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只要他们听了宋猴子的名字,就会吓得屁滚尿流!我这点威风都没有,我这碗饭怎么吃?这是我的事了,你就不用管了。”
朱怀镜便不说什么了,心想老宋这模样真的像只猴子。同玉琴上了车,回头见袁小奇,鲁夫,崔浩都站在那里打拱致意,却不见陈雁。
见玉琴驱车往市政府方向走,朱怀镜就说,往你那里去吧。玉琴不肯回头,径直往市政府而去。车到了,朱怀镜却不肯下车,说不放心玉琴,一定再同她一道回去。玉琴说今天不想同他在一起,要一个人呆一下。朱怀镜说什么也不下车。玉琴拗不过他,只得往回开。
进了屋,玉琴就往沙发上一躺,闭着眼睛不说话。朱怀镜过去搂她,他却总想挣脱。朱怀镜就说:“你去洗个澡,清醒一下。”他也不等玉琴答应,就进去开了水,回来抱起玉琴往浴室去。他脱了她的衣服,把她放进浴池里,说:“你一个人洗吧,好好静一静,我出去了。”
朱怀镜走进卧室,给香妹挂了电话,说已经进了荆园,晚上不回来了。香妹说你不是讲明天才进去吗?他便说任务很紧,提前进来了。
朱怀镜在客厅里坐了半天,仍不见玉琴出来。他便进了浴室。却见玉琴还是原先他抱她进去那个姿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他便心疼起来,俯下身子为她擦洗。玉琴却一任朱怀镜摆弄,像是失去了知觉,洗完了,他便将她细细揩干了,在抱到床上去。他自己是洗也顾不得洗,就脱衣服上床。他斜靠在床上。让玉琴枕着自己。也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抚摸她。好半天,玉琴深深地呼吸一下,说:“其实,他不算我自己也清清楚楚。我这一辈子,哎……”
朱怀镜便说:“那么我们就一辈子开花。我们要的只是花,花就是果了。”
玉琴也不顾回答朱怀镜的话,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你这么一个人。我当时说久仰大名其实只是客气话。一切来得这么突然,又这么偶然。”
“这就是缘分啊!”朱怀镜说。
玉琴仍只顾自己说道:“老雷说要请个人吃饭,要我也陪一下。我问谁这么大的面子,要两个老总来陪。一问,听说是宋达清带来的人,我越加不想去陪。可雷总硬要我去陪。一见面,觉得你这个人倒还清爽,也有些器宇。只是有些拘谨,连正眼望我都不敢。这反而让我对你印象好些了。”
朱怀镜说:“我当时只是觉得这女人漂亮,叫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了,这么说,幸好当时不直勾勾地望着你,不然就没有你这么一个美人儿在我怀里了。”
“当时我对你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我搞这工作的,见过的轻浮男子多了,也真难得碰上这么个君子的人。所以我倒想多同你说说话了。不为别的,当时想多认识一个政府官员也好,说不定有事可以让你帮忙呢。可你的眼光老是躲着我。”
“我哪是躲着你,我眼睛的余光是时刻围着你转啊。”朱怀镜说起有些得意。
玉琴不管他的话,只说:“我当时注意琢磨了一下你们三个男人。老雷显得聪明,老练,却嫌狡猾,叫人心里没底。宋达清根本不屑说,纯粹只是一个卑琐的钻营之徒。只有你显得沉着,优雅,严谨而又不失风趣。你就是一言不发,也有一种天然风度。女人就是这样,不喜欢的男人老是看着你,叫人讨厌死了。可你有好感的男人连望也没望你,反而叫人很失望了。”
朱怀镜搂着玉琴亲了亲,说:“我现在眼睛眨也不眨,一刻不停地望着你好不好?”
“后来,你忽然望了我一眼,那目光那么特别,我感觉自己的脸发热了,一定是红了。我觉得叫你什么朱处长好别扭,就叫你怀镜。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的时候,感到自己的心脏都紧了一下。我去为你挂衣服那会儿,你的体温叫我心里直跳。我想我是有毛病了。”玉琴说到这里深深地叹息一声。
朱怀镜心想自己当时其实只是望望她是不是外眼角上翘。但她这会儿也不敢说出来,只说:“我当时也是实在控制不了自己才望了你啊。”
玉琴接着说:“可是,后来老雷请你洗桑拿去了,我心里酸溜溜的。我问自己这是怎么了?人家去洗桑拿管你什么事?我当然知道我们这里桑那是什么玩意儿。我想是不是天下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我回到家里,心神不宁。头有些重,本想上床睡了的,可有莫名其妙地换了衣服出来了。也不知道去哪里,就去了大厅。可没想到你一下子就从电梯里出来了。一问,你没有去洗桑拿。我好想一下子就放心了。见你从电梯里出来有些摇晃,一定是酒性发作了。我就想一定送你回去。我发现我隐隐约约在做着一个梦了。我叫自己千万要克制。可是,同你一起跳舞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扶到了你的肩头。我知道自己做了最愚蠢的事,可我管不了自己了,我唱《枉凝眉》的时候,感到自己再慢慢垮下来。”
“我不知怎么回到家的,一进屋,第一次感受到这空调的热气太不真实了,几乎叫人窒息。我便关了空调。一个人脸都没洗,就往床上一扑,忍不住哭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