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究。
现在旧事重提,还是在这个场面下。
也就是说,我们都被那个小王八蛋耍了?」
王守正呼吸粗重了一分,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恼怒。
他很想现在飞去南中打陆昭一顿。
小王八蛋竟然玩起了假传圣旨。
而这个事情他不能说出口,避免陆昭成为众矢之的。
所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怎麽不说话了?是说不出来了吗?」
苏兴邦冷嘲热讽道:「毕竟人证物证俱在,要不你把小陆喊回来,看看他怎麽说。」
」
「,王守正深吸一口气,道:「你想怎麽样?」
苏兴邦略感诧异,没想到对方竟然这麽轻易就服软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一旁一直没有插话的许志高也感到诧异。
按理来说,无论如何王守正都是优势方,就算手段卑鄙了一点,但确实掌握了罗江越的情报。
「之前是小陆在假传圣旨?」
苏兴邦点破了王守正的掩饰。
临时起意的掩饰漏洞百出,他要是还发现不了,不可能做到这个位置上。
王守正扯了扯嘴角,道:「没有。」
「等等,你们的意思是药企的改革是苏同志提议的,然後这个提议是陆昭通过假传信息促成的?」
一旁的许志高也看出来了。
他只是被王守正评价为不适合当天侯,本身智商和能力都没有问题。
「你们两个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蒙在鼓里?」
「.
「」
王守正报了抿嘴,没有继续否认,算是承认了。
苏兴邦也保持沉默。
许志高一脸错愕,无论如何都难以平复心绪。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
联邦天侯和前政务总领,被一个三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欺骗,然後奇蹟般达成合作。
原本许志高还在想,王守正难道是想通了,开始没那麽极端了。
没想到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陆昭。
这能力和胆识有点超乎寻常了,就算是自己有这个机会,也不敢这麽玩。
苏兴邦心中涌现一股羞恼,自己竟然被陆昭给耍了。
他压下心绪,另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再度涌现。
回忆起进修班考核,陆昭在治理上也是远超其他人的。
胆识、能力、天赋都无可挑剔。
陆昭要是五十岁,他不会感到惊奇。哪怕再年长给十岁,也可以当做是第二个王守正。
可他没有,在同龄人还学着如何在权力场上走路的时候,他已经跑了起来。
「怎麽就给王守正捡到了呢?怎麽就给刘瀚文捡到了呢?
我也有孙女,我也可以栽培。」
苏兴邦心态失衡,有点无法控制。
更别说以陆昭的履历,他本应该从中枢单位的文秘起步。
三人相视无言。
许志高打破沉默,问道:「守正,小陆你是从哪挖出来的?」
「这个你应该问问刘老同志。」
王守正故作无奈道:「这小王八蛋太能闹腾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怎麽给他擦屁股。」
苏兴邦翻了一个白眼。
他压下情绪,道:「言归正传,南中那边的事情估计已经传开,保不准会泄露出去,我们必须在今天之内达成共识。」
「对於罗同志的处置,我还是保留原来意见,不能摆到明面上。这个事情照常进行,陆昭的报告继续搁置。」
「我反对。」
说话的不是王守正,而是许志高。
他作为联邦监司总司长,本来就对於武侯群体的特权有意见。
屁股下面的位置,让他对於此类事情更加敏感。
「报告的存在是肯定瞒不住的,纪律委员会七个人,他们把消息传给背後的人,保底有十个人知道。」
「这十个人里,肯定有人告诉身边的人,如此往复下去,消息必然在武侯范围内传开。」
苏兴邦道:「至少短时间内,其他武侯不会知道。」
「他们知道之後呢?」许志高自问自答道:「他们会更加漠视法律,乃至是践踏法律,更会藐视中枢权威。」
苏兴邦面露思索,也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武侯的利益是多维度的。
罗江越是内阁的人,可内阁不是苏兴邦所有物,其中的武侯更不是他的狗。
大家有上下级,却没有强人身依附关系,不存在谁离开了谁,就无法立足。
如之前生命补剂委员会的陈云明,城邦的杜远都是跳船成功的。
所以法律尊严和个人利益放一起,苏兴邦是偏向前者的。
这不是投降,而是站在中枢角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