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但并非一无所知,多少还是有些关注的。
当初蛊惑自己杀陈倩可以看出来。
如今像是被完全困在了混元。
难道是因为有了肉身?
他压下心中困惑,道:「这说来话长,您听我一一道来。」
陆昭开始从鸿门宴开始慢慢讲述。
老道士听完,发现事情明显已经得到了解决。
陆昭一方趁着窗口期,快刀斩乱麻把人全部抓起来,然後长安那边也达成了某种协定。
接下来只需要正常审讯,收集证据,敲定罪证即可。
但自己弟子说遇到了大麻烦,那说明这小子又要搞事情。
其中麻烦在哪里?
知徒莫若师,老道士稍加思索,心中有了答案。
他道:「你觉得真正的幕後黑手没有得到惩戒,想要进行扩大化处理,将武侯也拉下水?」
陆昭点头道:「是的,武侯群体地位超然,对制度造成了威胁。」
果然是这样的。
老道士心中了然,道:「所以你想要针对的并非是某个具体的武侯,而是武侯这个群体。」
「那你有没有想过,武侯是制定规则的人,你是负责执行规则的人,握刀的手还能反过来砍脑袋吗?」
这才是陆昭所面临的最大困难。
如果他要对付的是具体的一个武侯,那麽并非不可战胜。南中局面背後的人,现在已经是满盘皆输。
如果要继续追究下去,那就是在挑战群体的权威性。
刀口向内本就不容易了,更何况是针对更高层。
且不说新朝,便是嘉靖朝前期,自己励精图治,面对士大夫与地主都无能为力。
更何况陆昭一个中层执行者,他这是拿着县官的权力,干着皇帝的事情。
陆昭回答道:「在联邦体制下,没有绝对的上下级。我负责监督审理这个案件,那就有责任追究到底。」
老道士反问:「真如你所说,那为什麽会遭受阻碍?」
「师父,这个问题我们已经争论过无数次了。」
陆昭并未正面回答。
他已经用无数次行动证明,自己有这个决心,无需过多解释。
老道士闻言,也表示道:「既然徒儿有如此决心,那就放手去做吧。」
「弟子还有许多不解的地方,想要请教师父。」
陆昭又将现代法制里的间接证明讲解了一遍。
无需太详细,老道士一听就知道陆昭想干什麽。
他不是要证明谁有罪,而是将一件不能说的事情摆到明面上。
虽然陆昭依旧固执得令人头疼,但相比起以前,无疑是有了显着成长。
至少知道用合法合规的流程,去抗衡超出自己实力范围的对手。就算最後这个事情办不成,也无人能够指摘半分。
要知道当年陆昭为了对付一个边防小站长,就差提枪自己给人家毙了。
只是依旧不够漂亮。
老道士故作欣慰道:「徒儿可以出师了,比之为师想得更周全。」
"————"
陆昭面露疑惑,随後立马明白过来,自己解锁惊人智慧的方式不对。
他当即拱手弯腰道:「弟子只知问题,却不得化解办法,不及师父万分之一。如果不是师父一路指点,弟子也走不到今天。」
「要说周全,也都是师父安排得周全,教导得好。」
老道士眉目微微舒展,如此才提出要求:「最近再送十只猫过来,必须要品相好的。
「」
「是。」
陆昭应声,心中打定主意要去一些城市管理部门看一看。
很多大城市都有专门抓捕流浪动物的部门,其中大部分会进行安乐死。
为了节制武侯,只能送一些猫来这里享福了。
「你目前的谋划不需要改动,已经足够好了。」
老道士直接切入正题,道:「但你犯了一个错误,过度的关注看得见摸得着的事物,完全忽略了外部因素。」
陆昭心思聪慧,稍微一点拨立马有所意识:「您是说大群意志和教派?」
老道士补充道:「还有你口中所谓的雅利安人,他们都可以为你所用。
陆昭当即做出倾听的姿态:「请师父明说。」
「你们如今这麽顺利的进展,完全是因为敌人内部的分歧。如果为师没有猜错,杀死嫌疑人的凶手,是南中内部的弃子。」
老道士根据陆昭给予的信息,无需掐指一算,也能推测出大概。
「他们也想把武侯拖下水,只有把水搅浑了,自己才有脱身的机会。既然对方能够让你们抓住窗口期,也能制造出第2个窗口期。」
师父说话越来越现代化了。
陆昭心中小声吐槽了一句,其中主要原因是自己。
两人交流了三年半,自己的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