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他说着就吻住她,不停地吻,堵住她的嘴巴。玉琴先是不太响应,但他吻了一阵,她便也咬着他的嘴吮了起来。
两人什么也不说,只是拥抱着不停地亲吻。朱怀镜舍不得回去,玉琴也不问她,两人就那么无声无息的依偎在一起。朱怀镜真的不明白了,像玉琴这样一位动人的女子,怎么会一直没有过男人呢?
次日凌晨五时刚过,朱怀镜就醒来了。玉琴还睡着,他舍不得就这么离去,便静静地望着这睡美人儿。女人那弯弯的秀眉,修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微撅起的红唇,圆润而泛红的脸庞,无不令他怜爱。他禁不住伸出舌头,舔着女人的眉毛,鼻子。嘴唇,脸庞……玉琴慢慢醒来,正眼望了他一眼就往他怀里钻。他便又放肆地吻起女人来。吻着吻着,他便慢慢钻进被窝里。他顺着女人的下巴,脖子一路吻了下去。吻遍了胸乳腹股,又把女人身子翻过来,从她的脚跟,双腿,背脊直吻到后脑勺。再把女人翻过来时,发现女人早已泪流满面了。他便说:“琴,你身上每一寸皮肉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吻了。”玉琴微喘着说:“还有我的双臂,你快吻个便把。”他便忙拿起女人的手臂,从指间,手背,手心直吻到腋下。女人的腋窝雪白而粉嫩,他便舔了起来。“琴,你怎么没有腋毛?拔掉了?”玉琴递过另一只手,说:“天生没有的。你还是读书人哪,真正的美女,腋下是不长毛的。”他又忙去吻另一条手臂。
已经是六点多了,他必须马上动身。“我去了,琴……”玉琴不说话,只把自己蒙进被窝里。他只得起床,匆匆梳洗了一下,就要出门,可走到门口又跑回来吻了一下玉琴。这样三番五次了几回。他终于下决心要开门了,玉琴又叫了他。他又忙跑回来,紧紧搂起她。玉琴说:“床头柜上有两把钥匙,你拿着吧。你快去,不然……你快去。”他手推着朱怀镜,眼睛却依然闭着。他便说:“琴,你望我一眼,朝我笑一笑我才走的安心啊。”玉琴这才睁开眼睛,微微笑了一下。可朱怀镜觉得这笑容凄婉如残阳。
朱怀镜下了楼,外面还是黑咕隆咚的。他走到大街上,就小跑起来。抄着小巷子,一会就到市政府门口了。他便把步子放从容些,免得们问盘问。回到家里,香妹已经起床,在厨房里忙着。香妹也不怎么怪他,直说晚上不回来。也该打个电话。他便说,本想回来的,但他们硬要扯着我打牌。人家也难得来一次,又是老同事,怎么好太那个呢?“
吃了早饭,送了儿子回来,仍去办公室上班。一会儿刘处长过来说,柳副秘书长交代,过几天就进荆园去,请大家这几天把有关资料搜集一下。原来每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都要住进荆园宾馆去起草,一住就是个把月。朱怀镜便巴不得今天晚上就进去。
上午快下班时,方明远打电话来说,他同皮副市长汇报了。皮副市长意思,明天下午三点半听取汇报。皮副市长很忙,明天的日程早安排好了,他说县里同志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是挤时间听一下。朱怀镜便表示感谢,说负责通知张天奇他们准时到会。
朱怀镜就挂通张天奇的电话,告诉他们已联系好了,要他们明天下午三点半准时来。又把皮副市长如何忙,如何让皮副市长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听取汇报的话渲染一番。张天奇就表示十分感谢。朱怀镜便又交代,最好由张书记你一个人亲自汇报,简明扼要。皮副市长的指示要详细记录,要尽量记录原话,不要只记大意。
挂完电话,朱怀镜私下却想,市里这些领导看上去那么忙,也不知道他们一天到晚忙些什么。他们好像比美国总统都好要忙,美国总统每年还要照常度假,可市里这些头头脑脑,就从来不见他们休过一天假。
又想起卜未之老先生想见李明溪的事,就挂了李明溪的电话。一说,李明溪却知道卜老先生,只是从未见过面,说见见也好。朱怀镜没想到李明溪这回如此爽快。可见人以义气而相投。他便又挂了卜老先生电话,说晚上同李明溪一道去拜访他老人家。卜老先生很高兴,说晚上在家恭候。
晚上,朱怀镜和李明溪如约去了雅致堂。这里晚上不营业,一敲门,却听得便门开了。出来的正是上次接待朱怀镜的那位小姐,问是不是朱先生和李先生二位,我爷爷正等着二位哩。原来这是卜老先生的孙女。正说着,卜老先生迎了出来,将二位往里面让。穿过门面,在经过一个过道就到客厅。他们家人正在看电视。卜老先生说:”我们到里面去坐,免得他们吵我们。”
进了一间房子,像是卜老先生的卧室兼书房。朱怀镜一进屋就看见了书桌上的一副对联:
平生只堪壁上观
千秋不老画中人
那字也极有风骨。朱怀镜便说:“好联,好字。这字真可以说是笔挟天气,风骨苍润。”
这时卜老先生的孙女送了两杯茶来,又出去了。卜老先生招呼一声喝茶,就朗声笑道:“老朽涂鸦,见笑了。”
李明溪也说:“的确好。”
卜老先生又笑道:“这对联啊,往日还真让我吃了些苦头啊,一帮年轻学生揪住我,质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