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房间的大小,和窗户的缝隙,不会一氧化碳中毒。
贺瑾让小远和曦曦坐在后斗面,他掏裆骑车,他在逛沈城,看看他可以赚钱吗?
中午真反常,二科给她和丁旭准备了午餐,下午两点,工人村联合行动全部结束。
她和丁旭来到军管,她去找胡干事,丁旭找周大队长。
胡干事看着她,也没有说话,把一张盖了红色的章递给她。
证明是从总军区医院开出来的,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诊断栏里用工整的钢笔字写着:丁碎石重度上呼吸道感染,强制休养八周。
王小小试探说:“我说我没有病,你相信不?”
胡干事看了看请假条,又看看她:“我帮你申请来100斤白菜和50斤萝卜、十斤土豆以及2斤肉,回去好好休息吧!?”
她能回去,弄死她那三个牲口爹吗?这群牲口爹,算计得滴水不漏,断她住处,断她工资,最后还给她盖上“你体弱需要休养”的名头。
胡干事看着她咬牙切齿留下钢笔,离开,心里想:他可以把媳妇接回来,这位小祖宗终于离开了。
最起码这八周,他不用担心她在这里受委屈了。
她走到后勤,看到丁旭把白菜萝卜土豆装到麻袋里。
丁旭:“重度上呼吸道感染,强制休养八周。”
王小小看着他,两人叹气!
走到门口,看见贺瑾,两人把白菜萝卜土豆放到后斗上,丁旭骑车,他越骑越气,直接去了沈城二科分部
贺瑾:“旭哥,你去哪里?”
丁旭:“二科。”
到了二科,王小小和丁旭冲了上去。
王小小怒道:“我三个爹弄的?”
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没承认也没否认:“病假期间,工资按三分之一发放。”
二十五块变成八块三毛三?咱俩加一块十六块六毛六,养五张嘴?”丁旭把工资条往桌上一拍。
王小小不死心问:“哪条规定?”
宋乾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翻到某一页,手指点在条款上:“《军管系统伤病员待遇暂行规定》第十二条:因病或非因公负伤停止工作连续在一个月以上者,发给本人标准工资的百分之三十作为生活费。你们俩的病假是‘强制休养八周’,两个月。”
丁旭凑过去看了一眼条款,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让我们病假,就是为了只发三分之一工资?”
宋乾啪的一声,把钢笔搁在桌上:“注意你的措辞。病历证明是总军区医院开具的,诊断结果真实有效,强制建议符合医疗规范。我只是按规定把证明转交给治安大队人事科。至于工资怎么发,那是人事科按条文核算的,与我无关,与开具证明的医生无关,与你们的父亲更无关。”
她听懂了。
爹们玩的是合规,病历是真的,强制建议也是标准流程。
诊断是“重度上呼吸道感染”,这个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刚好够开两个月病假,又刚好触发“发三分之一工资”的条款。每一条都是按规矩来的,但每一条都像是被精心挑选过的。
丁旭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那我们不休病假行不行?我们身体好得很,不需要休养——”
宋乾打断他,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行,病历证明已经入了档案。你们现在回治安大队报到,人事科也不敢收,谁敢让两个‘重度感染’的病号回来上班?”
王小小总结了一句:“所以爹们不光要让我们没钱,还要我们没话说。宋哥,麻烦你和那三个牲口爹说一声,我缺几瓶酒精和鸡蛋。”
回去后,汾酒,西凤酒,茅子,她保证全部变成酒精,喝个屁。
他们的牡丹,华子,熊猫全部会变成鸡蛋。
[我还没去,但是不用担心,我家那位已经买了网卡,一天还是半天的,居然要29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