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退出,他可能也是措手不及。本来就紧张,还要在我这里付出这么一大笔钱,他心里不平衡是可以理解的。”
涵涵道:“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和缺点都在这里,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为别人着想?”
“唉,这个年头,别人不仁咱们不能不义,凡事都要给别人留余地,给别人留了余地也就是给自己留了余地。”欧升达回答。
“我看你是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啊。”她这话有点不像是开玩笑。
“说心里话,我现在有点想开了,就让人欺负一次、摆一道又能怎么样?”欧升达道。
涵涵轻笑一下:“可是,在商场上,你退了这步,就会有更多的浪头打过来,直到你退无可退。”
“我奋起反击吗?可是,手里没什么好牌啊。”欧升达道。
“你不是没有好牌,其实,你可能是在等一个时机。”她道。
是这样吗?欧升达自己也说不清楚。
放下电话,他忽然发现这事情其实就是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商战小说。他咬咬牙,你不是想玩儿吗?我就陪你玩儿下去。
他拿起电话,拨通叶汉生的:“你把冷鸿海的项目全部停下来。”
“为什么?”叶汉生问。
欧升达回答:“不为什么,你通知冷鸿海的人,由于金融危机影响,我们资金调配出现暂时困难,因此要停工一段时间。”
“欧董,你搞什么神秘?咱们不缺钱啊。再说,下月的进度款我已经跟王野辰申请了,已经在分公司账上了。”叶汉生不解地问。
“那你重新填个表,把那笔钱用在通衢的道路拓宽工程上。还有,把这些事安排好,马上回鹏程休假,并放出风去,说你回鹏城要钱来了。”
“可是,停工了以后怎么办?那么多工人和机械设备会有损失的。”叶汉生犹犹豫豫地说。
“你尽量把他们往别的项目上安排,实在不行给发基本工资,但是,要撤离现场。现场只留安全保卫人员明白吗?”欧升达坚决地说。
“好吧,我尽量去办。”
“还有,你停工对方一定会来做你工作,你要表现得很无奈,无比沉痛,知道吗?”欧升达吩咐着。
“你打算停工多长时间?你给我交个实底。要是时间短我就不安排工人撤场了,那样损失蛮大的。”叶汉生问。
“时间长短我还不知道,但是,只要是停工一天,你也要把姿态做足。”
“真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一停工,损失可是要上百万啊。”叶汉生嘟囔着。
损失是一定有的,但是,堤内损失堤外补。这些损失将来一定要让王光玉买单,欧升达心里想。
“还有啊,你晚上约见一下曲线国,跟他说说停工是我们不得已的,而且最好还要叫他们开发区管委会给冷鸿海点压力。”欧升达重点强调着。
叶汉生回答:“我这就去安排,我相信曲书记能理解的。”
这是一场游戏,这个游戏很好玩,欧升达感到很享受。
放下电话,他开心地哼了一段新学的周杰伦的歌: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想想还不过瘾,他拿起电话打给江香兰:“你约一下来来,我请你俩吃好的。”
“来来,最近没跟王主席约会?”欧升达点了烤羊排。
“他最近忙,陪安厅长去昆明了。”凌来来慢慢地看着菜谱,半天才点了蔬菜沙拉和吞拿鱼。
“香兰吃什么?”欧升达问。
江香兰想想点了鹅肝和龙虾汤。
“去昆明干什么?”欧升达似乎很随意地问。
“听说去打高尔夫。”凌来来道,“管他呢,只要他给钱,爱去哪里去哪里。”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欧升达似乎很随意地问。
“结婚?他会跟我结婚?他是有求于安厅长,才对我这样。算了,不说这些了,烦!”欧升达注意到,凌来来胸前带着一串很名贵的钻石项链。
“哎?王主席新买的那套别墅装修好了吗?”江香兰问。
“不大清楚,上回我过生日的时候跟他去了一次,还在栽树、种花什么的。”凌来来心不在焉地道。
“装修得好吗?”欧升达问。
凌来来拿着菜谱看来看去,没抬头,说:“我也不大懂,反正就是在屋子里建了个室内游泳池,屋子里到处都是铜雕。”
“那应该是很豪华的。”欧升达道。
“豪不豪华的跟我都没关系,将来那里面的女主人也不会是我。我呢,现在就等着他把承诺给我的房子、车子搞定,别的都无所谓。”凌来来似乎很不在意地说。
“不用这么悲观吧,我看王主席还是很爱你的。”欧升达宽厚地笑着。
“他只爱他自己,要说他对我有点爱,那也是我这个还不算太差的身体。”凌来来把菜谱交给站在旁边的侍者:“来份花胶。”
然后对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