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大,而更逃脱不了杀人灭口之罪。所以他摇头。
熊炳琦说:“我也觉得此办法不大可行,所以,才有第二个办法。”
“第二个是什么办法?”曹锟急着问。
“把报纸扔下,把北京的诉讼丢开,全当没有发行任何事,咱按部就班干咱的。”熊炳琦此刻到是轻松了。
“这样做能行?”曹锟不放心。
“怎么不行?”熊炳琦说:“大帅,你还记得早年在袁项城推行帝制之际,有一个叫贺冠雄的人吗?”
曹锟闭起双目,轻轻摇首。
“你怎么忘了?”熊炳琦说:“政界名流,文坛坛主,又是军界宿将。此人比邵瑞彭影响大多了。”
“提他何意思?”曹锟问。
“有意思。”熊炳琦说:“袁项城当了总统又想当皇帝,又要改元,正在紧锣密鼓准备之中,就是这个贺冠雄,张张扬扬地在京城闹了一场‘盗国称帝’案,也是公开发表了一张慷慨激昂的所谓‘诉讼状’。结果……”
曹锟忽然记起来了,忙说:“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个诉讼状上说,如果‘法不加予窃国贼,将以头颅毁法’。你说的就是那件事吧?”
“是的。”熊炳琦说:“结果怎么样,袁世凯不是照当皇帝,照改国号么!大帅,丢下那个邵瑞彭,只要大总统当上了,邵瑞彭的声明算个屁!检察厅还敢传你?一切都平安无事了。”
“这办法能行?”
“若是总统到不了手,却不只是邵瑞彭对你一状了,而是咱们一群都完了。所以……”
“必须把总统抓到手?”“必须!”
“把邵瑞彭丢到一边去?”“丢到一边去!”
“一笑了之?”“我行我素!”“好,就这么办!”二人对面一笑。
“大帅没事,我走了?”熊炳琦转身要走。曹锟拦住他。“慢走一步。”
“何事?”
曹锟说:“有人送我一帧明人仇英的《上林图》,其人其画我均赏析不深。我知道你是方家,来来,咱们共同鉴赏一番。”
“那我就饱饱眼福。”熊炳琦依l瞒身坐下。但看了半天,还是不知其“味”。
曹锟心不在焉地说:“这样吧,有空你查查,查到了,告诉我。咱们藏了人家的墨宝,总不能不知其人。”
“好好,我去查查。”