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朱怀镜便觉得怀里这个美人儿可怜见的,忙一把搂紧了,深深地亲吻起来。
玉琴却还想说,他似乎要把自己整个心都掏给朱怀镜看个明白。她说:“我想自己今晚的事情多么可笑。他最多不过把这当成偶尔碰上的艳遇罢了。我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见这个人了。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泪水都没有了,只是一阵阵抽噎。空调被我关了,被褥冷得像冰。我也不想去开空调,人自己冻得发抖。我在床上爬了好久才起来。也不知是要睡了,还是要去做什么。我往厨房走走,又往浴室走走。这套房子有两间是常年锁着的。我一个人住,懒得打扫卫生。可那天我神经兮兮地,总好像里面装着什么,就一一打开看了看。我就这么手不是脚不是地转了好几圈,才上了床。我房里电话经常是拔了线的。我平日喜欢一个人在这里享受孤独。可我那天不知为什么想起要插上电话线。一插上,你的电话就来了。知道你两个小时一直在挂我的电话,我又忍不住流泪了。但我不那么难受了。”
朱怀镜说:“难怪我老是挂不通。我当时心里好恐惧,生怕你路上出什么事了。”
玉琴长叹一声,说:“我自己的命运自己早知道,从来就是平平淡淡地看。可是今天叫人一说破,还是受不了。我这一辈子,哎……”
“玉琴,”朱怀镜安慰道,:“我会一辈子守着你的。你明白我说的一辈子的意思吗?我是说,要是你永远不离开我,我是决不会离开你的;要是你那天厌烦我了,我这一辈子也就是到哪天为止了,肯定多一天也过不下去的。这一辈子的长短在于你了。”
玉琴便笑道,说:“你还这么会说话?这都是到时候才知道的事情。女人可能都喜欢听写甜言蜜语,所以我还是很高兴的。”
朱怀镜紧紧搂起女人,说:“来吧,我今晚要让你真正高兴起来!让你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高兴起来!”
可今晚的朱怀镜自己感到不怎么有力,完事后心里鲠鲠的。这几天他没有间断过这事,有些力不从心。他也越来越觉得玉琴软绵绵的,不懂得配合。她是个没有性经验的女人,只知道温柔躺在那里,一任他的龙腾虎跃。当初他为此深深地感动过,心想这么一位妩媚如水的女人躺在自己身下,多美妙的事情啊。但他渐渐觉得这样很不过瘾。他需要她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需要她最后进入一种癫狂状态。
玉琴见他瘫在那里望着天花板出神,问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忙说:“没什么,只是在想那袁小奇装神弄鬼的,一定是把我们耍了,哪有这么神的事?”其实他很想告诉她该怎样风情,但又不敢说出口,怕玉琴疑心他将她在同谁比较。便想只好今后慢慢地去引导她。这是一块埋藏多年的璞玉啊,得由他来精雕细琢!这么一想,心里烦到很畅快了。
玉琴默然了一会儿,说:“可在座的没有一个是蠢人啊?未必大家都让他耍了?作家的作家,主编的主编,特别是那个陈雁,看上去好聪明的。”
“陈雁怎么见得就聪明?当记者的,口齿伶俐一点!”朱怀镜不屑地说道。
玉琴却说:“那女的人倒漂亮。”
朱怀镜就捧起玉琴的脸蛋儿亲了亲,说:“谁也比不了我这位美人儿漂亮!”
玉琴用手轻轻在朱怀镜脸上拍了一板,说:“你就别哄我了。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人家比我年轻,又显得有知识,职业又体面,哪样都在我之上……”
朱怀镜没等玉琴说完,就封了他的嘴,说:“你怎么不相信我呢?自从有了你,我眼中就再没美人了,可以说是目中无人,目空天下。”
玉琴璨然一笑,不说什么了,朱怀镜却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平日总是莫名其妙认为自己算个男人,似乎所有女人都该对自己垂青。今天陈雁对自己就不以为然。
朱怀镜对同事说自己有个挑床的毛病,在宾馆睡不好,晚上回去睡。他便每晚都在玉琴那里过夜。玉琴本是每月要轮上几天值夜班的,也同人家对换了,都推到下个月。她把房间布置的入洞房一般,两人自然是风情不断。
这天朱怀镜同卜老先生一联系,见画已裱好,便取了来。卜老说不收钱算了,难得一副好画。朱怀镜却硬要给,说这样以后就在不好上门来了。卜老就说既然这样就收一百块钱意思一下算了。朱怀镜想这一百块钱无论如何是拿不出手的,就硬塞了两百块去。
刘仲夏将画打开一看,连连叫好。他一说好,在场的同事也都说好画好画,只问是谁画的。朱怀镜就笑而不答。刘仲夏也故作神秘,只说可谓珍品。同事们便挣看落款,不知是谁,又不好显得无知,只好说大家手笔。
几天以后,刘仲夏将朱怀镜叫到一边,说:“昨天晚上我回去,在家门口碰上柳秘书长,就请他进屋坐坐。柳秘书长一进屋一眼就见了那幅画,赞不绝口,只问是谁的手笔。我说是你一位画家朋友的,他在我家坐了几分钟,一直在赞那幅画。”
朱怀镜就知道刘仲夏的意思了。柳秘书长平日喜欢写几笔字,爱收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