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说了你小子应该也不会听。」
王守正直接略过这个问题,陆昭嘴巴刚刚张开,还想要乘胜追击,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目光略显幽怨。
天侯不要脸啊,只许他讲道理。
「既然你知道我在保护你,那麽你就要清楚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王守正将杯中的茶水饮尽,示意他继续倒茶。
「接下来我不会重新赋予你特使的权力,也不会对你的职务进行调动。如果你还能闹出事情,就算是你的能力。」
「反之,给我老老实实待到收复交州。」
陆昭闻言,没有表露出任何抗拒,道:「我服从组织的一切安排。」
王天侯的意思很简单,自己想要独立自主,那麽就别想着藉助特权一步登天。
同时,王天侯没有提起慰问团的事情,就是表明让他放手去干。能干出多少成绩,都是他的本事与功绩。
这也正合陆昭心意。
他需要沉寂一段时间,一边潜心修行,一边通过慰问团在基层走一趟。
其中工作内容不涉及超凡力量,对於陆昭来说不耽误修行。
「其次,你去搞慰问团,我需要你写一份报告,关於基层财政问题。」
「明白。」
「最後是你的第二神通,我的老师应该有跟你说过吧,他想让你继承阵法神通。」
王守正提起,陆昭顿时眼神一亮。
其他事情他能抵抗住诱惑,可是伟大神通就不一样了。
这是等同於军权的终极武力。
如果自己不掌握,那麽其他人就会掌握,这个其他人包括未来的敌人。
王守正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伸展了一下肩膀,道:「最近工作有点腰酸背痛的。」
陆昭立马心领神会,一边给王天侯捶肩捏背,一边输入乙木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每个月乙木之炁充盈之後,基本都会传输给王天侯。
而依据师父的说法,他与王守正的力量差距太大,乙木之再精纯也只是杯水车薪。
唯一的效果就是让王守正舒坦几个小时。
除非王守正放弃伟大神通,彻底封死自身生命力,如此才有办法一点点地弥补亏空。
可王守正明显不愿意。
陆昭在这方面,从未劝过王天侯。他觉得这种行为有点越界,自己无法解决问题,又要求能解决问题的人躺下,干扰王天侯的个人意志。
「你觉得阵法神通怎麽样?」
「我服从调剂。」
「捡了便宜还卖乖,阵法神通不一定适合你。而且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伟大神通对於超凡者来说是负担,许多武侯因此折寿。你有可能修成阳神,但修成的时间并不确切。」
王守正语气变得郑重:「这个事情一直到成为武侯之前,你都能够反悔。其实许多强大级神通,开发到极致也有伟大级的下限。」
如果陆昭能修成阳神,那麽他有可能活过300岁。但在修成之前,他还是正常人的寿命。
王守正很想让他保险起见,只拿强大级神通。
可十年以後,自己大概率已经死了。
陆昭成为武侯後,就更没人能说动他。
在时间面前,自己的一切权力与实力都渺小得可怜,他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改善现状,给後人创造出条件。
陆昭点头道:「明白。」
10年以後的事情,他也只能说一句明白。
何况不一定需要10年。
如果王天侯早几年退休,是不是可以保住性命?」
陆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半小时後,陆昭离开天侯办公室。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