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五人回到家里。
贺瑾对着小远说:“小远,你有文工团食堂的饭票?”
廖志远可怜兮兮说:“小瑾叔,恩,我不能在这里吃吗?”
贺瑾直接说:“能,但是你每天把饭菜全部改成窝窝头,带回来,这样子我们就可以吃饱窝窝头。”
廖志远立马点头,食堂的饭菜没有小小姨做得好吃。
贺瑾又看着王曦:“曦曦,你去哪里拾柴火的?”
王曦不知道叫什么路,但是他说:“明天带你去。”
贺瑾转头看着旭哥:“旭哥,你要去修车,在部队食堂吃,只干半天,记住,每天两个小时你要慢慢干。刚开始干活时闲话多、待遇差;但当你展示出不可替代的技能后,食堂的饭菜、后勤的物资都会主动向你倾斜。这叫做让价值被看见。”
丁旭点点头,小瑾的脑袋是公认的天才,人情世故通透。
“姐,你就不要去任何地方打散工,爹给你开重度上呼吸道感染,强制休养八周,你去做你要做的事情。”
贺瑾:“我去二科做中继,你们放心,我是你们中吃得最好的,我会把饭菜带回来的。我带小远一起去干活,顺便把他的午餐也解决了。”
王小小挑眉:“行吧,我带曦曦去打猎,等21婶干完两周,我就把曦曦丢给他妈。”
按照小瑾的设想,他们的两个月的食物解决了。
次日,贺瑾带着小远去二科。
贺瑾走以前说:“旭哥,你到了9点出门,到了总军区后勤,记得多喝水,你可是病人,带着病历卡去,毕竟你也是重度上呼吸道感染,强制休养八周,营养要跟上,非战斗减员,在部队可是重罪。”
王小小把小瑾和小远带到军管,让他们等着二科的人来接他们。
她去治安大队档案室,去接曦曦。
看到季华,她脸是灰色的,她忘记去买中药,让她脸变黄了,21婶就用锅灰擦脸。
曦曦坐在一边,季华已经开始整理资料了。
“小小,你要工作,把曦曦留下,我带好了。”
王小小把病历递给她看,她仔细看了起来:“你爹给你做得,就是考验你?”
王小小点点头:“恩,我把曦曦接走,今天我们去打猎,我保证完好无缺的把他带回来。”
季华一听打猎,整个人害怕起来,但是忍着语气,小心问:“小小,安全吗?”
王小小说:“不进深山,就在外围,我教曦曦看猎物脚印,打几只兔子和几只野鸡回来。”
季华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忍着害怕,点点头,他们两个饭桶,力气大,不会出事吧?
王小小把三轮车停在林场边缘的歪脖子松树下,拿铁链子绕树干一扣,锁上。
王曦从后斗跳下来,棉鞋踩在雪地上咯吱一声。
曦曦:“姐,这里有兔子吗?”
她把铁棍往肩上一扛:“有。还有野鸡、狍子、野猪。熊在睡觉,走了。”
她没有走大路,沿着板车道走了两百来步,往右一拐钻进一条几乎看不出来的小路。
雪没过小腿肚,她的脚印浅而均匀,王曦跟在后面,努力把短腿放进她的脚印里,踩得歪歪扭扭。
走了不到一里地,她在一丛榛子棵前面蹲下来,把王曦也拉下来。灌木丛根部散落着几颗黑芝麻似的小颗粒,旁边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洞口的雪被蹭掉了一块,露出干枯的草茎。
小小认真教他:“兔子粪。这是兔道,兔子不走大路,专钻这种灌木底下的小路。”
她直起身,沿着兔道往深处走了十来步,又蹲下来。雪地上印着一串脚印,前脚五个小圆点,后脚两个长条印,前后脚之间拉得很开。
她指了指脚印延伸的方向:“这个才是兔子。后脚比前脚长,跑起来后脚踩到前脚前面去。那边有落叶松,兔子冬天爱啃落叶松的树皮。”
走到一棵碗口粗的落叶松旁边,她弯腰看了看树干底部,树皮被啃掉一圈,啃痕新鲜,还带着没干透的树液。
王小小:“就在附近。”
她从挎包里掏出细铁丝和钳子,蹲下来,在兔道最窄的地方开始下套。
铁丝在她手里弯几下就成了活套,套口对准兔道的方向,高度大概到她的拳头。她把另一头牢牢拴在旁边柞树的根部,扯了两下确认不松动,又从地上抓一把枯叶撒上去盖住铁丝的反光。
王小小叫他下套:“套口要对准兔子的头。太高它从底下钻过去,太低撞到铁丝就跑了。明天早上来看。走,去找野鸡。”
走出去几步,林间忽然一阵扑棱棱的声响。王小小一把按住王曦的肩膀,把他拉到一棵粗柞树后面,自己侧身贴住树干。
山坡下方十几步远的灌木丛里,一只野鸡正从雪堆里蹿出来。
她压低声音,把铁棍换到左手,右手摸出匕首:“公的,环颈雉。脖子上那圈白毛,像围了条白围巾。野鸡受惊了先跑,实在跑不掉了才飞。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