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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辫帅张勋:北洋兵戈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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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在徐州建祠堂(9 / 9)
人进见,余人请退!”

    老板只好又叮嘱几句,转回身去。王克琴被领进密室。

    这是一间十分幽静的小房子,中间放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四边放四把太师椅,桌上摆满食品和酒,杯筷放得规规矩矩;房子的大窗户用一幅紫丝绒遮着,窗下放一张小床,床上被褥都是绸缎绫罗;小房的壁上挂一张工笔重彩的《仕女春睡图》,图下小方桌上放一把月琴,再侧则是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边放满了画妆品。

    王克琴胆怯地走进来,心里嘀咕:“这是一片什么地方?大帅让我自己进来做什么?”

    张勋一见王克琴进来了,忙起身去迎。“欢迎王小姐,欢迎王小姐!”

    王克琴忙鞠躬,问了声:“大帅吉祥!”

    张勋笑了。“大帅不讲究‘吉祥’不‘吉祥’,那是宫里的事。今天请你来,你就是我张勋的客人,再别叙常礼,请上坐!”

    “小人不敢。”王克琴有点拘谨。

    张勋伸过手去,连拉带推,把王克琴推上客座。王克琴有些心跳,面红了,她低下了头——

    王克琴,十九岁,细高身条,鸭蛋儿脸膛,一双特别大的眼睛;脑后垂着一条又粗又黑又长的辫子,辫尾扎一朵粉红绸的蝴蝶花,额前一绺刘海,半掩着两条浓眉。大约是刚刚卸妆的关系,面上还留有淡淡的脂粉痕,显得格外清雅。她穿一件墨绿绸的旗袍,由于设计新派,腰身紧瘦,胸前鼓起了两朵牡丹峰,双峰映着略呈红润的脸蛋儿,愈发显得她分外秀雅。在舞台上,她那婀娜的身姿、委婉的唱腔和那动人的眼神,张勋早已魂飞魄散了。现在见她又是一副闺秀模样,更是心猿意马,按捺不住。他端起一杯酒来到王克琴面前,说:“王小姐,这杯酒算我张勋敬你。你为我的寿日增添了光彩,我表示敬谢!”

    “张大人,我不会喝酒。”王克琴站起身,说:“张大人的心意我领了。”

    张勋忘情了,他放下酒杯,说:“你领我的心意了?怎么领?说说看。”

    “我……我……谢谢大帅。”王克琴从腋下抽下手绢,掩起羞红的面。

    张勋早已欲火纵身,难以自制。趁着王克琴掩面的时刻,他扑了过去,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脸便贴了过去。

    王克琴惊恐万状,退也退不动,推也推不出,她只狠狠地扭动着头,试图避开他毛蓬蓬的嘴巴。哪里可能呢。张勋饿虎扑食般地在她腮上、眉边、唇旁,脖颈狠狠地啃着,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抓住峰起的乳房,口中“乖乖儿”地叫个不停:“晚上一见着你,我就没有魂了,真恨不得钻到你……”

    “大帅,大帅……”王克琴忙搪塞。“我是个戏子,我是个下流人,我不能玷污了大帅的名声。”

    “不怕,不怕!”张勋说:“我还是个流浪儿,是个放牛仔,是人家的家童呢。我不问这些,我只想要你。你答应我我就高兴了。”说着,把王克琴推倒床上,又啃又摸了半天,方才去扯她的衣服……

    王克琴只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子,一个低下的戏子;张勋是个率领千军万马、官高位显的庞然大物,她怎能抵挡得住他,只得半瘫在床上,任凭张勋摆布。

    一阵疯狂之后,张勋从床上爬起来,不住地喘粗气。

    王克琴一边穿衣,一边抽泣。“我怎么见人?怎么再回班子去?怎么……”

    “别怕,”张勋说:“我马上传出话去,你不回班子去了,留我这里了。”

    “留你这里?”王克琴害怕了,她听师傅说戏时讲过,有些强盗强奸了人家闺女之后就杀人灭口。她怕张勋杀了她。“大帅,我求求你,千万千万不能杀我。我家中还有病爹老母,他们无依无靠呀!”

    “傻孩子,别胡想了,”张勋说:“疼我还不知该怎么疼你,怎么会杀你呢?我告诉你吧,我收下你了!收下你做我的第四房姨太太。”

    “做第四房姨太太?!”王克琴惊讶了。“你已经有一妻三妾了?”“你别怕。有了你,她们谁也不能在我身边。我只要你自己。往后,我的兵营大印也全交给你了!”

    当夜,张勋让人给上海京剧团的掌班的老板传话:“王克琴留在军营中了,做大帅的姨太太。演完戏你们就回上海吧。”

    后来,张勋只重重地赏了戏班子许多钱,便把人家一个顶梁的演员抢了过来。然而,张勋早已不是当初在南昌府小巷子中见到曹琴那样,爱一而终,永不变心。他不仅丢下了曹琴,也渐渐冷落了邵雯,冷落了傅筱翠,冷落了卞小毛,独宠王克琴的岁月也不几,便又收下了邵雯的使女吕茶香作为自己的第五妾。就赖这一妻五妾,张勋一生竞得九子五女。此事无关大局,且是后话,一提而了。

    徐州为张勋做寿的罗鼓尚未收场,北京传来消息:袁世凯终于改制登基了,他做了洪宪皇帝!

    张勋呆了,愤怒了。他不知道这将是一场什么样的风雨?而他自己该不该也来一场风和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