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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之虎段祺瑞:北洋兵戈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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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再为共和出山(2 / 4)
,徐树铮把冯国璋给袁世凯告密、袁世凯又给了段祺瑞作为拉拢的信密告了几省督军,并放出言语:“冯华甫只有在反帝制问题上有个明白的态度,国人才会谅解他。否则,他将同袁一起毁灭!”还说:“合肥打算同冯和解,但要看冯有无行动?”这些话很快传到冯国璋耳中,他先是大怒:“袁项城真不是个东西,廉价就把亲信出卖了!”接着又是大惊:“本来同合肥已貌合神离,如此一来,岂不成了仇家。”

    就在徐树铮埋下的这条伏线明朗时,袁世凯登极了,而徐树铮一手炮制的“将军通电”电稿到了冯国璋面前。冯国璋没有退步了,他只好在通电上签上名字。袁世凯登极不久,蔡锷护国军北上,长江以南各省纷纷独立;一个由江西、浙江、山东、江苏、湖南等5省军界首领联名给袁世凯发了一个通电,以十分强硬的日气要求袁世凯,“速取消帝制,以安人心!”

    人称此举为“五将军密电”。

    ……段祺瑞再次佩服徐树铮的运筹。“又铮,足智多谋。”

    一天,原总统府文官长夏寿田急急忙忙来到段公馆。段祺瑞迎他到客厅,热情地招待这位不速之客,他心里却在嘀咕:“这位文官长是奉命来的,还是个人行为?不知要交待什么?”于是,便开日直问:“寿公无事不登三宝殿,还请面谕。”

    夏寿田微笑,点头,说:“大事并无,只是上头甚惦记芝老.又不得脱身,故让我来看望。”

    大局都定了,是不是要我段某人再作点什么奉献?”段祺瑞朝坏处想了。“芝泉只有头颅一颗了,别无他物!”

    芝老误会了。夏寿田说:“一定有一些传言到了这里,完全是胡说八道,芝老切不可轻信。”

    段祺瑞也顺着话题说:“无风不起浪呀!”

    芝老且不可误会。,’夏寿田说:“项城前日还狠狠地骂了大儿子一顿。说:t你姐夫对帝制有意见,他不是以兵而是以口。我听说你在外边对他有不利的行动,应赶快停止。他是我们家里至亲,现在事还没有定,我们内部就这样,将来更不堪设想了’这话是项城亲口说的,芝老要相信。”

    “这么说,寿公是来给我‘定心丸’吃的了?”

    也不全是。,,夏寿田说:“不是奉命,是我有个不成熟的个人浅见,特来跟芝老商量。”

    “请讲。”

    大典之后,举国动荡,南方尤甚。不作态度,似乎很难平静。”夏寿田说:“我想给项城献策,仿照英王兼五子国大皇帝例,袁就以大总统兼满蒙大皇帝,蒙藏一切不改现在策封,借此下台。芝老以为如何?”

    段祺瑞皱着眉想想,说:“你的主意相当高明,恐怕不易接受。”夏说:“项城很明白,可惜为群小包围。现在云南已经起事,我的办法也许会有作用。”.

    段祺瑞只淡淡一笑,便不再论它——不久,便听说此见行之不通。段一笑了之。但夏传来的一段语言,却给段带来了一丝温馨。正是北京城中流言沸腾的时候,徐树铮从上海回到北京来了。来就来吧,他偏偏制造了一种声势:事先通知了朋友、旧部,都跑到前门车站去欢迎,然后,从火车站到他住的铁狮子胡同,一路拥塞,声声张张,并在家中设了盛宴。仿佛像迎接一位凯旋归来的将军一般。

    这种场合,段祺瑞不能不来。来是来了,但却并不兴奋,浓眉一直锁着,眼神也不足,更少言语。直到徐树铮送完了宾朋,他才把他拉到面前,说:“又铮,今日这样做,我心里总有点不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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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扎实?”徐树铮问。

    “我去西山,你去上海,都是为了避开项城的耳目。他登大座,咱们不入,也是故意避开的。何况,他早有查办你的打算。我觉得避惟恐避之不密。你这样声声张张地进京来了,又是让人迎,又是摆宴席,岂不是有意告诉项城‘我们回来了!’他果然恼羞成怒,闹出事来,可怎么办呢?”说这番话的时候,段祺瑞心情十分沉重,脸上也阴沉沉的。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这样阴沉沉的氛围中。徐树铮不那么阴沉,无论在上海还是回到北京,他都比较轻松。仿佛正在发生着的国事只是一场逢场作戏,是一场儿童玩耍,或者是一场奇离的梦,眨眼就会烟消云散。他微笑着聆听段祺瑞的忧虑,然后微笑着对他解释:“看形势发展吧。我总觉得目前形势对咱们有利。而且是十分有利!袁项城果然把咱们忘了,那是他的不幸,却是咱们的更不幸。我这样声张,其实是给他提个醒,让他不要忘了咱们。”

    “这又是为什么?”

    “你不必担心,事情演变下去,你自然会明白。”

    段祺瑞紧锁着的眉宇丝毫没有舒展,他估摸不透形势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恶运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

    晚上,段祺瑞没有离开铁狮子胡同,他想和徐树铮一道再“推测”演变的未来。徐树铮却带着妻妾一定要同段祺瑞打牌,而且几乎打了个通宵。

    大典之后,袁世凯没有过份地兴奋。他盼望着做皇帝,真的做了皇帝,好像还不如“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