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了,别人那里的事我咋办?quot;但是,总统发话了,quot;没事了quot;,总长得退出去。
曹汝霖走了--这一走,quot;满朝quot;文武可都傻了眼:新朝新岁,这些新官儿连喝杯茶的钱也没有了,你说能舒服?quot;徐卜五啊徐卜五,难道钱对你就那么亲么?quot;
这是徐世昌给他的quot;朝臣quot;们的第一印象。
别看徐世昌见钱眼那么开,其人却有一副quot;高尚quot;的心情,他要以文治国,要给百姓一个quot;文治quot;--quot;稳治quot;的天下。上台伊始,便抓住老百姓普遍关注的quot;廉政quot;问题大做文章。1918年11月3日徐世昌发布命令,针对官场上的大量不正之风,他告白天下:
清白二字,虽未尽为吏之长,而刻苦一端,要足为保身之本。纵欲鲜不败度,惟俭可以养廉......稽诸古训,设官所以为民,律以共和,僚吏同为公仆,但使职责稍有未尽已不能无愧俸钱,更何忍痛毒闰阎,重兹民困......共励廉隅,方祛秕司,正己以资表率,修身以致治平。
1919年1月,又撰著《将吏法言》八卷,颁行全国,将行政统属建制分督军、省长、道尹、知事四目,以箴规各级官吏使之各安其位,各司其职,达到quot;设官分职,以民为报quot;之目的。同时,为了迎合百姓安定和平之期望,他大力推行所谓quot;南北和平运动quot;,多次发表文告,倡言和平,并且信誓旦旦地告诉国人:
以言政策,莫要于促进民智,普兴民业,而二日皆当具世界之眼光。我国文教早辟,而民智蕃塞,进步转晚,是以旁采列邦之文化以灌输之;我国物力素丰,而兴业之资,毋财尤乏,是以兼集中外资力以辅助之。以国家为根本,以世界为步趋,务使人民知识跋及于大同,社会经济日臻于敏活,民智进则国权自振,民生厚则国力益充。夫如是乃可保文物之旧邦,乃可语共和之真谛。本大总统不惮音音瘩口,以尊重之主旨,告我国人,固渴望我东亚一隅,与世界同其乐利。
中国老百姓上当受骗太多了,对什么样的quot;好话quot;都不得不加上几点问。也就是说,不光听其言,更重观其行。徐世昌说了那么一大片quot;文治quot;、quot;廉政quot;、quot;和平统一quot;的话,并没有给人多大振奋,就像蓝天下的浮云一般,看见了却摸不着。quot;廉政quot;调儿唱了许久,却不见他惩治一个贪官污吏;quot;和平quot;天天挂在口头上,兵戈仍在继续,并且军阀之间新的矛盾又在日益加剧。
徐世昌当上总统的时候,段祺瑞便辞去了国务总理之职,只任着陆军部总长。这是和曹锟达成默契之后(都不当副总统)这样做的。其实,在那个混战岁月,连国家的命却都握在军阀手中,总统、总理又重几斤几两呢?所以,此刻的大总统,也还是向段总长低三下四。
大总统在唱quot;和平quot;高调的时候,他没有想到正是段祺瑞做quot;武力统一天下quot;大梦的时候。两种调子成水火,也是段氏辞总理的内因之一。后来,徐总统终于发现了,他有意与他和好。他徐世昌毕竟是皖系操纵的安福国会把他捧上去的,他不敢忘情,他得向段祺瑞送quot;秋波quot;。
一天,徐世昌把段祺瑞请到总统府,像往常一样,谈话是开门见山的。quot;芝泉quot;,徐世昌亲切地呼着他的雅号说:quot;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就是张绍轩的事。当时是应该讨伐他,也应该给他定个罪。不过......quot;徐世昌笑了,quot;绍轩毕竟是自己人,事情过去了,他也接受教训了,我看,此事就该了结了。是不是还让绍轩出来,让他干点事去?quot;
对于张勋,段祺瑞早已不想再追究什么了。追究什么呢?徐州会议段祺瑞明明是支持的,而是有阴谋支持的。出尔反尔的是段祺瑞。该捞到的段祺瑞全捞到了,张勋作为一把刀借给你了,你得益了,没有理由再为难他了。段祺瑞也想找个台阶了结这件事。早在讨张的兵马兵临北京城下时徐世昌就已有信给段祺瑞,说明quot;绍轩行为卤莽,已为国人所不谅,惟出于愚忠,其心可悯,请能从宽处理,勿为已甚。quot;何况,段祺瑞又知张勋是徐世昌的门生。老师为学生求情,这片心也该体谅。所以,段祺瑞什么话不提便满口答应:quot;一切听从大总统处置,芝泉毫无异议。适当时,还请大总统向绍轩转致我的问候。quot;
徐世昌十分满意,连说:quot;好好,好好!我一定把你的美意转告绍轩。quot;
张勋的事谈完了,徐世昌以为段祺瑞要告辞了。谁知他又提出了问题:quot;大总统,有些事我想了许多日子,想得也差不多了,想今天同你报告一下,顺便也商量个意见。quot;
quot;什么事,只管说。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