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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小字报事件不仅震动了银都人民广播电台,并且很快就在社会上传得沸沸扬扬。一时间,田振军被搞得很被动、很尴尬,在街头巷尾碰到熟人,都关心地问,是谁干的?查清后绝不能轻饶了他。有的没有见到他,就打来电话表示关切和问候。仿佛他成了街头巷尾议论的对象,成了大家饭后的谈资。他知道,这些人的关心仅仅是一种表面现象,更多的是出于一种好奇,是在关心他的时候想了解和知道一些别的什么。而真心关心他的人却很少,比如王金成,比如刘秘书长等。
王金成说:“你估计这是谁干的?”
田振军说:“没有真凭实据,只能是估计,除了方笑伟,别人可能性不大。”
王金成说:“是不是他想趁纪委调查招干一事的机会,制造矛盾,扰乱大家的视线,好嫁祸于你?”
田振军说:“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这就更加令人气愤难平。”
王金成说:“最近我的情况也不妙。当年卖户口的事儿有人给省报写了一篇文章,据说在‘内参’上登了,省委李书记看后做了重要批示。前不久省纪委派人来暗暗察访了一次,也不知道他们查出了什么,他们走后,我们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田振军吃惊道:“不能有啥问题吧?”
王金成说:“也很难说,虽说有白副市长和刘秘书长挡着,省上也有领导护着,但,这事儿毕竟捅到省委书记那里去了,就看省纪委的人怎么给李书记汇报了,如果是轻描淡写地说一下,说没事儿也就没事儿了,他们要是认真起来,想找点问题也能找出来。不过,问题不会太大。”
田振军不觉吁了一口气,说:“这是什么人干的?你知道不知道?”
王金成说:“我怀疑是不是你手下的人干的,趁这个时机,转移纪委的视线?”
田振军说:“你是指方笑伟?为了转移纪委的视线,把水搅浑,他好脱身?”
王金成说:“从这两件事的性质上来分析,给内参写文章的和写小字报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田振军说:“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他这个人啥事都可以做出来。”
王金成说:“他有什么把柄可抓?比如经济问题,比如营私舞弊?”
田振军说:“这些方面没有把柄。他倒是有一个小情人,是这次招干招的,比较狂,根本不把调频台的领导放在眼里。另外,他接管调频台后,广告创收大滑坡,现在职工开支都有问题。我怀疑他经济上有问题,可就是没抓住把柄。”
王金成想了想说:“好好!他有这些就好。”然后,又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田振军直听得连连称妙。末了王金成说:“这就叫做绝杀,不仅让他在电台呆不下去,就是在整个银都都做不了人。他想把舆论的焦点引向我们,我们再把矛头转向他,看谁厉害!”
田振军不无感慨地说:“在政治上你比我成熟多了。”
王金成说:“这也是磨炼出来的嘛!”说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他们密谋策划后的第三天晚上,事情就发生了。
大概是晚上九点左右,田振军接到了马洁的电话,说他们进了开元宾馆。田振军立即打电话告诉王金成。王金成就说了一声好。十点左右,王金成打来电话说:“抓到了。手下的人按卖淫嫖娼来处理,每人罚款五千元,他们没钱,手下的人说,没钱就让单位来保人。他们又不肯提供单位,只能把他们拘留下来了。”
田振军说:“好,明天早上,你让手下的人先打电话到记者部,然后打到调频台、办公室,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之后,再把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我去领人。”
次日一上班,记者部接到了来自公安局的一个电话。电话中说:“你们单位是不是有个叫方笑伟的人?”回答说:“有,是我们的副台长。”电话中又说:“他昨晚在开元宾馆嫖娼,被我们抓获了,请你们带五千元现金来公安局领人。”记者部的人回答说:“这事儿我们还得给田台长汇报。”公安局的人说:“我给你们的台长打过去吧。”之后,都市调频台、办公室分别接到了这样的电话。最后,他们才把电话打到了田振军的办公室。
整个广播电台一下子沸沸扬扬起来。田振军就是在这沸沸扬扬中带着副台长桑学文、办公室主任雷小刚、调频台副台长马洁,坐着奥迪车,一起去解救方笑伟。田振军不无惋惜地说:“怎么出了这样的事儿呢?老方怎么这么糊涂呀!”
马洁说:“不知道卖淫女有多漂亮,竟然把我们的方台长拉下水去了。”
桑学文说:“卖淫女再漂亮,也是卖淫的,不会对你产生真感情。方台长也真是的,一失足成千古恨。”
雷小刚说:“他们是不是搞错了,方台不至于去嫖娼呀。”
马洁说:“但愿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否则,我们广播电台的面子就让他给丢光了。”
又说又笑之间,他们来到了公安局。到门卫一问,说是要到治安大队,到治安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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