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安全的,要以稳为主。现在我主张要搞改革,是因为不改就要动摇国家安全了。”
陆昭点头表示理解。
他在南海接触到的诸多事情,本质都是生命补剂的事情。
这是经济基础,社会的承重墙。
苏兴邦继续问道:“那麽你觉得,这5个问题的解决方向是什麽?”
陆昭心中已有想法,但还是摇头回答:“我目前没想到。”
他知道方向,但难以制定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法。
凡事都要因地制宜。
生命补剂也分很多种类别,使用不同的原材料,不同地方的古神生物产出,也会影响到补剂的效果与制作成本。
“想学吗?”
苏兴邦顺势问道:“我可以教你。”
陆昭连连点头,恭维道:“这5个问题应该只有您能够解答,也只有您能够解决。”
苏兴邦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很浅,但神采飞扬的。
他这个级别的武侯,有太多人恭维了。可被恭维的喜悦不在自己身上,而在於对方的身份。
陆昭可是王守正看中的年轻人。
他认可自己的能力,无疑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王守正能做到吗?显然是不能的。
“第1个是关於员工离职去处。”
苏兴邦又喝了一口茶,悠然说道:“把人直接推向社会是不负责的,也会造成许多问题。我们没办法解决所有人的就业问题,但应该有一个兜底。”
“我的意见是打开各大药企之间的人才流通,让有技术的工人自由选择去处,让有晋升精神的药企选择人才。其次,那些已经不适应新制度的,进行转岗培训。”
跟前世解决方向一致。
陆昭对应心中的答案,问道:“被淘汰的工人,需要赔偿吗?”
“看情况。”苏兴邦回答道:“从道德与社会责任的角度,我们应该给予赔偿。但是作为官员,应该以政策优先。”
“比如现在联邦财政比较吃紧,负责收复中南半岛的新军团还在筹备。假设接下来财政无法改善,那麽只能让一部分人下岗。”
说到这里,苏兴邦话锋一转:“这些问题不是我们能决定的,都是天侯要劳民伤财。如果他愿意放缓脚步,很多问题都能够解决,可惜王天侯不愿意等等工人群体。”
陆昭一时无言。
如此纯粹的诋毁,他根本接不上话了。
“第2个问题,钱从哪来,窟窿又怎麽办?”
苏兴邦道:“财政不可能给他们输血,那麽只有一条路,重新建立金融市场。”
资产证券化,债转股。
陆昭脑海中浮现这两个词。
他道:“重建金融市场,是否是走企业主的道路?”
这个问题非常尖锐,也是必须要面临的问题。
苏兴邦要搞的这一套手段,也会变相地加剧国有资产流失。
“自然不是。”
苏兴邦摇头道:“任何金融手段本质上都是工具,只要资产还在神州大地,那就不是企业主的道路。”
“企业主手上的钱再多也是假的,联邦随时能够收回。我们应该警惕的不是金融工具,而是借改革之名实行利益输送的犯罪集团。我们要抵制的不是市场化本身,而是一切窃取国家财产的犯罪活动。”
“官僚如此,企业主如此,二者没有区别。”
不愧是中枢武侯,这话既把逻辑讲清楚,也把立场站稳了。
陆昭心中赞叹之余,也暗暗记下。
以後拿去跟王天侯对线。
“第3、第4问题,本质都是一个问题,谁能够担任总设计师?”
苏兴邦稍作停顿,语气带着一丝坚定与傲然道:“全联邦非我莫属,我有足够的实践经验与能力。”
这是在要权。
陆昭心领神会,觉得这是最难的一个。
换做是自己,也不会轻易地让苏老师回到政务总领的位置。
但好消息是这个问题不会阻挠改革试点,或许联邦还有其他人才能够胜任。
大不了以後自己多问一下。
他道:“苏老师,您的方向我能理解,但具体应该采取什麽样的制度?”
“这个问题,周五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苏兴邦并未拒绝。
他知道王守正不会轻易放虎归山,也正因如此更应该答应。
只要这场关於药企的经济改革全面展开,王守正必然需要自己回归统筹全局。
他争夺的是对未来道路的话语权,是对社会发展形态的定义权。
如果最终改革成功,苏兴邦就是胜利的。
正事谈完。
苏兴邦并未如往常一样结束谈话,而是姿态轻松地询问道:“小陆,你怎麽看待最近道门的事?”
“我觉得这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