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王守正身形再度出现。
「这就是我的生命炁场,现在已经和神通不分彼此了。」
苏兴邦无话可说。
生命场是五阶超凡者的特性,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可以长时间维持。
而神通是爆发性力量,使用时间以秒计算,负担极大。
神通与生命场贯通,是否意味着消耗会减少?
等等,他的神通本身就会消耗寿命,这样子岂不是死得更快?
或者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一时间,苏兴邦想到了很多,可以确定的是王守正应该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你赢了。」
王守正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苏兴邦点头:「可以。」
打架既是宣泄情绪的手段,也是互相之间的战略试探。
就像大灾变之前的各国军演和阅兵一样,都是秀肌肉的手段。
威慑敌人,也促进共识。
如今世界上只剩下联邦这一个现代国家,但这种试探依旧存在,并且要更加隐秘,不被公众所知道。
刚刚的比试,如果是苏兴邦赢了,那麽他可以直接要求,中止一切针对中南的行动。
现在王守正赢了,事情如何解决就得商量。
胜负决定的是方向,而不是结果。
最终还是得协调着来。
毕竟打架只是试探,不意味着全面胜利。
两人一同走出了空间,何宝刚随之销毁了纯白空间。
此时,房间内。
许志高已经坐在沙发上,见他们出来,询问道:「情况如何?」
王守正回答道:「侥幸胜出。」
,」
苏兴邦闭口不谈。
王守正道:「何同志可以回去了,小魏你去打电话给小陆,询问他那边的情况。」
何宝刚与魏竹得到命令,先後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内只剩下三人。
「苏同志请坐吧。」
王守正坐到沙发椅上,後靠着椅背,道:「我觉得我们需要互相交个底,继续这麽搞下去,迟早有一天擦枪走火。」
「这里不会有会议记录,我们说过的话,走出这个门,可以完全当没说过。」
苏兴邦阴阳怪气道:「呵呵,这种场面话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怕是说完就忘记了。」
再度被质疑信用的王守正眉头微微皱起,道:「你真要这麽论的话,那天下乌鸦一样黑,你难道就没说场面话吗?」
苏兴邦驳斥道:「至少我有基本的政治信用。」
「难道我就没有吗?」
王守正略感恼火。
怎麽每个人都把自己想得那麽坏?
他自认为人还行,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质疑。
苏兴邦这个反开化分子也就算了,自己老师也怀疑是他干的。
难道好人就要被拿枪指着吗?
许志高热水泡茶,给两人都倒了一杯。
这个时候他就不紧张了。
吵架和打架都不怕,就怕所有人一声不吭。
这个时候能吵起来,後续冲突就是可控的。
「你什麽时候有过?」苏兴邦见他还理直气壮,顿时也是火冒三丈。
王守正再问:「我什麽时候没有过?」
「好!那为什麽说说上年末,我给你提的药企改革,你给我写了狗屁不通。」
「你那一套就是狗屁不通。」
「那你为什麽采纳了?」
「什麽采纳,那是小陆基於你的东西改良来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你这老东西还真不要脸,都开始抢小辈的功劳了。」
王守正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照你这个道理,你是不是抄袭盐铁论?你是不是抄袭管仲?」
「好!好!好!」
苏兴邦面红耳赤,他身形消失在原地,又在下一秒回来。
手中多出了一叠文件,直接拍到桌上。
「这是我写的原稿,你睁大那双狗眼,看看是不是我写的。」
他确实通过了陆昭,影响了主守正的政策。
可後续对方也给予了回应,提出了修改意见,说明王守正是知情的。
小陆也说要回去请示你的意见,怎麽就与我无关?
苏兴邦可以不要明面上的名声,可他无法容忍有人窃取自己的路线。
王守正简直是欺人太甚!
此时,王守正察觉不对劲。
他看着桌上文件,脑海里闪过许多信息。
在此之前王守正不是没有怀疑,一直到第二场考试,他还觉得苏兴邦的臭味太重了。
但第三轮考核,陆昭的方案彻底脱胎换骨,王守正也就忘记了这个事情。
後续就算有所怀疑,事情过去之後就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