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再战,国将如何?就在这时,外国人急急忙忙掺和进来,他们以"外交团"的名义,接连向外交部发出三份警告,也摆出一副参战的架式。4月(1922)20日发出的第三个警告文书强硬地说:
兹因中国各省军队调动一事,外交团认为应请中国政府注意本公使团1921年8月30日致贵总长之照会。该照会内开:"外交团特向中国政府提出警告:凡外人所受损失.无论其出于军队之行动,或因其放弃责任所致,定唯该管区之上级军官是问。各国必坚持请中国政府责令该上级军管,单独负其责任"。等因,兹特再为声明此态度,相应照请查照。
颜惠庆拿着这些警告去找总理梁士诒,梁士诒正被吴佩孚骂得恼羞成怒,不想理事,他便拉着颜惠庆去见徐世昌。
徐世昌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如今外国人又来凑热闹,他更加惊慌失措。手捧着外交团的"警告",连连发问:"怎么办?怎么办?这怎么办?"
梁士诒垂头不语,颜惠庆到是神情不慌,他慢条斯理地说:"外交团的查照,只是怕有损他们的利益。其实,不过是无病呻吟。中国人的仗打不打,尚未成定局,哪里就损到外国人头上去了。我看当务之急,还是直奉两家。这样对峙,当然没有好处,如都能撤兵,自然可以息争。"颜惠庆把话说到这里,停住了。他知道,再往说,便是责怪总统调奉军入关的事了。
颜惠庆没有说下去话,徐世昌却"听"明白了。现在,他也有点后悔,觉得调奉军入关并不是一步好棋。可是,局面已是今日这情形了,后悔是没有用的,得想个办法"解急"。他锁着眉沉思阵子,说:"只有我出面请各家退兵了。"
颜惠庆点点头。梁士诒也点点头。当日,一道以"大总统"名义发出的命令便公布全国。其文为:
近日直隶、奉天等处军队移调,遂致近畿一带,人情惶惶,闾阎骚动,粮食腾踊。商民呼吁,情急词哀。迭据曹锟、张作霖等电呈声明移调军队情形,览之深为怒然。国家养兵,所以卫民,非以扰民也。比岁以政局未能统一之故,庶政多有阙失,民生久伤憔悴,力谋拯救之不遑,何忍斫伤而不已?本大总统德薄能鲜,不能为国为民共谋福利,而区区蕲向和平之愿,则历久不渝。该巡阅使等相从宣力有年,为国柱石之寄,应知有所举动,民具尔瞻,大之为国家元气所 ,
关,小之亦地方治安所系。念生民之涂炭,矢报国之忠诚,自有正道可由,岂待兵戎相见?特颁明令着即各将近日移调军队,凡两方接近地点,一律撤退。对于国家要政,尽可切实敷陈,以求至中至当之归。其各协共匡济,奠定邦基,有望焉!此令。
大总统的"撤军"命令发出后,吴佩孚只淡淡一笑,便当作废纸扔了,依旧做他的军事布署。
张作霖却很不高兴。他想,我的移调军队是奉命行事,京畿是否"人情惶惶,闾阎骚动"与我没有关系,"兵戎相见"是他吴佩孚造成的。没有他吴佩孚的"移调军队",你大总统怎么会命令我来"拱卫京师"呢?现在可好,不分青红皂白,各打四十大板,命令我也撤军,我不能撤。
张作不仅不撤军,而且有理有节地发了一通宣战形式的通电:窃以国事纠纷,数年不解,作霖僻处关外,一切均听北洋团体中诸领袖之主张,向使同心合力,无论前年衡阳一役,可以乘胜促统一之速成,即不然,而团体团结,不自摧残,亦可成美洲十三洲之局。乃一人为梗,大局益势,至今日而愈烈,长此相持,不特全国商民受其痛苦,即外人商业停顿,亦复亏损甚钜,啧有烦言。作霖所以隐忍不言者,诚不欲使一般自私自利之徒,借口污蔑也。不料因此竞无故招谤,遂拟将国内奉军,悉数调回。乃蒙大总统派鲍总长到奉挽留,曹省长亲来,亦以保卫京、津,不可撤回为清。而驻军地点商会挽留之电,相继而至,万不得已,始有入关换防,酌增军队,与曹使协谋统一之举。又以华府会议,适有中、交两行挤现之事,共管之声浪益高,国势之欺危益甚,作霖又不惜以巨款救济之。所以牺牲一切,以维持国家者,自问可告无罪。若再统一无期,则神州陆沉,可立而待,因一面为京畿之保障,一面促统一之进行,所有进兵宗旨暨详情,业于皓日漾日通告海内。凡有血气者,睹情形之危迫,痛丧乱之频成,应如何破除私见,共同挽救。乃吴佩孚者狡黠性成,殃氏祸国,醉心利禄,反复无常,顿衡阳之兵,干法乱纪,致威暾砚,虫友热心,决金口之灵,盈以、眵冷魂车夼,截铁路之款,俨同强盗之横行。蔑视外交,则劫夺盐款,不顾国土,则贿卖铜山。逐王使于荆、襄,首破坏北洋团体,骗各方之款项,专鼓动大局风潮。盘踞洛阳,甘作中原之梗,弄兵湘、鄂,显为蚕食之谋。迫协中、交两行,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