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么折腾,一旦进入恶性循环状态,就很难再现风光了。”
胡扬听了,心里止不住地一阵难受。想想自己当年创办调频台的时候,多辛苦呀,仅办一个广告许可登记证,就不知到工商税务等部门跑了多少遍。为了让节目一炮打响,他几乎对每个栏目、每一篇稿件都付出了心血和汗水。没想到调频台刚刚办得有声有色,正谋求大的发展时,他却被放在了一边。不到半年,好好的一个调频台竟然连职工的工资都保证不了了,想想,真使他伤痛万分。
他不由自主地抓过酒杯,呷了一口说:“他们从一开始,抱着的目的就不纯,不是把调频台当作一个干事业的平台,而是把它当作一个捞实惠的地方,搞垮它也就成了一种必然。只可惜害了这三十多个人,单位一垮,这些人怎么办呀?”
李小阳说:“所以,在调频台还没有彻底垮掉之前,我要告他们。有时候,对待卑鄙的人,惟一的办法,就是你比他更卑鄙。”
胡扬说:“告他们,你有证据吗?”
李小阳说:“有呀,怎么没有,调频台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职工的工资不能按时拿到手,这就是证据。田振军无德无才,不学无术,完全是一个官场上的混混儿。方笑伟胡作非为,不务正业,只知个人利益,却置大家利益于不顾,利用职权,大搞男女关系,把个好端端的单位,弄得乌烟瘴气。这难道不是证据吗?如果让这样的人继续担任领导职务,小而言之,会搞垮这个单位,大而言之,会严重地破坏党在群众心目中的形象。难道市委市政府会熟视无睹,任其继续下去?”
胡扬轻轻摇了摇头说:“凡是能到这个岗位的人,谁都大大小小有点儿背景,如果他们在重大的经济问题上没有授人以柄,仅仅以能力、水平、生活问题等为由搬倒他是不可能的。不要说他们搞垮了一个单位,即便搞垮两个、三个又能怎么样呢?单位垮了,他们屁股一拍,到了新单位,又去当领导,受害的永远是群众,谁去追究这个责任?现实中这样的事例还少吗?”
李小阳长叹一声:“罢罢罢,沧浪之水清兮,就洗我的冠巾;沧浪之水浊兮,就洗我的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