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是一次非常不错的实战经验。”
陆昭故作轻松地回答:“换做平时,我们根本没有机会用神通接触这类事。”
苏兴邦点头,没有继续多问。
看得出来,这小子挺警惕。
三分锺後,陆昭离开办公室。
苏兴邦回到办公桌前,又拿起了陆昭那5个问题仔细打量。
虽然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明显更加透彻。
‘王守正真想搞经济改革吗?他最近为什麽又想把联邦财税总司变成暴力部门?’
他心中泛起疑惑。
王守正明面上的动作与自己私底下的接触简直是左右互搏。
一方面明显是想抢劫了,另一方面又摆出市场化的姿态。
‘难道这是缓兵之计?想要用障眼法拖住我?’
如果王守正要开始合法抢劫,那自己肯定是坚决反对的。
苏兴邦不喜欢过度激化矛盾。
他觉得暴力永远是最後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治理国家终究是要讲制度化、规则化,不能破坏联邦的公信力,就算是商人也是要团结。
何况王守正要去抢劫的对象也不是商人,而是新时代的士绅群体。
比如黄金家族。
这些人是联邦最大的统治群体,动摇他们容易出问题。
铃铃铃。
桌上座机响起。
苏兴邦拿起话筒,转接员的声音传来。
“苏首长,幽州道政局首席来电。”
“接过来。”
“是。”
话筒沉默一秒锺,一个浑厚的声音传出。
幽州道政局首席欧阳靖。
内阁派的几大山头之一,也是一方诸侯王。
联邦武侯层面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公式,距离长安越远权力越大,古神圈越危险权力越广。
像齐复这种,他能够掌握军政大权,也是特殊时期的一种默许。
频繁暴动的古神圈,需要一个说一不二的强人稳定局势。
“苏首长,最近教派势力活动频繁,我这边接到的消息,有多名教派的高阶超凡者前往长安。”
“听说是去长安助威,进修班跟道门打起来了,这是怎麽回事?”
高级超凡者的活动一直都受到监管。
就算是体制内也是如此。
苏兴邦回答道:“是我安排的一场友谊赛。”
“您安排的?为什麽要这麽做?”
欧阳靖声音充满了困惑。
这明显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赢了没奖励,输了有惩罚。到时候给王天侯落下把柄,指不定又出什麽事。
“我想确认一件事情。”苏兴邦回答道:“李道生可能想返回武德殿,毕竟叶槿都回来了,他可能是想当四朝元老。”
电话另一头,欧阳靖反问道:“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王守正和李道生在玩双簧跳,把道门骗过来杀。”
苏兴邦点头道:“有这种可能,所以我还无法确认。”
两人是师徒关系,也有可能是把道门的人骗过来。
又或者李道生用自己的威望,与道门高层达成了某种协议。凡事都有可能,但对自己来说都不是坏事。
因为一切都是为了解决财政问题,解决钱从哪来的问题。
——————————————
12月4号。
下午,第3场比赛。
来了许多道士旁观,有老有少,人数一下子超过了进修班,隐约间反客为主。
陆昭依旧在台下观战,用空中火观察对方神通。
玉素毫无悬念的赢下前两场,第3场是孟君侯上场。
陆昭看到他口袋鼓鼓囊囊的,似乎装了什麽东西。
他走近询问:“你有把握吗?”
孟君侯摇头道:“大概有三成把握,阵法为术法之首,我的符籙难以抗衡,只能嚐试以巧取胜。”
“孟哥是什麽神通?”
齐远志厚着脸皮凑过来,开口闭口一个哥。
孟君侯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地回答:“弄丸序列。”
先天神通也存在序列。
或者说某些序列的神通只会先天诞生。
‘弄丸,走符籙一道,主要功效应该是炁力非常多。’
陆昭心中如此判断。
弄丸就是金丹大道,金丹也是丹田的一种,丹田的功效就是储存炁。
符籙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让术法施展时间极大缩小,缺点就是很费炁力。
十分锺後,中场休息结束。
台上,孟君侯与玉素遥遥相对。
“永乐宫玉素。”
“孟君侯。”
两人互相上报名号,随後战斗一触即发。
孟君侯从口袋掏出三张黄符,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