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了一般的大宗师、大法师。否则不可能让谢灵心有这样的压力。
谢灵羽发出这样的「质问」,倒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义愤。
或许有那麽一丝,但更主要的,是他想弄清楚情况。
十日同天,那天界、仙人,都是什麽样的态度?
现在他知道了。
或许有「仙人」心怀苍生,但绝不是所有仙人都是一样。
所谓的「仙人」,也和联邦差不了多少。
不过是一群拥有超凡力量的人罢了。
人嘛,人心万种,渊深莫测,难道还能要求人人都顺应己心?
谢灵心此时已经心生去意。
他敢当着这麽多仙人的面,冲撞冒犯。
本就是仗着自己有神足通,打不过还能跑。现在他也清楚了,自己不可能是这几个「仙人」的对手,那还不跑等什麽?
至於沈曦,自然是上天当他的仙官去。
自己也不能阻人前程不是?
只是他正想脚底抹油,便见五色祥云涌动。
比那几个仙人更有仙灵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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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咦?好热闹啊!」
一头似虎似狮似龙的异兽足踏五色祥云,腾空而来。
「你们是不是来找本神的?」
「你们也想听秘密?」
「那可不行,本神在找天帝那是天地间最大的秘密!怎能泄漏?休想!」谢灵心:「……」
果然是那头话痨白泽。
「……」
连那些仙官神将,都被这个一上来就自来熟,巴巴一阵说的东西搞无语了。
「白泽?」
这几个仙官,显然是认它的。
「你不在天帝玄圃中看守,来此作甚?莫不是私下凡间?」
司马生面色不善道。
白泽却不惧他:「你这老倌儿,本神刚才不是说了?本神在找天帝!」
「这是大秘密!你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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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马生道:「天帝遁形,自有木公金母主掌天道,各行有司。」
「你私下凡间,可有明诏?」
「你这老倌儿,本神行事,何须他人置喙?」
白泽昂首道:「就算是东王公西王母在本神面前,也没资格诏令本神!」
「哼。」
司马生虽是不悦,但也知道这白泽所言是事实。
这白泽向来跳脱不着调,但木公金母也不会跟它一般见识。
他虽对此不满,却也说不出什麽。
毕竟白泽是天帝身边的神兽,除天帝外,谁也无权号令。
况且,这东西的神通,着实令人、仙忌惮。
那把嘴,可以说天地之间最招人恨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仙神想让这畜生永远闭嘴!
「你这老倌儿是不是傻?」白泽却是拿眼白斜睨他:「本神刚才都说了,本神是来寻天帝的!你耳聋了?!」
「你!」
「白泽!你要寻天帝,自去别处寻!休要在此胡闹,耽误了我等正事!」
司马生怒道:「这是金城玉楼的敕诏,误了时辰,你担待不起!」
「金城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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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鼻孔哼气,不屑道:「就是那个一群不知所谓,六尘不净的家伙抱团自封的金玉盟?」
「东王公西王母不爱管事,你们这群家伙倒好,占了她的金墉城,搞一团乌烟瘴气,还敢擅制仙敕金籙,断人生死,妄图执掌仙道?」
「离了金墉城,你们是神马东西?」
「白泽!」
司马生闻言暴怒,脸色通红。
雷声再响,天地色变。「吓唬谁呢?本神怕你啊?」
白泽却没半点畏惧。
「度世君!度世君息怒!」
旁边两位仙官连忙劝止。
他们知道这白泽看着不靠谱,可真是不好惹。
打架或许是不怎麽擅长。
但他们想对这畜生做什麽也不太可能。
天地间除了寥寥几位,没有人能困住这畜生。
惹怒了它,再让它那张臭嘴到处嚷嚷,恐怕他们很多人都没脸做「仙」了。
司马生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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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徐甫的阻拦给了他一个台阶,顺势就走了下来。只是脸上还是一脸愤愤,仿佛随时要爆发的模样。
徐甫怕事态恶化,连忙笑道:「白泽神君,既然身负寻找天帝的大任,怎能在此地耽搁?还是速速去吧。」
白泽白眼再翻:「我说你们这些老东西,是不是都傻了?」
「本神刚才已经说过了,本神就是来找天帝的!听不懂神话啊?!」
「……」
几人无语之际,也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