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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怪杰徐树铮:北洋兵戈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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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徐次长重缨冠带(4 / 6)
般的能耐。佩服!佩服!quot;

    quot;何事如此欢欣?quot;quot;找上门来了。quot;quot;谁?quot;

    quot;袁项城!quot;段祺瑞说:quot;袁项城差段香岩风风火火地找到我,说这些天项城想得发疯,已经决定让你当国务卿了。无论如何,你不能不接受。终于有这一天了,你推测得一百个对!quot;

    徐树铮只淡淡一笑,说:quot;山穷水尽,又四面楚歌,他自然想起你。若是举国上下皆三呼万岁quot;怕头一个遭难的就是你。quot;

    quot;我懂,我懂。quot;段祺瑞说:quot;你以为我为了要当国务卿高兴?屁!我才不屑当这个官呢。我是觉得你有本事,就像袁项城肚里的虫一样,猜他猜得准。那一天你大办宴席,我还怕出祸端呢!今天,果然应了你的话,袁项城竟像听你的指挥一样办事。quot;

    quot;你答应了?quot;

    quot;答应?quot;段祺瑞狠狠地摇摇头。quot;屁!我段芝泉是堂堂的将军,不是他袁项城家中的狗:一瞪眼就夹着尾巴跑远;给块烂饼子就摇着尾巴偎上来!他当洪宪皇帝那阵子,我死了他才顺心;现在,江河都反了,他的日子不好过了,这才想让我出来当国务卿。什么国务卿?挡箭牌,替死鬼!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不上这个当!quot;

    quot;决定不干了?quot;quot;对。不干jquot;徐树铮把茶杯朝桌上用力一放,quot;嗵一!quot;水花四溅。他绷着脸

    说:quot;你错了。错得十分厉害!quot;

    quot;啊--?quot;段祺瑞顿时脸上消失了微笑,他瞪眼望着徐树铮:quot;我错在哪里?quot;

    quot;你错在不出任国务卿。quot;

    quot;不是你说决不与项城合作么。为什么......quot;

    quot;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当初我说那个话的时候,是没有错的;现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同样没有错。quot;

    段祺瑞糊涂了,他锁起眉头,低垂着头,沉默起来。段祺瑞是个性子急躁又直的人,心中存不住事儿。闷坐一会儿,便急得满面流汗。

    徐树铮笑了。quot;你别着急,我也不是危言耸听。你瞧瞧,袁项城当皇帝,成了众矢之的,八方英雄齐出动,四海能人都要显一显能耐。鹿死谁手,谁就是真正的英雄。任何所谓的英雄得了他,那怕他再假,他也要把包括真英雄在内的人打下去!这是历史。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都是历史。quot;

    quot;别说这么玄乎了。你看怎么办?quot;

    quot;要去!就任国务卿。与其闲居受制,不如居高制人!quot;

    段祺瑞明白,心动了。他重复着quot;与其闲居受制,不如居高制人!quot;段祺瑞一巴掌拍在桌上,眉头展开,感到自己又有用武之处了。quot;对,要居高制人!我干!quot;段祺瑞出山,自然忘不了徐树铮。他转过身,深有感慨地说:quot;树铮,你呢?我看得要项城收回撤销次长的成命。quot;

    quot;那倒没有必要。quot;徐树铮说;quot;他那个命令也是历史了,现在不撤也不生效了。quot;

    quot;那你说该怎么办?quot;

    徐树铮慢条斯理地说:quot;现在,他袁项城要用咱了,自然应该有用的条件。与其恢复次长,倒不如在你身边做一名幕僚实惠。quot;quot;又铮,你别说了,我全明白了。这事我会办好的。我走啦。quot;段祺瑞终于被袁世凯quot;请quot;进了中南海。

    这是一次十分微妙,但又甚是尴尬的相会。那一天,气候依然严寒,刮着刺骨的西北风;风卷着长城以外裹来的尘沙,使北京城陷入弥漫的雾气之中。在居仁堂的小会客室里,袁世凯黑色制服,光着脑袋,那额角虽然还显得宽阔,但却明显地憔悴了;眼睛也无光,像是劳累多日未曾休息似的。见到段祺瑞,只深情而又颇有伤感地叫了声quot;芝泉jquot;便示意让他坐下。

    段祺瑞长衫便服,戴了一顶黑色礼帽。进居仁堂时,礼帽扣在手中,见了袁世凯的面。只深深地鞠了一躬,便默默地坐在袁世凯身边。此情此景,宛如袁世凯初丧考妣段来吊丧,不胜凄惨的样子。唯有段芝贵此刻显得潇洒又自如。他风度翩翩,是宾又是主的款待着他们俩,乐哈哈地说:quot;你们这翁婿俩,风雨共济几十年了,戎马倥偬,从没有从容自如地开怀畅淡、开怀畅饮,今日难得,我就陪二位畅谈,畅饮!当说的说尽,然后一醉方休......quot;

    袁世凯朝他呶了一下嘴巴。段芝贵立刻煞住话题,又笑了。段祺瑞倒是先开了口:quot;芝泉近期总是病病灾灾,精神振作不起,故而,少来问候。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