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北洋豪富曹锟:北洋兵戈之六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章 花钱买个大总统(2 / 4)
厚礼相赠,吴景濂见钱眼开,自然是来者不拒,如数收下。

    授证书的时刻到了。

    9日上午8时,授书台下鸣礼炮一百零八响,炮声震天,礼花腾空;礼炮之后,军鼓军号,哨呐锣鼓、狮龙舞队,轰鸣齐出,把个保定城震撼得摇摇晃晃!

    巡阅使署,从大堂到大门,两侧群官肃立,一排彩旗迎风!曹锟在几个武官护卫下走下大堂,迈着八字步朝门外、朝典礼台走去。鼓乐、礼炮之后,曹锟端坐在典礼台中央,两旁文官武将,背后士卫林立,典礼台一派肃穆!

    吴景濂在一群官员的护卫下走上典礼台。先到曹锟面前,恭敬施礼,然后转过脸来,面对台下被拉抓来的人山人海,高声致词说:战乱有年,国事维艰,生灵炭涂,民生不聊。百姓无不企盼天下太平,安居乐业,更乞有贤明人主,以期河清天爽。在此之际,依大总统选举法,举行大总统选举。曹锟以480票当选中华民国大总统,诚属众望所归,中外欢腾,百姓仰戴永奠邦基,造福民国于万代,当为万代之盛事,宜举国欢庆!致词以毕,手捧紫檀木匣子,将大总统当选证书双手递给曹锟。

    曹锟接过,放在桌上。有人打开,取出匣中锦套,便见宣纸米玄恪、外镶密色绫边的大总统当选证书。金光灿灿,耀眼夺目。曹锟兴奋了,两眼直盯,笑上眉端,八字胡频频颤动,抖着双手捧起证书,通身都在颤抖起来……

    次日,10月10日。

    曹锟要去北京就职大总统了。

    夜色正浓,天空洞黑,巡阅使署的男男女女早已忙成一片,梳洗打扮,收拾行装,登上车辆,络络绎绎地朝保定火车站开去。被岗哨严守的那条巡阅使署到火车站的街道,车水马龙,异常热闹。保定火车站,里里外外,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新装点的彩灯,大放异彩!荷枪实弹的军警,把个车站围裹得严严实实,连只鸟儿也飞不进去。

    在军警的严密保护下,在随员及家人的簇拥下,曹锟身穿三色大礼服,斜背红色大绶带,胸前挂满着大清皇帝、袁世凯、黎元洪,还有他自己授予的勋章,一派踌躇满志但却又故作矜持的迈着机械、缓慢的步子,走向列车。

    保定至北京,相距只在四百华里,却同在直隶范围,而直隶又是曹锟的老巢,按说,应该说这是一条平安无事的通道。然而,曹锟要当大总统了,大总统又是金钱所买,他实实在在有点儿心虚,有点害怕,他怕这咫尺四百里会有歹徒出没,会给他不幸。于是,当大总统专列开动前十分钟,保定车站便先发出探险车两辆,以试动静。凌晨3点30分,大总统专列要启动了,车站一阵锣鼓、鞭炮齐鸣,可是,人们惊讶地发现,先后启动的共为三列专车:第一列,是乘坐有五千名手枪手的棚子专列。第三列,是乘坐有一千名马步队的棚子专列,中间夹杂的一列,才是曹锟和随员、家眷的列车——一切安排,都是为着护着曹锟这条老命,万万不能让他在路上被歹人给杀死了,杀死了曹锟,谁去做大总统呢?

    曹锟,不容易呀120岁投奔淮军起,到今天,有今天,整整四十二年了!枪林弹雨,出生入死,鞍前马后为别人效了多少劳、出了多少力才有今天!又花了多少银子钱才买来了今天!万一有了什么不幸,一生心血岂不全付东流了!所以,此去北京,曹锟和他的文臣武将们无不百倍警惕,千倍认真,作了万无一失的安排。

    列车一列一列从保定开出了,喧嚣的保定车站和喧嚣的保定城总算平静下来了,但那满城灯火依旧。保定城用这灿烂的灯火在迎接着新的,属于曹氏的一天!

    北京城也同样热闹非凡——

    北京城许多街头扎起了牌楼和花坛,前门车站搭起巨型彩牌,彩牌镶钳着“薄海胪欢”四个斗大的红字;车站内所有大门前均搭起巨大的五彩牌坊,彩灯齐明,耀眼夺目!

    凌晨四时,夜空漆黑,警察和卫戍司令部的军队已在车站内外戒严;车站各门,交通断绝;仪仗队和军乐队早在站台严阵以待;直系军阀在京的要员高凌蔚、顾维钧、吴毓麟、李鼎新、冯玉祥、王怀庆等也都早早来到车站恭候。北京前门车站一派寂静,所有进京列车一律停运,唯等大总统专列进站。

    起风了。

    风裹着落叶在大街小巷中滚动,给北京城增加了迷朦,也增加了寒凉,星星稀落了,稀落的星星显得那么渺小,那么缺乏生息,微弱的星光也在泯泯灭灭之中。

    墙角的虫鸣也不知何时停上了。

    京城显然十分静悄,静悄得有些儿恐怖!

    东方终于现出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降l临了。此刻,从西便门传来嘹亮的军号响——军号报告曹大总统的

    专车将到了。

    前门车站,军警严立,军政要员掸尘整帽。七时四十五分——经过,时十五分钟的行程,曹锟的专车徐徐开进了车站。军乐齐奏,锣鼓喧天,鲜花、鞭炮,把个前门车站闹腾得地覆天翻!

    曹锟身着大礼服走下车来。

    恭候在车站上的军政大员走上前去,向他行礼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