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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之祖袁世凯:北洋兵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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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萧墙祸起,难料不见刀光剑影(2 / 10)
还要拍剧照。后来范君博了!这幅剧照题诗评他:

    有脚不踏河北尘,此身即是建文身。闲僧满腹兴亡史,自谱工商唱与人。这位quot;自谱¨淆唱与人quot;的花花公子,怎么有心肠来当太子,作

    皇储呢?听到大哥要杀他的时候,他正在梨园中欣赏一位坤伶送给他的一张裸体剧照,人劝他quot;是否躲躲quot;,他除了说。上边那片话之外,还说:quot;让我为这张剧照题首诗再说。quot;说着,挥起笔来:

    并头交颈镜中窥,相对何须更画眉?此是同心双结子,曾茫袖底系人思。诗写好了,这才回家。

    中南海里正为要发生quot;血案quot;而焦急,家人一见克文回来了,都劝他quot;赶快回避quot;,他却微微一笑,走进自己房里,展纸挥毫,写起quot;明志quot;诗来:

    乍着微棉强自胜,阴阳向晚未分明。南回寒雁掩孤月,西去骄风动九城。驹隙留身争一瞬,蛩声吹梦欲三更。绝岭高处多风雨,莫到琼楼最上层。袁克文把这尚谢辞太子的《感遇》涛写好后,恭恭敬地送到

    老爹袁世凯面前。袁世凯把诗仔细看了两遍,摇首叹息着,说:quot;既然是,个扶不起来的天子,也就只好不扶他吧。quot;

    自从《顺天时报》事情闹出之后,袁世凯便不看报纸了。他不想再从报上得到什么quot;兴奋quot;,他细想过,那都是假的:捧你上天,也还得看你上去上不去?贬你入地,也还得看你该不该人地?舆论总是随着权势跑的,就跟历史都是胜利者写的一样。袁世凯抱定主意:宠辱不惊,任庭前花开花落!

    可是,他不看报了,报上不一定不quot;青睐quot;他。昨天,筹安六君子之一胡瑛便从外边带一张小报送到袁世凯前,说是报上有quot;大总统的胞弟、胞妹发表的声明quot;。袁世凯心里一动:quot;什么声明?自从葬母纠纷之后我早同袁家寨的人不来往了,他们声明什么?quot;袁世凯接过报纸一看,是他的胞弟世彤和胞妹张袁氏(两广总督张树声的儿媳)发表的声明,是同袁世凯断绝手足关系的。声明说:袁氏世凯,与予二人,完全消失兄弟姊妹关系。将来帝制告成,功名富贵,概不与我弟妹二人相干;帝制失败,一切罪案,我弟妹二人亦毫不负责。特此声明。

    袁世凯把报纸朝地上一扔,大声骂道:quot;混蛋!屁话!我还没有一败涂地,即便败了,我也不需你们这样的东西负责!quot;

    胡瑛叹声气,又拿出一张小报送到袁世凯面前。quot;还有一些无赖文人也跟着凑热闹。有个无名氏见了声明,还写了什么诗。quot;袁世凯这些天对外边的诗文嘲弄早深恶痛绝了。早天,也是有人送进一张小报,报上说quot;广东有个叫张沧海的文人,为袁氏宗族追踪。说袁世凯是明督袁崇焕的嫡裔,推断认为:三百年前清灭明、袁崇焕死;三百年后袁(世凯)灭清是恩仇报应。quot;这么说也就罢了,溧水人濮伯欣也多事,竞写了一首打油诗,弄得天下哗然:

    华胄遥遥不可置陡,督师威望溯辽东。糊涂最是张沧海,乱替人家认祖宗。现在,又有什么诗,袁世凯尤加厌恶。但是,袁世凯心空,不想看又不能不看。他还是把小报又拣过来,看看是什么诗。

    督师世系本麻沙,龙虎宗风一代夸;嗟尔恼人诸弟妹,投生不愿王家。袁世凯没有再发怒,他轻轻地摇摇头,把报纸递给胡瑛,说:

    quot;以后,这样的报纸我不想再看了。quot;说着,他把身子背了过去。

    袁世凯不想看到的事却不一定就看不到了。有时,他越怕看到的事偏偏接踵而至,弄得他不想问也得问。

    一年一度的新春大节又到了,中南海里的袁总统要照例聚全家人一会。袁世凯不想会了,他的心事太多,无暇聚会;他更怕,怕这时刻聚会不会带来欢乐,可能会带来不愉快,带来悲。当北京城那么多人忙着帝制的时候,袁氏的萧墙之内却风波连起:《顺天时报》的荒唐,太子争夺的火热,小报的花边文章,还有来自边远省份的七言八语,都牵动着中南海。昨天深夜,袁世凯正是头晕脑胀的时候,五姨太杨氏突然闯进居仁堂。

    在妻妾中,杨氏是最受宠的,她早已代替对袁世凯恩重如山的大姨太沈氏,成为袁内府的主宰者。别看这位天津的小家女,姿、识都不怎么出众,那种运筹家事的本领却出众得很。袁世凯很赞赏她,自然很偏爱她。他见她进来,便问:quot;这么晚了,你来干啥?quot;quot;这两天的事怪多,大总统一定心烦了,我看你休息得怎样?quot;杨氏说:quot;我能为你办点什么?quot;

    quot;罢了,罢了。quot;袁世凯说:quot;难得你们别再给我添乱子,我就谢天谢地了。quot;

    quot;我给你添什么乱子?quot;杨氏撒娇了。quot;该受宠的受宠了,该封爵的封爵了,该失落的也只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